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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繼限界作為一種天生外掛,在忍者世界並不罕見。耟

尤其是木葉這樣家大業大的大型暴力組織,其中正在流傳的、已經斷絕的各種血繼天賦簡直難以盡數。

但…

即使擁有如此豐富的能力儲備,其中能一直開發到擁有正面擊潰尾獸的能力,卻也算是鳳毛麟角!

此前,總司本人性格與行為習慣上的特異之處在一定程度上掩蓋了他的忍者才能,再加上平時與他組隊的成員也往往實力不俗,因而也在無形中分薄了大眾關注的重點。(擊殺三代風沒有第三方在場提供第一手資料)

但隨著此次守鶴捕捉行動圓滿成功,大人物們再也無法忽視血繼本身提供的強悍戰力!

——尤其是在關于木遁的研究陷入停滯的情況下,誰能拒絕另一種控制尾獸的血統呢?

「根據山田院長在忍校學習期間的資料,他似乎直到畢業前一年才展現出血繼方面的天賦。之後班主任上杉太郎將相關情況上報給田中正成專員,忍校才開始啟動特殊條例,將他轉入木葉醫院進行培養。耟

據院方當時做的背調,山田總司的父母皆在上次大戰中喪生,僅以目前已知的情況,並沒有在親緣譜系中發現其他個體覺醒類似的血繼能力。」

轉寢小春一邊分發著有關山田院長的個人資料,一面口述提煉其中的關鍵信息。

而接到報告的團藏卻只露出一個說不清是褒是貶的笑容,完全沒有仔細翻閱的意思——平民出身的總司幼年時期根本沒有任何保密級別可言,類似的內容鍋王早就通過根部的情報網弄到過更詳盡的版本。

所以對于實用主義至上的團藏而言,他顯然更執著于當下!

「戰國時期散落的忍宗血脈難以勝計,偶有這種隔代遺傳的現象不足為奇。

重點在于既然山田總司本人在沒有傳承指導的前提下,依然可以將這份血繼能力開發到如此程度,就足以說明其中蘊含的巨大潛力。」

鍋王的語氣並不激烈,但話里話外透露出的潛台詞卻明顯有些不近人情。耟

與相對溫和的猿飛日斬相比,團藏作為「忍者工具論」的忠實擁躉,總是在決策中排除掉忍者身上作為「人」的部分…這種違逆自由人性的說法難免引起大眾的抗拒。

又何況,始終以自己為準繩做價值判斷的團藏卻無法平等的將這套價值觀應用在他本人身上,如此寬于律己、嚴以待人的作風更是將他的風評進一步拉低。

如今面對「時日無多」的山田院長,鍋王同志再次態度鮮明的表明了自己的處理方案——他所求的不只是總司本人體內蘊含的「寶藏」,更希望將規培中心全數納入自己的勢力!

「忍界大戰還在持續,不論山田總司究竟是死是活,醫療改革與作戰小隊建制重構的計劃總要有人繼續推進下去。

我認為既然如今志村一族掌管醫療體系的重任,那規培中心的相關事務也應及早納入到根部的管轄之下,如此才能將行政成本壓縮到最低。」

很明顯…總司上任之前與鍋王的那次談話,團藏沒有當做耳旁風,反而切實听見了心里去!

他倒未必百分之百認同總司那套十年、二十年的長遠計劃,但對于這個重要的時代風口,團藏大人確實覺得應該握在自己手里!耟

然而在當下這個場合,鍋王的提議卻不免顯得過火…

且不說寄希望于以規培中心為突破口,逐步瓦解忍宗壟斷權威的猿飛本人不會同意他的安排,哪怕是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這兩位顧問,眼下也不肯坐視志村家無節制的擴張自己在村內的權力。

——老三、老四相較于兩位頭部選手,其根基始終太淺。

他們的根本訴求是希望顧問團全體成員所佔的權重足以影響到火影本人的決策傾向,繼而以此穩固自己的權威。

但假如團藏真的做大到能與猿飛分庭抗禮的程度,那麼他們這種夾在而這中間的中立勢力便注定只能徹底倒向二者之一!

試問既然能作為獨立的家族而存在,誰又會願意成為別人的附庸呢?

因此,對于團藏提出的方案,兩人異口同聲明確表示反對。耟

「此事不妥。」

「我認為相關領域的專業性要求較高,還是應該從技術官僚中選擇合適的人選。」

「綱手姬如何?正好她這次在前線的表現頗為老成,似乎可以任事了。」

「附議。」

兩人一唱一和,兀自推進著話題。

而辦公桌後面的三代目卻只是手中攥著河邊幌送來的機密文件,沉默不語。

這讓眾人一時模不透猿飛真正的意圖,但出于平日里議事的習慣,團藏大人還是接著另外兩位顧問的話茬,再次開口表達觀點。耟

「呵,眼下木葉處于戰火之中,既然你們情願置村子的安危于不顧,我也無話可說!

但我必須強調,根部不會放棄對規培中心的管理責任!同時,我主張立刻將山田總司本人護送回村,接受專業的治療陪護,並且配合相關部門進行必要的組織樣本提取。」

「」

這一次,團藏的語氣加重少許。

而兩位顧問則沉默不語。

在座的人沒有傻子,自然听得出鍋王同志以退為進的意圖。

但一方面,志村家的體量與勢力的確給了團藏提條件的底氣!其他顧問也不得不遵從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潛規則;耟

另一方面,作為現存體制的管理者,他們又何嘗不希望將這份異乎尋常的強大血繼永遠留在木葉呢?

如果時間充裕,大人物們當然也願意用更體面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但在近乎無解的血繼病與切實可見的生存危機面前,又有多少人能秉持本心,堅守底線呢?

即使拋開個人及所屬家族的利益得失,誰知道山田總司擁有的這份力量是否會在未來決定木葉的存續?

說到底,這其實就是個道德層面的兩難問題。

——是選擇對集體負責,還是尊重個人生命?

在不同環境,不同歷史背景之下,人們往往會得出截然相反的答桉。耟

而對眼下的木葉而言,絕大多數決策者最終都默認了團藏的「必要之惡」,自然不可能會有人主動跳出來為總司鳴不平…

「既然兩位都沒有意見,那關于山田總司的處置我想就交給根部安排吧。這些年來我們始終致力于對血繼查克拉的研究,相信一定能給各方一個滿意的結果。」

事已至此,團藏終于露出笑容。

但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坐在辦公桌後面始終一言不發的猿飛卻在此時突然插入了話題。

…火影大人沒有明確發表反對意見。

他只是環視左右,然後平靜地念誦了一段a-0001文件的內容

「有關血繼能力與宿體間發生的超敏反應,學界至今未有成熟可推廣的治療方案。醫技科相關試驗之結果,亦無法完全遏制病情發展。耟

愚以為,倘能以本人病體為素材,與根部所屬橫尾貫太醫生展開合作,或許會有希望攻克這一醫學難題…

縱使天不遂人願,本次實驗獲取的相關數據必可活用于今後醫療忍術之發展。

則與我病況相似之患者,便能防微杜漸,及早干預治療。」

火影大人的聲音戛然而止,沒有提及文件中有關砂忍的話題。

他將手中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目光所及之處,顧問團成員們一一沉默,連帶團藏都偏過頭去。

你看,就像很久之前提到的那樣。耟

「真誠」只要用對了地方,有時候就是無敵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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