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樺山麻友要是後退,不僅僅之前死去的士兵全都白死了,而且還會被小松友基笑話。
他不想在那個出身沒落武士家庭的窮酸面前丟人。
董良知道扶桑人打仗一根筋,他們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不過扶桑人的韌性還是令董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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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董良設計的多層防御之下,這一波扶桑兵的減員已經超過了二分之一。
但是他們竟然還沒有崩潰!
有幾支軍隊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反正,此時的清軍是做不到的。
不過董良不怕。
自己這邊的華工,到現在還沒有傷亡呢。
「乙隊撤下來列陣。」董良再次下令道。
乙隊手中的短矛已經都拋射了出去。
門外的扶桑人在付出了大量的傷亡之後,也終于將沖城錘抬到了寨門前。
阿福帶著火槍手依然在牆頭上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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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的槍法很好,雖然他模槍的時間不長。
在其他方面缺了一根筋的阿福,卻非常有戰斗的天賦。
也許是董良的話在阿福听來就是金科玉律,他都是會嚴格地執行。因此他在訓練中的進步很快。
「砰……」阿福再次射倒一名敵人。
寨門外面全是躺倒在地的扶桑人。他們有的死去,更多的是趴在地上掙扎哀嚎。
有時候,好心的隊友會幫他們結束生命。
只是此時活著的人已經不多。
「轟……」的一聲巨響,扶桑人的沖城錘一個加速撞到了寨門上。
只是這一下寨門就應聲而倒。
倒下的木門激起了大量的塵埃。
頂在最前面的甲隊長槍兵的視野都被擋住。
「殺嘰嘰……」寨門外響起了扶桑人的叫聲。
「放!」董良一聲令下,早就調整好,對準了寨門的兩門火炮開火了。
霰彈直接懟著扶桑人的面門沖了過去。
樺山麻友站在士兵的最後方向前揮舞著武士刀。
指揮最後的戰士向寨門內沖來。
在他的視野中,前面的士兵就像是被芭蕉扇扇中了一般,向後飛來。
緊接著又是「轟」的一聲響,前沖的士兵再次被放倒。
火炮射擊好一次之後就會被炮兵拖著跑到後面。
董良設計的炮車,讓這些火炮轉移起來非常的靈活。
四炮過後,樺山麻友手下的士兵已經不剩幾個了。
不過,董良手中的手段也用完了。
「甲隊頂上去。」現在只能由長矛兵頂上去了。
「1、2,1、2……」彭能喊起了號子。
長矛手們膝蓋半屈,腳步重重地踩在沙灘上,挺著長矛向前進。
不管他們心中此時還有沒有膽怯,至少陣型在行進的時候依然保持緊密。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訓練,華工們已經能夠走出整齊的隊列。
作為後世來人,董良非常重視隊列的訓練。
沒當過兵的人會以為隊列訓練就是個面子活。
但是董良清楚,隊列絕對不是做給別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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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列練的不僅僅是戰陣。更是士兵的一種服從意識。
隊列訓練久了之後,士兵們會對戰場的指令產生一種本能的順從意識。
參加過軍訓的人應該會有這樣的體驗。
「刺!」彭能站在方陣的右前角,他通過自己的觀察指揮身側的護衛隊員。
「唰……」第一排的長矛帶著風聲向迎面撞上來的扶桑人刺去。
矛尖刺入扶桑兵身體的時候發出了噗噗的聲音。
剛才他們也在殺扶桑兵,但是與此時這種面對面的刺殺完全不同。
當長矛刺入敵人的身體,視覺、嗅覺、听覺、觸覺都能夠感受到廝殺的殘酷。這與用遠程兵器殺人的感受是不同的。
「前進,1、2……」方陣繼續向前。
他們移動的速度很慢,但是整齊的隊列,加上密集的長矛給人一種駭人的氣勢。
隨著手下越來越少,樺山麻友發現他似乎太靠前了。
「呂超,跟我一起打那個矮冬瓜。」董興福對自己身邊的呂超說道。
他嘴中的矮冬瓜就是樺山麻友。
這家伙非常苟,一直苟到現在都還沒有死。
董興福剛才打了一槍竟然被這個家伙給躲過去了。
那人手中的大盾是特制的,剛才距離遠的時候身子能夠擋住火槍的子彈。
現在樺山麻友已經到了寨門前。
手下的大量傷亡已經讓他逐漸失去理智。
他身上的破綻也就越來越多。
小松友基的手下馬上就要沖到門前了。
樺山麻友松了一口氣,雖然手下損失殆盡,但是他打開了門,這次進攻也算是首功。
正在他回頭的一瞬間,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砰砰……」
一種危險感襲上了樺山麻友的心頭。
他下意識地用盾牌去格擋,第一發子彈的沖擊力穿透了盾牌,同時讓盾牌向一邊飛去。
另一發子彈則直接穿透了他身上的甲胃,從肋下鑽了進去。
樺山麻友的嘴中吐出一口血沫子,里面還帶著一點內髒的碎渣。
子彈進入了胸腔,將他的肺攪碎。
樺山麻友隕落!
「殺嘰嘰……」已經沖上來的小松友基也看到了樺山麻友被擊中。
他大喊著催促手下加快速度。
這個時候顧不得陣型了。
小松友基將披甲武士調到了最前面。
這些人踩著樺山手下的尸體,很順利就殺進了寨門內。
只不過寨門內不像他想象的那樣一馬平川。
長矛兵的方陣幾乎將大門給堵住。
武士刀根本就夠不著這些清國人。
「弓手上前拋射!」小松友基下令道。
那些弓手將手中的弓舉了起來。
扶桑人射箭的動作比較奇怪,因為他們的弓比自己還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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