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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還是抱病更新了

能夠破碎虛空的,是楊銘現在擁有的最強招式,也是楊銘所會的武功當中最接近武道神通的。零點看書

可是玄妙莫測,在楊銘眼中能夠用來越級挑戰的,居然被笑三笑輕輕松松的破解了。

楊銘震驚的瞪大眼楮,難以想象眼前看到的事實。

若是連都對笑三笑無可奈何,他還如何對抗笑三笑,從笑三笑用龍龜元神布下的囚牢當中逃走?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用雙手封閉了闢出的虛空黑洞之後,笑三笑看向楊銘搖頭說道。

「老夫活了數千年,從未見過如此奇妙的劍法。可是如此玄妙的劍法,在你手中只有如此威力,你的慧根實在太令人失望了。」

听到笑三笑近乎鄙夷的話,楊銘不由精神一振。

是啊!

的原型,可是那位混沌魔神破開混沌開天闢地的招式,可說是連天地都能夠劈開的無上劍式。

如今不能奈何笑三笑,並非是招式本身有問題,而是楊銘這個施展者本身太弱了。

就像乃是能夠媲美天劍的無上劍招,可是由劍聖獨孤劍這個忘情絕愛的不完整的人施展出來,卻連宗師境界的雄霸都沒能殺死一樣。

不過,楊銘也絕對沒有笑三笑貶低的那樣差,只是沒辦法跟聶風、步驚雲這樣的天命眷顧之人,還有繼承了鳳血潛能的武林神話無名相比罷了。

但無名、聶風和步驚雲都是自幼接觸上乘武功,而且各種奇遇磨練充滿他們的人生。

而楊銘前世生活在武道末世的現代社會當中,他能夠取得現在的武道成就,已經比大多數的普通人要強得多了。

若是笑三笑沒有得到龍龜之血。帝釋天沒有得到鳳血,只怕這兩個人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化成兩堆黃土,他們的武道成就也絕不可能跟現在的楊銘相比。

究竟欠缺了什…±…±,麼,導致無法發揮成混沌魔神開天闢地一般的威力,現在的楊銘還無法想通。

但他也絕不會束手就擒,在笑三笑面前放棄抵抗。任由笑三笑對自己要殺要剮。

「笑三笑,若不是有龍龜之血的話,你又豈能長生千年不死不滅?你又豈能有現在的驚世功力?靠著龍龜之血活到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

一連串的問題說完之後,楊銘腳踏虛空,身體如利箭劃破虛空飛到笑三笑面前,赤宵劍不帶任何變化以橫劈的劍式斬向笑三笑的身體。

在功力境界都遠遠勝過楊銘的笑三笑面前,任何劍式上的變化都是多余的,因為劍式的變化絕對逃不過笑三笑的眼楮。所以楊銘催動全部真元發出了全力一斬。

「這一劍……還算有點意思!」

像是贊賞的點了點頭,笑三笑猛然伸出左手畫了個圓,然後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面金色的圓盾。

砰的一聲爆響!

楊銘的全力一劍斬在金色圓盾上面,雖然金色圓盾應聲破碎,可是楊銘的劍式也全部用盡,只能重整旗鼓向後退去。

「不錯!不錯!若是你之前那一劍如剛才一般斬出,想必老夫也要全力應付吧!」

笑三笑的夸贊,卻讓楊銘感到一頭霧水。想不通究竟欠缺了什麼。

若是給他時間慢慢思考的話,或許他很快就能想到。但現在楊銘的心神全部聚集在笑三笑身上,一時間根本無法想通其中的關竅。

「笑三笑,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不用故弄玄虛,我楊銘就算技不如人,也不想听你這些戲弄的話。」

