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幻象。」
大洋彼岸,一件古樸的閣樓中,幾個穿著白色大褂帶著防毒面具的人正在匯報。
他們的對面是一個老人,考究筆挺的西裝搭配銀發,胸前插著的一束花讓他看起來有點風騷。
「理由。」老人看著面前的照片說道。
「龍類的幻覺實際是對大腦的作用,攝像機沒有大腦,所以有時候機器比人靠譜。」
老人把照片放在桌子上指了指,對著那人說道︰「我親愛的裝備部部長,你看到中間這個人了嗎?」
「如果他也是上帝創造的,那上帝估計是個幼兒園小畫家。」
「可能,他就長這樣?」
老人從辦公桌里拿出一塊肉色橡皮泥,捏成人狀,又拿牙簽在臉上點了幾個點。
「校長,沒想到您還有這一手。」那人贊嘆地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上帝肯定比我審美好,連赫本那樣的美女都能造出來,所以這可能是帶的人皮面具。」老人說完又拿出一個U盤。
「旁邊那個老人和青年是一個名叫南嶺鎮精神病院的患者,上個月剛剛出逃。」
「龍王救精神病干什麼?」
「不是龍王救的,是這個人。」老人指了指,「他入院的時候叫手慧明,按監控來說,他應該叫路明非。」
「你知道怎麼打探消息嗎?」路明非看著楚天驕說道。
幾人依然是扒車回來的,讓路明非有些意外的是,男孩的動作非常靈活,不過走路卻是會平地摔。
他身上的傷已經的好的七七八八,五官和四肢也重新用正德寺功法調整回去。
「我可以試試,不過需要點電腦。」楚天驕說道。
當天下午,梁曉東就買了幾台筆記本回來。
楚天驕熟練地在鍵盤上不停敲擊,不久之後,一個中文網站出現在顯示器上。
「性感荷官在線發牌,路哥,這應該是個賭博網站。」梁曉東看向路明非,正色說道︰「賭博是一種十分不好的陋習。」
當楚天驕又操作一番後,網站一刷新居然變成了一個十分正規的界面。
「獵人?」路明非念出網站上面的兩個字,底下則是一排排地帖子。
「你叫什麼?」路明非問男孩。
他想打探消息,一是想看看卡塞爾到底是個什麼教派,第二個就是幫男孩找找家人。
「康斯坦丁。」男孩說道。
楚天驕听完在搜索欄里敲出四個字,但卻是沒有相關信息。
「找找卡塞爾。」路明非說道。
這一次和男孩不同,卡塞爾的帖子幾乎鋪天蓋地。
整個一上午,路明非都在和楚天驕等人看著帖子。
「他們自稱正義,看起來教眾很多。」
臨近中午時,路明非得出結論。
看來那女司命掌管的天道應該不低,起碼和巴虺差不多。
「路哥,吃飯了。」梁曉東喊道。
「幼,這是誰家小孩,這麼好看。」一個中年婦女想要去抱康斯坦丁,後者往路明非身後躲了躲。
「孫姐,這孩子怕生。」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路明非也知道了每個人的名字,眼前這個中年婦女叫孫淑霞。
「老弟,帶孩子這事真得女人來,要不我那成仙的老公又該說我就知道玩了。」
吃飯的時候,路明非還是抱著筆記本,忽然他注意到一條帖子。
這島國還沒有傳播卡塞爾嗎?
看來自己得去破壞傳播,防止那司命找到更多心蟠。
「梁子,你知道怎麼去島國嗎?」路明非問道。
「坐船或者飛機都可以,不過我們沒有身份證,所以只能偷渡。」
「偷渡?」
「需要游過去嗎?」
「這倒不用。」梁曉東同樣抱著一台筆記本,「咱們去南嶺找條人蛇船就行。」
「這個我知道,我姐夫就是拉人的。」一個胖子走到路明非面前說道。
「太好了陳磊。」路明非笑笑,「幫我找找你姐夫。」
「好。」陳磊憨憨地笑著。
下午,路明非就帶著楚天驕和陳磊走了。
臨行前,康斯坦丁也要跟著,但路明非考慮道他還是個孩子,就讓孫淑霞照顧他。
「好好跟著孫姐學白蓮教,回來我跟你帶好吃的。」
路明非留下這句話,幾人就走了。
夕陽下的海面上不時泛起浪花,許多打漁船只像是候鳥回窩一樣,向著岸上駛來。
「姐夫!」離了老遠,陳磊就對著還在海上的藍色漁船喊道。
不多時,一個滿臉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從船艙走出。
「陳磊?」
男人的目光有些疑惑,他把魚叉用力插在地上說道︰「你怎麼你的病好了?」
「我沒病啊,姐夫。」
「你沒病還管我叫姐啊」男人遲疑了一下,又看向路明非和楚天驕,「這兩位是?」
「姐夫,這倆是我的大恩人。」陳磊當即就把路明非怎麼神勇地把鐵絲網撕開,救他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姐夫路哥可神了,還教我仙法呢。」陳磊席地而坐,雙手成並蒂蓮狀,說道︰「你看」
「以吾之軀,供吾生母,無生
「好好好。」男人打斷陳磊,「你找我是餓了吧。」
「不是。」陳磊擺擺手,「路哥很有錢的。」
他從楚天驕手里拿過箱子,打開說道︰「路哥和楚叔叔,想讓你把他們送到島國。」
當箱子打開的時候,男人眼神都直了,他顫抖著對著身後的船大喊道︰「小徐,拿個驗鈔機來!」
做打魚營生的,經常是打完就賣,保持新鮮,也經常有人用現金結賬。
就在幾摞鈔票一聲不響地經過驗鈔機後,男人笑著對路明非說道︰「咱是現在走,還是明天?」
男人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翻看著什麼。
「現在就走。」
路明非二話不說,就往船上走,楚天驕也跟了上去。
「路哥,楚叔,我就不去了,一會兒我自己回去。」陳磊在岸上對著兩人擺手。
「好。」路明非也同樣擺手告別。
「小叔子慢走啊。」男人帶著笑同樣擺手。
引擎發起轟鳴,船破開浪花向著夕陽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