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風霸天瀟灑一生,不可能只有這兩個兒子在世,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保住風家的產業。
哪怕送掉他們兩個,又有什麼不可以亞?
可憐的風家兩個少爺還活在幻想之中,為爭奪風家的族長位置而爭個你死我活,卻不料一出危險,族長先把他們兩人拋棄了。
那風英俊與風瀟灑一听,趕緊啪地一聲跪在了龍戰面前,磕頭如磕頭如搗蒜。
「龍哥我們錯了,請原諒我們吧!」
龍戰看著風英俊與風瀟灑,兩人之前不是總想與我做對嗎?現在怎麼知道錯了?
「晚了,你們風家如此的囂張跋扈禍害人間,今天我就要拔掉你們這個釘子!」
「姓龍的你也太猖狂了吧,我們風家,雖然暫時被你壓住,可是不像你想的那麼弱不禁風!」
風霸天看到這里,終于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嚎叫一聲。
「我過分?到底是誰之前接二連三的為難于我,現在又對我身邊的人下毒?這是我最無法忍受的!」
龍戰說到這里,一臉的殺氣騰騰,那風家族長風霸天不禁低下了高傲的頭。
空氣中的溫度更是降到了極致,這讓人感受到了什麼叫大夏天當中的徹骨寒冷。
有幾個家伙不禁害怕的瑟瑟發抖了起來,眼看著大戰在即,就在這時忽然從外面沖進來一群外國大漢。
那大漢的身影個個如熊一般的威武強壯,華夏人天生身材瘦小,與那異國大漢站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感覺更是明顯了許多。
就在風家的人一臉驚詫,對方來人是敵是友的時候,躺在地上的風瀟灑驀地站了起來,叫到︰「我們風家的朋友來了!」
「這一下可不用怕了,有他們幫助我們,干掉星星夜總會,干掉西門家族算個毛線,只要我們兩族聯手,干掉龍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風家的人一听,頓時臉上出現了一抹的喜色,現在他們的狀態幾乎是被龍戰完全碾壓。
若是能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翻盤逆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又有一個藍發碧眼的,異國少女從門外走了進來,那少女身材高挑,膚色白皙,而這一切在美麗的堆砌之下,那絕世容顏卻是面若冰霜,仿佛是從冰雪之地走出來的一位奇女子。
「父親大人,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威國弗氏集團的公主弗麗達公主,她與我們家族簽訂了10億的大單。」
「是我們的好朋友,現在只要有他幫忙,勝利的話我們指日可待。」風瀟灑叫道。
「好瀟灑,干得好,了卻了今日的事後,為父便對你許以重任!」听到這里風瀟灑,得意的看向了風英俊,只見風英俊的臉猶如豬頭一樣的腫脹。
其實風瀟灑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自己不知而已,還感覺自己是無比英俊帥氣的風家繼承人。
「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人來砸場子嗎?」那弗麗達的脾氣果然暴躁,眼見風家被打成這樣。
自己可還準備要讓其幫助自己找人呀,若是風家被滅了,這人可去哪里找,所以無論如何都得把風家得保存下來。
「風二少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弗麗達公主你來的真好,那個家伙要阻止我去幫你找人,還要滅了我們風家!」風瀟灑叫道。
「嗯,這麼大的膽子?我道要看看是誰!」隨著弗麗達公主的一聲令下,無數的異國大漢,從後腰掏出了手槍,齊刷刷地對準了龍戰的腦袋。
只要弗麗達公主一聲令下,便可將這個家伙的腦袋爆掉!
「呵呵,」風瀟灑冷笑一聲,「與我們風家作戰,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一旁的段金花和西門吹見狀,立即就要招呼手下上去硬杠,卻見龍戰伸手阻止,即使這麼多槍對著自己又能如何?滅掉你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弗麗達生氣地向幕後人看去,本想在看他一眼之後,便下令眾人亂槍將他打成篩子。
卻不料,眼楮卻是一驚!
這這是龍戰,沒有想到你在這里,我找你找得好苦啊,當即向龍戰撲了過去
在眾人驚艷的目光之中,那弗麗達公主竟然投懷送抱,並且一臉的幸福模樣。
這這個是怎麼回事?風家的人頓時懵逼了,風瀟灑也是一臉的懵逼。
看著弗麗達和龍戰,這才向起在一開始的時候,弗麗達就要自己幫她找一個叫龍戰的人嗎?
只是自己沒有當回事,也絕對不會當回事,怎麼能想到這龍戰,和她所說的那個龍戰會是同一個人?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你怎麼會在這里?」弗麗達驚喜的說著,白皙的臉面上面不免涌起了一抹粉紅。
「我在處理我們華夏的一些事情,請你不要干涉。」龍戰微微一笑。
「我明白我明白,這是你們的家里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是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我會義不容辭的幫忙。」
眼見弗麗達站在了龍戰一旁,那些大漢嘩的一聲,將對準龍戰的槍都對準了風家人。
「啊,不要!」風家兩位公子一听嚇得臉色慘白,差點就癱倒在了地上。
「系統,殺人的最高境界是什麼?我們現在不想大開殺戒,畢竟這是法制社會。」
龍戰雖是個特種兵,但又是個新世紀的五好青年,畢竟這不是在執行任務,對待敵人不能那麼的嚴厲。
「叮,主人殺人誅心,這是最厲害的法則,要讓他們的永遠的怕你這才可以。」
「我知道了。」
「現在將所有的經驗值,全部升級混亂藥劑,我要讓風家,人永遠活在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之中。」
「是主人!」系統的話音剛落,系統面板里面便出現了叮叮叮的翻升級聲音。
很快便到達了頂級的位置,可是令人震驚的是,在到頂級之後,那混亂藥劑的竟然還在飆升。
在龍戰的百萬經驗值之下,竟然突破了系統的中的瓶頸,仍然在飛一般的向上暴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