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戰思考的時候,在一座大型的建築里面,數人腦袋低垂單膝跪在地上。
而在他們的右前方,一個帶著厚厚眼鏡的男子,眼鏡當中,滿滿的白色圈圈。
這樣的模樣,不用多說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智慧與學識無比的淵博。
這個人正是鬼域最聰明的人,人稱賽諸葛淵博士。
「真是沒有想到,那龍戰小子竟會那麼厲害呀,我們派出去的好幾撥人,非但沒有把他干掉,反而都被他干掉了。」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淵博士後面說來,听到這里,那些哦跪在地上的人,腦袋低的更低了。
那黑衣人男子,正是如今鬼域最大boss域主昊然。
「主人,請不要著急。」淵博士說到這里,緩緩的轉過身,搖搖手中的扇子,低下了頭。
「那個龍戰,根本沒有想的這麼厲害,听說他只是二流的特種兵王罷了,我們這里隨便一個人出來,打他不是問題。」
「只要我們揚長避短,干掉那小子,不是個難事。」
「淵博士可有好的辦法。」
在眼鏡淵博士從頭頭分析之下,域主昊然不禁神色一喜,出神的問道。
之前鬼域經歷了千千萬萬的高手,可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而像龍戰這麼變態厲害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這個」淵博士正要說自己的戰略,就在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了一個弟子,恭敬的說道,「域主、博士,外面有人求見。」
「是誰?」淵博士的眼神一眯。
「是通天教主。」那弟子一臉的擔心。
「那小子怎麼來了?」域主听了,眼楮向外面看去,那通天教主也是一個危及一方的人。
曾經的時候,甚至他們鬼域都要懼怕三分,只是後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好像在江湖上銷聲匿跡。
沒有想到,今天又突然出現,而身為教主他,又會親自前來,難道有什麼事情?
「讓他進來吧。」域主昊然話音剛落,那弟子就快步的出門去話去了。
很快外面響起了了一陣橐橐的走路聲,淵博士向那跪在地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幾人連忙從地上站了去來,恭恭敬敬的從側門退了下去。
就在這時哈哈的笑聲才外面傳了進來,那笑聲中氣十足犀利過人,顯然是一個極厲害的高手,才能做到。
隨著那聲音的臨近,那個人也嗖的一聲走了進來,他的速度幾塊,像是就從外面直接閃進來的一樣。
「通天教主,這麼多年沒見,你老人家的身手反而更厲害了。」域主說道這里,不禁冷冷一笑。
「通天教主見了我們御主,為什麼不跪?」通天教主正要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弟子便大聲叫道。
通天教主的眼楮里面閃過了一道寒光,若是在平時,直接就會將對方捏死,但是今日
「誒,不得無禮。」淵博士連忙呵斥道。
「是。」那弟子趕緊鞠躬道歉。
「不知通天教主,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貴干?」淵博士在一旁笑盈盈的問道。
其實按照淵博士的神算,已大概的猜測到了一二。
「我遇到一個難纏的家伙,今天來,就是希望我們兩方合作,聯合起來,干掉那個家伙!」
「哈哈哈,通天教主竟會有搞不定的人。」域主笑到,要知道當年,通天教主是何等的威風。
就連提起他的名字,那些人都要害怕的躲著,更別說會是如何的大膽了。
誰知道現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年叱吒風雲縱橫驚呼的通天教主,也好有主動找過來和他門合作的時候。
這可真是個笑話!
「那個家伙有那麼厲害?」淵博士一臉的輕蔑。
通天教說道︰「曾幾何遇到他,我也是這樣的想法,直到後來與他交手幾次,我才發現,他是真的可怕。」
「甚至他不是一個人,普通人怎麼會有那般巨大的能量呀?」
「不是一個人?」淵博士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而過,還以為是自己听錯了。
雖然通天教主現在落魄,可是他的實力,自己也是知道的,雖然鬼域的手下,已經和龍戰接觸過了。
也傳回來可怕的消息,但是到現在他都不相信,那個龍戰的厲害。
通天教主輕蔑一笑,將自己所經歷過的事情,大致的講了一遍。
域主昊然和淵博士听到這里,臉上岑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沒有想到那龍戰那麼厲害,怪不得那通天教主會說,那龍戰不是一個人,甚至他不是人。
因為一個人,怎麼會那麼的強?
難道通天教主口中說的龍戰,與他們所知道的龍戰不是一個人?
想到這里就讓通天教主,將他還知道的東西全部的說出來。
域主昊然與淵博士一听,這才發現那兩個龍戰,竟然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那個龍戰同時與鬼域與通天教主同時開戰。想到這里竟然對龍戰產生了一絲絲的佩服之情。
若是他們,哪能做的到?但雖如此,必須得想定一切的辦法,將其消滅。
畢竟那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你什麼條件?」看著通天教主主動上門,企圖聯合打壓龍戰,域主饒有興趣的問道。
「只要能干掉龍戰,我願意答應你開除的條件。」通天教主說到這里,一臉真誠的看著域主。
那域主也不禁微微的吃了一驚,沒有想到他為了打敗龍戰,竟然不惜付出一切的代價。
想到這里對龍戰的恨意更深了一分,一定要親手將他抓住,然後在扭斷他的脖子。
好讓天下人看一看,他們鬼域主人,才是世界最強。
就在同一時間,位于京城太京大學里面的龍戰,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這是誰在惦記我?最近不知道為何,總是無緣無故的會打個噴嚏,難道是被人惦記上了?「
此刻的他在校園里面,等著鬼域的復仇者來找他,然而奇怪的是,幾天過去了,龍戰的身邊沒有什麼事情。
反而比之前還安靜了許多,難道他們不敢來了?被自己打敗了?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听到身後有人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