說完這句近乎作死的話,楊銘再次揮起赤宵劍向著笑三笑斬了過去。

換做是真正的人。或許會因為楊銘謾罵的話而勃然大怒。

但笑三笑早已經是長生數千年的神魔,自然不會因為楊銘說他是就生氣。

看到楊銘揮劍斬來,笑三笑就像是陪小孩子玩耍一般,他一邊身形後退,一邊輕松自如的揮手擊散楊銘的劍氣。

刺劍、劈劍、撩劍、抹劍、絞劍、崩劍、截劍——

這些毫無變化的基礎劍式由楊銘這個天人境界的蓋世高手催動出來。也要著驚人無比的威力。

可是笑三笑就像是強大不可戰勝的洪荒神魔一般,楊銘用赤宵劍這把神兵利器發出的鋒利劍氣,連笑三笑的護體神通都無法打破。

實在是兩人的功力差距大到了無法跨越的程度。

要知道就連神武紀最強的,也不是得到笑三笑一半功力的神武紀聶風和步驚雲的對手,楊銘現在連神魔之境都沒有到達,他要是能傷到笑三笑那才是強到不像話了。

就在楊銘將基礎劍式全部用完之後,笑三笑突然將右手握成抓形,向著楊銘的脖子抓了過去。

明明楊銘的脖子距離笑三笑的右手足有五丈多遠的距離,可是楊銘卻感覺到一只大手死死握住了自己的脖子,要將自己的元神從身體中攝取出來。

關鍵時刻,楊銘身體內的麒麟血脈沸騰起來,阻止了這股攝取楊銘元神的力量。

不過楊銘的脖子,依然被看不見的大手緊緊握著。

「誒……老夫本想只將你的元神鎮壓封印,你又何必非要吃些苦頭呢?」

笑三笑臉上表情悲天憫人的嘆息一聲,突然左手化作手刀,隔空劈向楊銘的身體,顯然是要將楊銘有著麒麟血護體的不死不滅之身斬成幾塊分開鎮壓。

如果他剛才成功攝取了楊銘的元神的話,那他現在就只需要鎮壓楊銘的元神,而不用將楊銘的身體亂刀劈成幾塊。

眼看楊銘的身體就要被笑三笑的手刀刀氣斬成幾塊,突然砰的一聲巨大爆響,一道長達數百丈的絕世無匹的刀氣斬在了笑三笑的龍龜元神之上,只是一刀便打散了笑三笑的龍龜元神。

接著。又有九道長達百丈的絕世無匹的劍氣從天而降,封鎖住笑三笑的所有退路斬向了笑三笑的身體。

縱然以笑三笑長生數千年的強大,此時臉上也露出凝重之色,他身形猛然後退,險之又險的躲過了九道絕世劍氣的斬擊。

楊銘的身體得到自由,從虛空衰落到海水當中之後。他的臉上依然難掩震驚之色。

因為剛才從笑三笑手中救了他的絕世刀氣,赫然就是楊銘從聶人王身上見過的雪飲狂刀的刀氣,只是剛才那道刀氣比起聶人王發出的刀氣要強大了千萬倍。

另一道絕世劍氣,楊銘雖然是第一次看到,卻也從劍氣的形狀想到了必然是絕世好劍的劍氣。

但這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才對。

且不說雪飲狂刀和火麟劍正在凌雲窟里面塵封,絕世好劍可是在拜劍山莊的鑄劍池里還沒有誕生。

究竟是什麼人?

用何種神通發出了雪飲狂刀的絕世刀氣和絕世好劍的絕世劍氣,竟然連長生數千年的笑三笑也要避其鋒芒?

