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繼續問道。
作者君︰半仙你不是說自己什麼都知道嘛,恩?怎麼回事?來解釋一下。
衡言小劇場︰馬有失蹄,人有失手嘛,還有不要質疑本仙的能力,不信本仙拿手捶你腦袋瓜娃兒,怎麼跟南霆這個兒砸一樣調皮了。
作者君︰說實話要挨打,唔。我閉嘴我閉嘴,溜了溜了。
人生建議︰不要輕易抬杠,尤其是這種神醫大大。
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嚶!
……
夜南霆接著身子靠近千北錦摟著千北錦的肩膀道︰「師父,她是本王的小嬌妻,千北錦,千姓氏,北方的北,錦繡的錦。千北錦。」
嬌妻?
衡言大吃一驚,看了一眼夜南霆。
眼神當中寫滿了戲碼。
衡言小劇場︰不錯啊,兒砸。終于不是黃金單身漢了,還是個漂亮端莊的妹紙,師父給你點個贊。只可惜啊,人家這個白菜讓你這個豬給拱了。
夜南霆小劇場︰師父,南霆也沒有那麼差了好不好,你竟然說本王是豬,信不信徒弟我哭給你看。
衡言小劇場︰哭啊,有本事哭啊,廢物嘛。 ~%?…;#*’&℃$ ?仙人罵人了。
夜南霆小劇場︰師父你不愛我了。嚶嚶嚶。
千北錦小劇場︰好了,倆幼稚鬼。模頭乖巧,笑一笑。
「師父好。」千北錦點頭道,很是乖巧。
南霆繼續介紹北錦旁邊的靜思道︰「師父,她是靜思,是北錦的丫鬟。在一場火當中被毀容,如今找你也是為了讓你幫她畫骨修容。」
看著她帶著面紗,一臉憂郁。
衡言看了一眼夜南霆,他就知道自己徒兒找自己也是因為有事要相求,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徒弟,他想要幫得忙,他衡言肯定是要好好做下去的。
畢竟,愛徒弟嘛。
雖然嘴臭了那麼一點點。
「恩。這小事嘛,包在老頭子我身上了。」衡言拍著胸膛說道。
靜思听到衡言這個素不相識之人這麼說,心中更是無比感激。
跟著千北錦,她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很溫暖的人。
原本靜思只是以為全世界的人都一樣,跟千金榮那樣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也跟姨娘一樣,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原來還真的有感情。
「哎!」靜思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一番。
「你們進來先坐吧。」衡言看著姑娘們站在門口已經許久,整個人還是很nice的,又轉頭敲了敲夜南霆的身子,白了一個眼說道,「兒砸,還不趕緊去搬凳子。」
夜南霆委屈道︰「師父~」
「趕緊去,大男人別磨磨唧唧的。」衡言回話道。
夜南霆搬來了四個木樁子,衡言很是溫柔看著兩個女孩子,問著靜思的病情,對待北錦也很是客氣,看得出來,師父對二人的印象都不錯。
搬來凳子,四個人面面相覷。
靜思掀開面紗。
眾人更是面面相覷。
原來,靜思臉上的傷口已經流膿了,紅色的血水纏著黃色的膿皰,看起來異常嚇人,整個人的面都已經無法直視了,靜思一直痛得牙齒打顫,又疼又癢,簡直是絕了那種感覺。
「靜思,你這些天沒有上藥嗎?」千北錦都不知所措。
「回小姐,奴婢一直用著之前小姐找到御醫的藥房,這些藥房之前還能消腫,但是後來都失效了一樣,奴婢的臉越來越嚴重了。」靜思哽咽地說道。
「這已經是毀容了,普通的藥物只能消腫,但是你的狀況比想象當中看上去更加嚴重。你應該耽誤了不少了,這個姑娘。」衡言一本正經地說道。
衡言看病的時候很是嚴肅,不苟言笑。
他斷了斷繼續地說道︰「如果不今早進行修容,你的整個臉都將要潰爛,生瘡,而且一般的藥物都無法根治,只是可以緩解這種疼痛。」
「那師父這可,怎麼辦啊,現在還有什麼解決辦法嗎?」夜南霆問道。
「沒事,本仙可以救她。只不過,你要徹徹底底重新換一張臉了。」衡言說道。
換一張臉?
換臉!
這是什麼神仙玩法啊!
靜思和北錦都看著這個矮了南霆一頭的神醫大大不知所措。
這已經是超乎她的認知範圍了!觸及到知識的盲區了,天啦嚕。
神醫見此繼續說道︰「所謂換臉是上古傳來的秘制絕學,利用皮皮之間聯系進行的換臉,進行修補容顏,如果你還想活著的話,就必須換臉。」
衡言解釋,眾人也听不懂。
半仙果然是半仙啊。
不是凡人啊。
……
靜思是有點害怕,她感激地跪在地上道︰「仙人神醫救靜思,靜思感激涕零,來世做牛做馬一定報答神醫。」
衡言看了一眼她,又撇向自己的兒砸,長吸了一口氣道︰「我衡言就是一個糟老頭子,若是感謝,以後就好好對待我這個調皮的徒弟和徒弟媳婦吧。」
千北錦被衡言說得感覺還蠻不好意思的。
夜南霆摟著自己家的老婆,看著北錦,道︰「師父說話就是這個風格,夠義氣。」
衡言听了蹦起來,跳起來給夜南霆敲了三下,嘴里罵罵咧咧道︰「兒砸,你現在是越來越皮了吼,敢開起來師父的笑話啦?」
「師父,徒弟錯了,不敢不敢了。」夜南霆趕緊認錯。
衡言看了他一眼,又笑眯眯地看著北錦,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徒弟媳婦啊,你以後可要多多管管這個潑猴,男人不听話就要打,知道嗎,狠狠地打他,干、他就完事。」
千北錦只想大喊一聲奧利給。
她笑道︰「好 ,師父。」
說著,還給夜南霆投了一個機智的眼神。
衡言笑眯眯看著她,自從北錦進屋的那一刻開始,師父都是笑眯眯的。如今,師父還幫著北錦說話,夜南霆要哭暈過去了,這是個假師父吧!
而此時。
衡言則是皺著眉頭走向靜思。
「姑娘,你可同意本仙如此為你?」衡言說道,嘆息一句,「是非禍福,人各有命,福兮禍之相伴,以後是是非非,你都可一人承擔,不曾責怪本仙?」
「姑娘,你想要?」衡言問道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