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千北錦命令道,其實她早已經把東爾的小心思給看個透徹,但是,她還是喜歡扮豬吃虎,慢慢地折磨她,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她給吃干抹淨。
千北錦小劇場︰東爾,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馬上就讓你……
東爾表面人畜無害地點點頭,扭過身子的時候那凶狠的目光似乎要把人給殺死一樣,她左右張望,再三確定自己家小姐和西爾在一個房間,她幸哉哉地趕緊前去二房那里通風報信。
屋內。
千北錦看著這個藥湯,心中太多的情愫全都涌現出心頭。
前世,自己和娘親身子骨弱,一直和喝著補品,自從東爾來到之後就把這個熬制湯藥的活交給她做了。母親喝著,到了最後卻越來越弱,最後竟然得了哮喘!而自己就是覺得苦,當年偷偷把補品給倒了。
那個時候千北錦以為是娘親年紀大了,這才這樣。她從未懷疑過千金榮,可是千金榮的心卻比老虎還要狠心,對毒蛇還要毒上幾分,她早已經處心積慮地想要把自己一族給置于死地!
可笑!
可惡!
可恨!
千北錦雖然知道千金榮給自己和娘親下藥,但是,她還是要親手驗證。她從容不迫地拿出來一根銀針,放在這個黑乎乎的藥湯,銀針果然立馬黑了,這樣一幕讓站在身邊的丫頭西爾的身子都連連退卻。
「小姐!竟然有毒!」西爾喊話道。
千北錦點點頭,手里拿著的銀針慢慢地放在桌上,又點點頭,看著櫃子里面的粉末包遞給了西爾,悄然道︰「既然她們想要毒人,那麼本小姐就以毒攻毒吧,以後給二房夫人的補品都給替換了,另外加上這包粉末。」
西爾看著袋子里面這白色的粉末,細細地,放在水中就離開融化,完全看不出來動了手腳,她好奇地問道︰「小姐,這是什麼?」
千北錦慢悠悠月復黑一笑道︰「老鼠藥。」
噗呲。
西爾笑出來聲音。
千北錦看著西爾這麼呆萌呆萌的,又傲嬌地說道︰「這個是老鼠藥,是慢性毒藥,一點點地折磨二房柳姨娘吧。什麼叫做人不知己莫為,嗯哼~」
「小姐,奴婢這就給你報仇~」西爾笑著說道。
兩個人附在耳畔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
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而在另一邊,走到二房的東爾,立馬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可憐巴巴地說道︰「二夫人,北錦那個賤人,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把西爾給帶回來了,而且據說還懲罰了老嬤嬤,下人都在夸她很是有風範,這可怎麼辦啊,若是她卷土重來,那麼金榮小姐可怎麼辦?」
「千北錦這個死人怎麼還不死,上次鳳兒出丑,站在一邊看笑話的。她還想怎麼,還想卷土重來,可笑。」千金榮嘲諷道,又轉身對著柳暗晴撒嬌道,「娘,你可一定要幫我鏟除那個賤人,丞相府只能有我一個嫡女小姐!」
「知道,乖女兒。」柳姨娘處變不驚地揉了揉千金榮的腦袋,眼里卻盡是陰鷙,一字一句如同詛咒一般,「不僅千北錦那個丫頭要死無葬身之地,還有她那個娘!給我爭的人都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