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看著這樣的情況,龍戰低沉一聲問道,若說只是得罪了普通的人,何以會弄出了這樣大的陣勢,竟連阻擊手也用上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上天美也是一臉的無奈,不知道自己暗中得罪了誰。
龍戰本是覺得她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本想要在問她,可是看著她那瑟瑟發抖的表情頓時心中一軟。
又見她懷里的上天俊不知何時醒了,正以十分害怕的眼神看著自己,那心中的疑惑更是消了許多。
即使瞞著又如何啊,他的存在,本是出于上天美的私人保鏢,職責本就是保護她們的。
「系統注射鷹眼藥劑!」龍戰在腦海里面沉聲一說,那系統應了一聲,隨即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身體里面快速的展開。
龍戰以極快的速度,向那對面的樓宇看去,只見他的雙瞳極速伸縮,那遠在千米之外的樓頂便來到了他的眼前。
他飛快的一掃而過,見那里雖是只有一個人的樣子,卻是無法確定對方真正的人員數量,又生怕自己一個人去了,反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那樣的話,上天美姐弟兩人可就是危險無比了。
「阿美你會開車嗎?」
「我會一點。」上天美擔心的看著龍戰,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對面的樓上有阻擊手。」龍戰說到這里,果然見上天美的臉色一變,沒想到現在他們陷入了這樣的危險,又听龍戰說道。
「一會我引開對面樓上的阻擊手,你帶著阿俊沖過去開車。」
「那你呢?」一听到龍戰準備以生命來護她,上天美的身子不禁害怕的顫抖了一番。
「我跟著你們的後頭。」
「後頭?」
「沒時間解釋了,你照做便是了,知道了嗎?」龍戰威嚴無比的掃去。
上天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我數3聲之後,開始行動,明白嗎?」
「明白!」
「123!」數到這里,龍戰的身子猛然的向側面沖了出去,只見他的速度極快,就連他身邊的上天美也竟然沒有看清。
「還愣著干什」龍戰見她發怔在那里,大聲急說,然而不待他最後的話語落下,就听阻擊槍的子彈聲緊隨而來。
龍戰的眼眸不禁變化連連,快速的鎖定了對方的狙擊槍口,在那子彈發射出來的時候,便猛然的采取了相應的動作。
也正是借由著這個技能,他的身形才連連的躲過了對方的子彈。
「八嘎,那家伙是魔鬼嗎?竟然躲的過阻擊槍的子彈!」樓上的家伙大叫連連,只得已更快的速度去填裝子彈去瘋狂的射擊。
就在此時,上天美姐弟已經上了汽車,一腳油門下去就飛一般的向那那座樓宇沖去。
而龍戰則是改變了躲避的線路,也跟著那跑車向著對面的樓宇沖去。
「八嘎!」那狙擊手叫了一聲,猛然發現了他們的目的,哪里還敢呆在原地,連忙將槍支一收,攀上了身後早已準備好的鋼絲,嗤的一聲響,滑在那鋼絲上面逃命去了。
幾秒鐘後,龍戰帶著上天美姐弟上了樓頂,找到了那剛才狙擊手蹲守的位置,果然那家伙已經逃之夭夭了。
「我們一路上來,並沒有看到可疑的人,那人又是從哪里逃了?」上天美一臉的疑惑不已,看到龍戰站在一根鋼絲前。
「他從這里跑了。」上天美順著龍戰的眼神看去,果然見下面的區域里,有一個人在背著一個什麼東西慌慌張張的逃走了。
若是猜的不錯,那身後盒子里的東西就是阻擊槍。
「姐姐我怕」一直沒有說話的上天俊,忽然小聲的說了起來。
「阿俊不怕,有龍戰哥哥在,我們一定會安全的。」上天美說到這里,將阿俊摟在了懷里。
龍戰沒有說什麼,帶著兩人下了樓開車回到了銀都里面。
有一個問題他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他們姐弟兩人動手?在路上的時候,他也詳細的問了上天美幾個問題。
她雖是銀都的千金,可是真正知道她的人並不多,就說那保安隊的隊長,好像她在可以的隱藏什麼。
而自從上次她們姐弟,在銀都差點遭人綁架的以後,她也用自己的力量,將那件事情快速的的壓了下去,為的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不想讓人知道?為什麼她會這樣想,因為按她的話來說,那就是身為銀都的千金,目標本就是很大。
關注她的人越多,便越是潛伏著隱隱不安的因素,她只是想盡量的減少那些因素。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龍戰見上天美累了,就先讓她先休息休息,而龍戰則是站起來禮節性的要退了出去。
上天美卻是輕輕的叫了他的一聲名字,龍戰不知她有什麼事情,回身看在躺在床上休息的女子。
不知為何,也許是受驚所致,現在的上天美看起來竟是十分的蒼白與無力。
「怎麼了?」龍戰一改平時的說話方式,很是溫柔的問道。
「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上天美小聲的說道,似乎對于說一聲害怕,對于她這樣年齡與身份的女子,是一件很難啟齒的事情。
龍戰點了點頭,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對著她輕輕的笑了一笑,上天美冰冷的身子與心,好像在一瞬間受到了溫暖,旋即緩緩的閉上了眼楮。
龍戰又等了一等,只等上天美傳來了均勻的呼吸之後,才悄悄的起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卻不料在外面遇上了唐心怡,也不知道她是特意的等著自己,還是恰巧的路過這里。
龍戰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說道︰「那個我今天陪她們姐弟兩人,去游樂場的時候,又差點出事。」
唐心怡的杏眼圓睜,不知道上天美出了什麼事情,龍戰便將那有人跟蹤,企圖用大貨車和阻擊槍,殺死他們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听到這里,唐心怡也是嚇了一跳,本以為上次的銀都之事只是一場意外,現在看來,卻是根本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