就在楊銘疑惑不已的時候,海天相接的遠方,突然出現一道龍卷風向著楊銘和笑三笑所在的位置移動過來。萬丈高空當中,朵朵白雲也已不自然的軌跡聚集起來。

看著這些情景,笑三笑不禁皺眉說道。

「風氣……雲涌……若是風雲匯聚,便是世間沒有任何人神能夠匹敵的!罷了,既然這是你們兩人的意思,那老夫暫且放過他這一回吧!」

說完,笑三笑揮動左手發出一團金色能量擊中楊銘的身體,然後轉身離開了。

而楊銘被笑三笑發出的金色能量擊中之後。他的身體雖然沒有受傷,可是他的全身真元都被金色能量封印。身體無力的沉入了海水當中。

雖然楊銘有著麒麟血護體的不死不滅之身,就算身體沉到海底也絕不會死,可是笑三笑的這種做法,已經跟殺了楊銘沒有什麼區別了。

「老不死的東西……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在海水逐漸增強的高壓下,楊銘帶著無窮恨意想到這里。意識不由自主沉入了一片黑暗的海洋當中。

聶風與斷浪終于又再重返凌雲窟了。

各自把已刻好的墓碑豎于凌雲窟外,二人深深一揖。

想不到本來是宿敵的兩大絕世高手,一雙兒子居然成為好友,想真一點,未嘗不是的作弄。

步驚雲靜靜的看著二人一片真誠地吊祭先父亡靈。心頭不期然暗泛一陣莫名感覺。

聶風與斷浪雖成孤雛,然而他倆終也有機會來吊祭先父之靈,步驚雲呢?

他多麼希望能為霍步天、霍烈、以致辭霍家每個人立墓,但在大仇未報之前,如此做只會惹人生疑,後果堪虞。

他甚至不能回去拜祭親生父母步淵亭與玉濃。

可是他並不能改變這個命運,只得忍受它,喜愛它!

就在步驚雲想得入神之際,突如其來地,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聲極為輕微的叫聲。

「霍驚覺,何必呢……」

一聲,步驚雲渾身陡地一震。

這個人不單知道他喚作霍驚覺,他知道霍驚覺已來至樂山……

誰有這樣深厚的功力可以傳音?

誰有這樣通天本領可以知道步驚雲的秘密?

而且,這個人如此呼喚自己,似乎是想與其一唔。

步驚雲的額角,此刻亦不免流下了一滴冷汗……

三人從凌雲窟回到樂陽村的時候,已近黃昏。

金色的夕陽斜照,大地頓時變得一片昏黃,當三人經過村口的時候,陡然瞥見村口畔原來有一座細小的廟宇。

每個村子也大都建有廟宇,無甚稀奇,不過這座宙的門前卻是十分有趣,此廟竟然沒有名堂,僅在門外懸著一個很大的牌匾,上書一個大字!

廟內比其外觀還要細小。且已殘破不堪。

滿廟濃煙之中,一個人正坐于廟內一個幽暗角落,似為廟祝,然而三人無論怎樣也看不清楚此人容貌,只依稀可辨是一個肥腫難分的人。

那人甫見三人進廟,悠悠道。

「在下是這座廟的廟祝。不知三位施主這樣晚前來本廟,是借宿、求神、問卦,還是看相?」

那是一個低沉的漢子聲音,本來平凡已極,但,這個聲音竟是適才步驚雲在凌雲窟听到的聲音!

步驚雲自進廟後一直提不起勁,如今雙目反閃過一線光芒,看來,他對眼前漢子的真面目甚感興趣。

步驚雲霍然道。

「我。要看相。」

那人笑道。

「施主,你要看什麼相?」

步驚雲道。

「真相!」

語聲未歇,猝然施展配合,閃電縱至那廟祝跟前,誓要把他的真面目瞧個水落石出。

豈料他不慌不忙,還氣定神閑地笑了笑道。

「施主,看相也不用如此著急。」

跟著身如飛絮,一飄便飄到丈外。身法之快,絕不比步驚雲遜色。

步驚雲冷冷地問。

「你。是誰?」

這廟祝始終置身在迷蒙的濃煙中,不給人瞧見他的廬山真面目,他喟然嘆道。

「我是一個洞悉天機的人,可惜,我自己也是一個逃不出天機的人……」

一旁的聶風終于張口問道。

「前輩縱能洞悉天機,這又與我們三人何干?」

廟祝瞥了三人一眼。道。

「只因為,你們三人全是悲劇!」

此語一出,三人當場一愕,那廟祝轉臉望出窗外,道。

「我來。正是要盡我最大的本分,給你們最後的忠告,希望你們將來能夠幸免。」

他說著側臉一瞄斷浪,道。

「孩子,野心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要好好節制自己的心,否則,準有一天會失去一些在你生命中極寶貴的人或物……一字記之曰,寒夜送炭,莫失莫忘!」

