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完了,出師未捷身先死啊,也許自己就不該擅自行動,而是應該回去告訴元首,讓元首來做定奪,這樣計劃說不定會更加的周全一些。」
陳得利此時有些後悔了,他這麼魯莽地回來救人確實有些武斷了。
想一想,元首每次在做決定的時候,都會制定周密的計劃。
他現在想來,自己的計劃簡直就是漏洞百出。
從昨天上晚開始,他幾乎就是靠著縣衙的無能,才最終將人給救出來的。
但是這個朝廷,不是所有人都像同安縣衙那樣的無能。
要是朝廷全都是一群蠢貨,這個朝廷又怎麼會堅持到現在還屹立不倒呢?
廈門城中,泉州海防同知孫瑜一大早就接到手下的回報。
海防營的人發現了兩艘闖關的福船,疑似昨天晚上從同安縣衙跑出來的人。
同安縣衙被劫的消息已經通過陸路先一步傳到了廈門城。
即使沒有這個消息,孫瑜也早就下令讓海防營的水師每天加強對潯江灣的巡邏。
不要放過一艘從西溪出來的船只。
這些華工的家屬本來就是孫瑜放出來的魚餌。
從他們被抓到縣衙大牢的那一刻起,這些人就已經成為了魚餌了。
而他孫瑜就是那個釣魚的人,他的眼楮目不轉楮地盯著浮漂。
孫瑜能夠穩坐泉州同知的位置,還是在廈門這里的肥差,那是因為他也有自己的後台。
塔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