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
「簡直就是神跡!」
手術室里的醫生都是專業科班出身,多年從醫經驗的累積多少也稱得上是見多識廣。
但即使如此,面對魔咒+封印術+醫療忍術的高端組合技巧,眾人還是不由得嘆為觀止!
而在一眾小聲BB的同仁中,唯獨河邊幌臉色發青,雙眼怔怔出神…
作為山田主任的私人助理,他最近也開始在上司的鞭策下努力培養自己舉一反三的能力。
但恰恰也是因為如此,視野高度有限的河邊幌由總司使用的特殊封印術發散聯想,產生了一些非常奇妙的腦洞…
河邊幌的呼吸越發急促!
他瞪大了眼楮看向少年的背影,好懸腳下一軟直接癱倒…
「河邊醫生。」
「」
「河邊醫生!」
「啊!是,是!您…您有什麼吩咐。」
看著突然轉頭看向自己這邊的少年,河邊幌只覺得頭暈目眩,腿肚子打轉…好在身為助理的自覺到底還是支撐著他勉強維持住最後一絲清明。
他強迫自己向總司露出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容…萬幸有口罩阻隔,並不算特別扎眼。
「你要發呆到什麼時候?」
總司撤開輸入「入內雀」的左手,用下巴點了點術式儲存裝置︰「重新接駁掌仙術模塊!不然好不容易救回來的患者就要死于醫療事故了!」
「醫療事故…」
河邊幌 然驚醒,接著馬上慌慌張張的接過術式儲存裝置開始操作——他的專業技能的確過硬,即使是在如此極端的情況下,還是在15秒內完成了一連串操作。
「抱歉…額,我是說,您完成的實在是太精彩了!」
「完成?還早呢…剛剛只是穩定住患者的基本生命體征而已。二階段手術比這還要麻煩的多。」
「啊,您辛苦了!」
總司活動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脖子,又向其他幾人囑咐務必隨時關注宇左美隼人的情況,等到一切安定下來後才借故查克拉消耗過大,帶著提心吊膽的河邊幌暫時離開了手術室。
一直等到其他同僚都被擱在安全門對面,總司這才一改之前疲憊的偽裝,斜眼看向比自己高了快兩個頭的助手。
「帶路。」
(gokuri咽口水擬音)
「去…去哪兒?」
「你說呢?」總司又瞥了自家助理一眼,突然覺得他今天似乎不太聰明。
「現…現在就去處理(尸體)嗎?」
「不然呢?帶路。」
「好吧…那具體是在休息室,還是您剛才用過的手術整備間?」
河邊幌咬著牙挽起袖子,仿佛經歷了極為殘酷的心理斗爭。
而不知內情的總司則一臉迷惑地看著自家助理,只覺得兩人的對話簡直驢唇不對馬嘴。
「…你在說啥?」
「啊這…恕屬下愚鈍,那個…難道已經被您轉移到其他什麼地方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總司嘴角抽搐︰「我根本還沒見到旗木朔茂的面,能把他轉移到什麼地方去?」
「旗木朔茂?」
河邊幌恍然大悟!
「啊!您是要處理朔茂大人的傷情?」
「」
總司雙手抱胸,干脆沒有答話。
但看著他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河邊幌終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思路似乎跑偏了一點…
「當然,當然我是說,請隨我來,朔茂大人的情況已經穩定,就在隔壁診療室。」
不大不小的鬧了個烏龍,河邊幌再開口時比之前更加謹小慎微。他拖著小碎步引導總司穿過走廊來到目的地,連抬手開門時都收著三分力氣,避免發出太大噪音
但其實作為當事人,山田君此時根本沒有心思關心自家屬下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
由于長宗我部院長強行「灌頂」的騷操作,他必須及早考慮如何在上層面前自證清白的計劃。
而博取信任的第一步,自然是急人之所急,想方設法提高在領導心中的印象分!
那麼問題來了,現階段自己能力範圍內能幫三代內閣解決的問題是什麼?
——當然是大難不死的宇左美隼人!
人體實驗這種事放到哪兒基本都是丑聞,又何況那麼明顯的木質化特征,很難不讓人與號稱忍者之神的初代產生聯想
這種拿自家老祖宗禍害人的行為不論有多少正當理由作為支撐,總歸是好說不好听。況且要是技術成熟,真能制造出穩定的木遁2.0使用者也就罷了,可看現在這狀況,分明就是在拿村里的現役忍者當耗材!
本來要是朔茂能表現的听話一點,老老實實讓隼人戰死沙場,大家還能落個眼不見心不煩
但現在既然已經把人救回來了,總司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讓瘋美人死在手術台上!
但作為一名合格的體制內官僚,山田君深知光把人救活還遠遠不夠
因為三代內閣策劃的一切後續打壓政敵的行動都是建立在宇左美隼人嚴重違紀、給西部戰線造成嚴重損失的基礎上!
他若果真死了,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自然隨便三代內閣編纂,想牽連誰基本只和政治形勢與個人道德水準有關。
可隼人要是還活著,針對此事的調查勢必就得圍繞這個瘋子展開更進一步說,這就意味著保守派還有把自己摘干淨的機會!
于是,圍繞宇左美隼人的生死,一道完美的電車難題又被擺在了少年面前。
——人搶救不回來,木葉就有殺人滅口,掩蓋人體實驗的嫌疑,以總司為首的醫療團隊要背鍋
——人搶救回來,高層就失去了攀咬的借口,政治工作推進不下去,以山田君為代表的醫護人員還是要受埋怨
而為了解開這左右為難的「死局」,進一步在上級眼中加強自己「勇于任事」的印象,抵消老院長「補魔」帶來的負面影響,總司只能把主意打到惹出這些禍端的旗木朔茂身上!
診療室的大門打開,看著胸前綁著繃帶,全身上下多處掛彩的木葉白牙,總司深吸一口氣,換上了更為親切的「商務用」面孔。
「朔茂大人,您能平安歸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