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組長听我命令,集合公會全部人手,目標血色森林!」
「砍下陸北一條腿的,獎勵鬼幣三百!」
「能夠親手看砍下陸北腦袋的,獎勵鬼幣一千!」
俗話說的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況這一次的行動,是整個公會全體人員一起出動。
這麼多人一起出手,就是一人一口吐沫,那也能把陸北給活活淹死。
何況代理會長,又開出了這麼高的賞金。
這一下,原本還在猶豫的公會成員,內心又在蠢蠢欲動。
半個小時之後,整個天南公會的人終于集結完畢,浩浩蕩蕩,奔著城外的血色森林而去。
狩獵者聯盟的高樓上,分部會長海岩和副會長張泰就站在窗口。
望著城中浩浩蕩蕩的人群,暗自搖頭。
「全是一群烏合之眾。」
「若是陸北沒有底牌,我是斷斷不肯相信的。」
旁邊的張泰也是點頭認同。
「老會長所說有理,自從我听您的安排和寧天南減少聯系之後。」
「每每陸北和天南公會產生摩擦,靜下心來一想,總覺得陸北深不可測。」
「而且陸北每次都能全身而退,這根本就不是僥幸。反倒讓我有一種,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覺。」
「只是血色森林雖然大,他們幾百個人,想要找到兩個人,好像並不是難事。」
「不知道這一次,陸老板到底有什麼底牌?」
在兩人的身旁,海藍穿著一襲黑色的勁裝,目光中露出一絲擔心。
悄悄地向後退去,正要離開之時被海岩叫住。
「孩子,兩個人對付六百個人,就算你去了又有什麼用呢?」
「更何況,王玉的妹妹王靈,陸北已經委托給你。」
「就和爺爺一起,選擇相信陸北吧。」
海藍咬著牙,皺著眉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回了房間。
如果陸北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照顧好王靈。
……
天南公會一邊,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如今已經來到了盤山公路。
苦先生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只露出了一張透著陰狠目光的眼楮。
「所有人听我命令,一旦發現陸北蹤跡,立刻打開通訊器。」
「今天就算把血色森林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陸北給我揪出來。」
「今日回去之後,所有人重重有賞。」
雖然苦先生只是代理會長,不過已經掌握了公會百分之八九十的權力。
對于這些手下奔波的人來說,跟著誰不是干呢?
一聲令下,五六百人沖進了血色森林中。
花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從血色森林的外圍,探查到了森林的另一邊。
雖然疑惑林間密集的繩索,到底是什麼來頭,不過此時天色未暗,大白天的不可能出現鬼怪。
眾人也就沒放在心上,繼續搜查血色森林。
毫無疑問,所有人都沒有從血色森林中,發現陸北的蹤跡。
只不過其中一個倒霉蛋,卻在地面上發現了一個缺口。
順著缺口往下卻發現,這地下居然有一條長長的甬道?
當下打開通訊器,通知了代理會長苦先生。
得到消息的苦先生,面罩下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陸北呀陸北,這一次看你往哪逃?」
苦先生旁邊的人舉著手電,全部一溜煙闖進了甬道中,穿過長長的甬道。
只發現在甬道的盡頭,居然有一座石廟。
在手電的照耀下,苦先生簡直站在了石廟面前。
這石廟當真是古怪,居然沒有一扇窗戶,只有一個緊閉的石門。
這寺廟的整體,幾乎都堆積在厚厚的泥土之中。
苦先生圍著石廟左看右看仔細的探尋,終于確定這座石廟,只有一個出口。
回頭向手下示意,身旁的人陪著笑臉,走到了苦先生的一邊張嘴就開始罵。
「陸北,你這個縮頭烏龜,不是向天南公會宣戰嗎?」
「爺爺們已經來了,有本事你就出來。」
這人扯著嗓子喊完之後,點著腰退到了苦先生的一側,又恢復笑臉詢問。
「會長,你看小的這樣做您還滿意嗎?」
听到會長兩個字,被籠罩在黑紗下的苦先生。嘴角又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
石廟內,王玉目光中閃過些許的擔憂。緊緊握住了長劍,右手在微微的發抖。
陸北感受到了她的緊張,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別擔心,他們進不來。」
「只要熬到晚上,咱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耳听得寺廟里沒人回話,先前喊話的狗腿子,看了看哭先生,又站了出來。
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
「陸北,別躲了,出來吧。」
「反正早晚都是個死,不如大大方方的站出來,說不定會長還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就這麼躲在廟里面?我都替你覺得害臊。」
剛一喊完,石廟內果然傳來了陸北的聲音,讓他臉上一黑。
「有本事你就進來,爺爺就在這里等你。」
苦先生之前找來喊話的人,吸了吸鼻子。
「嘿,我這暴脾氣。」
正要再一次喊話,被苦先生喝退。
「既然陸老板不願意出來,不如就把他請出來吧。」
話音一落,之前喊話的人露出了一絲奸笑。
「兄弟們,把火藥都給我安排上。」
「我倒要看看,陸北這龜殼有多硬。」
「既然陸北不出來,咱們就把他給轟出來。」
話一說完,從身後的人群中,擠出了四五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抽出身後的背包,在寺廟的門口,布下了幾捆雷管。
苦先生打了一個手勢,領著部下退出了甬道,約五六分鐘之後,之前布置炸藥的人也退了出來。
只听見地下傳來了一聲悶響,緊接著,苦先生只感覺腳下的土地,在不經意間好像搖晃了幾次,四周落葉齊刷刷的落下。
他派出一人,再一次跳入甬道。
半分鐘之後,那人跳了上來,確定甬道安然無恙之後。
苦先生再一次領著人來到了石廟的面前。
望著緊閉的石門,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快。
再往前踏出一步,放置炸藥的位置,除了幾縷硝煙之外,石門居然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