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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帶話

一個立方尺的儲物袋,成本是一百三十五個靈石,五山坊市場統一價是四十個靈石。

八個立方尺的儲物袋,成本是一百四十五個靈石,五山坊的價格是一百個靈石。

二十七個立方尺的儲物袋,成本是一百六十五個靈石,五山坊的價格是三百個靈石。

一個立方丈的儲物袋,成本是兩百五十五個靈石,但是它在市場上的價格就已經是兩千個靈石。

更大儲存空間的儲物袋,就從來沒有在市場上出現過。都是各個峰頭的金丹真人才有資格去問價,也是要用金丹真人之間的交易法則來交換,這就不是多少靈石的問題了。

但是我如果說,我手里面的這個一千五百立方丈的儲物袋,它的根本其實就是某一個只有一立方尺空間的小儲物袋。不過是一輪又一輪的修改空間法陣,添加禁空符文,再祭煉上去,最多也就是使用了一種特別的材料——閃空石。但是奇葩的是東荒地面上這種石頭有另外一個更流傳的名字的——鳳凰血,被五山坊以煉制飛劍的戰略資源名義壟斷掉了。就算是偶爾有所發現,擁有者也會拿到坊市上去高價出售,周轉下來還是落進了五山坊的手里。

我選擇的那個小儲物袋是「林十九」臨走時丟給我的。說是只有一立方尺空間,卻使用了諸如青龍皮、麒麟胃、畢方血等等天才地寶,有著很深遠的進化空間和很強的禁空符文承載能力。所以我拿它來練手,充當「金剛泡」的前置研究課題,探尋空間變化上面的秘密。然後,我很幸運的在腳下觀水城的一個被摧毀的商會地窖里發現了十二塊共九斤六兩重的閃空石。

我找到了那個小儲物袋里蘊含的那一絲空間特性,找到了正好契合它的那一種靈氣。由煉制成儲物袋的原材料的特性融合成的一種很獨特的空系靈氣,找到了它,就找了祭煉禁空符文、繪制空間法陣的牛鼻子。一切事情,都輕松了無數倍。

然後就是水磨的功夫。每一天,我都會從金手指空間里得到前一天祭煉法陣時的心得和錯誤,然後在這一天就補救回來。我看著那個儲物袋里的空間如同吹氣球一樣飛速膨脹,一直漲到了最最極限的地方。

一千五百立方丈的空間,已經是一種戰略意義上的儲物空間了。在一些峰頭上,都是金丹真人隨身帶著,充當核心密庫的。

說一句題外話,連雲峰上,百分之九十的財富,幾乎所有的貴重的道書,幾乎所有的高級層次的資源,都在謝道清腰間的一個紅色小葫蘆里。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在南方沼澤里殺了一個墨龍湖的金丹,立刻就吃了大飽。從那個家伙身上得到的東西,甚至比我在那以後一直到今天搜刮到的東西還要多。

回到正題,我現在手里的這個儲物袋,它的價值是在一億到一點五億枚下品靈石之間,或者是一百到一百五十枚上品靈石之間。這個已經是超過我現在的階級,屬于金丹真人那個層次的商品了。

但它的成本呢?我前後所消耗的一切費用加起來,只有不到一千枚下品靈石。

絕對到不可能想象的純粹的暴利。

而在我看來,五山坊的空間系修真者固然不能做到我的水平,但是他們同樣是在掌控著一門超過百分之三百暴利的生意。

所以他們不忌憚發動戰爭,也不忌諱殺人,更不害怕競爭。那些私底下收集材料、想要自己煉制儲物袋的人,在倒掛的初級產品銷售政策下,根本就沒有資格起步。而高級修真者,比如那些金丹真人,即使沒有空系靈根,觸類旁通也能事倍功半煉制些空間法器,但是已經沒有興趣再從最下面開始了,還不如去從五山坊手里買一些的好。

誰叫金丹真人是真正的土豪,根本就不差那點小錢。

我拍著腦門,這種因為世界根本法則不同而發生扭曲的經濟學,是不是很有意思啊?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化,因為力量體系的不同無數的世界規則都被扭曲,但是人的貪婪沒有變,強者的奢侈沒有變,弱者的偏激也沒有變。戰爭沒有變,人口經濟學沒有變,農業經濟學沒有變,社會階層間的資源流動、信息流動、貨幣流動、財富流動這四個模型也沒有變。

「陳太忠,你來就為了說這些廢話?」我干脆就無視他的示好,「我就算是自己制造了儲物袋,你們又能如何?」

笑話,真當我的背後沒有人?還是當我的手里沒有底牌?腳下沒有後路?

真的認為我的背後是謝道清的人,我只能可憐他們。前後加起來,「林十九」、杜佑、謝紅旗、林北河、賴應龍,我遇到的「大人物」都有五個之多了。更不要說那兩個神秘家伙,莫名其妙在我的金手指空間里塞了一大堆我只能眼饞、只能一點點解密的道書。

「呵呵,五山坊的人自然會殺上門來,找你算賬。你這個連雲峰再怎麼說,也是上陽宮門下,他們和你系出同門,管教是理所當然。」陳太忠笑道。

我也是笑了。

這個家伙,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听見沒有,他說的是「他們」,而不是「我們」。所以我知道,這個家伙來我這里的真正目的了。

果然,我就听著他說道︰「不過這天下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我們羅浮山陳氏,是這青雲界所有姓陳的人的祖地。不管你是那一脈那一系,十萬年前,我們都是一個祖宗的。」

鼓掌。

這里必須鼓掌。

說的是太好了。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的。

他繼續說道︰「五山坊的人殺你,我六耳行的人卻可以救你的。我家師傅可是對你很有好感。她有話要我傳給你。」

哦。我訝異道︰「不知尊師是誰?」

我更想知道你這個代表五山坊前來找我,卻敢說自己是六耳行的二五仔到底是什麼貨色。

「我師傅自然是六耳行的主人,羅浮元嬰陳六耳。至于我嘛,呵呵,我是她親弟弟的親孫子,不過向來是被她隨便派到各個地方做臥底的啦。腳踩幾條船什麼的,毛毛雨啦。」

「不知尊師想和我說什麼?」

陳六耳的名字,我听說過,青雲山很有名的一位女元嬰真君。原因其實很簡單,她是小竹山孔璋真人親自評定的青雲山最有錢的十個元嬰真君里面的第七名。

足足有十萬億上品靈石的財富,讓我只能仰望到無法想象地步。你要是和她一樣有錢,保準隔了幾千萬公里之外的一個絕對的陌生人都能知道你的名字。

但是她和我之間,怎麼可能有關系呢?

「我師傅說的話其實我也听不懂。她說,只要我和你說了,你自然就會懂了。」

「請講。」

「她說,等牌子熱的時候,趕緊進去,不要辜負了別人的好意。」

咦?

這什麼意思?

這邊陳太忠剛剛說完,那邊我懷里揣著的那兩塊「軒轅通天令」竟然是都滾燙發熱出來。

手品木。

這是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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