斷浪傻頭傻腦的,不明所以,正想發問,可是那廟祝已轉臉望向聶風,幽幽的道。

「來如清風,去如清風。孩子,你母離父瘋,自身生性亦過于仁厚,一生為人舍已,你的宿命是,而且,總有一天,你會為這個世間作出……」

他說著頓了頓,滿目痛惜之情,繼續說下去。

「最大的!」

聶風听後一怔。

那廟祝目光已落在步驚雲身上,步驚雲未待他張口說話,先自說道。

「不用為我佔算,我,早知自己命運。」

不錯!

他早已知道自己的命運!

為仇而生,為仇而死。

但是那廟祝對他這句話置若罔聞,他凝視步驚雲,詭異地說了一句話。

「你,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乍聞此語,步驚雲不禁心頭一懍。

他確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最令步驚雲費解的是,此人怎會知道他另有名字喚作,難道……他的佔算真如如許靈驗?

他是誰?

就在步驚雲疑惑之間,那廟祝已在喃喃地說下去。

「雲無常定,難為知已難為敵……」

「孩子,這句話,將會是你一生孤苦的寫照……」

「你以為你目前的遭遇很悲慘?不!你未來的遭遇更悲慘……你命帶孤星,與六親無緣,相反與你毫無血緣的人卻會對你百般憐惜,例如你的繼父,例如你將來的心愛紅顏……可惜他們命薄如絲,與你,只成為你終生痛苦的思憶……」

那廟祝說到這里,又再詭異地淒然一笑,笑容中滿是唏噓無奈,續道。

「而且,我還知道你目前有一個秘密的心願……」

步驚雲牢視著他,秘密的心願?

難道他指的是……

復仇?

「我可以告訴你,你一定能如願以償,只是……」

他一邊說一邊仰天長嘆。

「心願了卻的一天,你自己又將如何?又是何苦?又是何必?唉……」

他愈說愈玄,聶風與斷浪均大惑不解,只有步驚雲心中有數,他一直都在靜靜的看著這個對他了如指掌的人,掌心已是冒汗。

斷浪始終對此不服,揶揄道。

「嘿,江湖術士,信口開河,根本無法令人相信!」

那廟祝僅淺淺一笑,道。

「是嗎?那我便告訴你們一個預言,以證所言非虛。」

這下子連聶風也感到興趣了,道。

「咦?前輩有何預言?」

廟祝道。

「樂山這帶即將發生大難。」

斷浪聞言立即嗤笑。

「呸!樂山還不是一片升平,何來大難?風,別信他!」

那廟祝無視斷浪的嘲笑,一瞄聶風與步驚雲,似是異常急逼,趕緊嚷道。

「好了,老夫所能提點的也只得這些。大難已經臨頭,各自飛吧!」

語聲未歇,他已拔地而起,的一聲,沖破屋頂而去。

變生肘腋,聶風與步驚雲還未明白他此番話,忽听得周遭傳來巨響。

「啊,這是……」

聶風異常震驚地低叫。

他來不及說出這是什麼,也即時知道了這是什麼聲音,因為整座廟宇霍地發生一陣地動山搖,像是給一根千斤鐵柱一下一下地重重撞擊!

步驚雲、聶風、斷浪幾科在同一時間向廟內回望,赫見一股凜然天威沖門而進,然一聲撼天巨響,當場把整座廟門撞至支離破碎,更直向三人洶涌卷去!

那人說得一點不錯。

真的是大難!

是洪水!

(未完待續。)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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