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震知道了這第三張藥方的價值後,立馬恭賀胡老,「老爺子,恭喜了。這藥可要快點配出來,我們試試療效。」
胡老擺擺手說道,「療效什麼的先另說,我們先說這藥方。這藥方既然是你拿來的,那麼所有權還是你的。我幫你去申請專利,以後誰要用都要給你錢。」
黃震剛要拒絕,胡老搖頭說道,「你先別急著推辭,這東西離上市還早呢。再說,上市了我也不會少賺。該你的還是要給你的,免得被胡國勇那小兔崽子敗光了。」
黃震見此,也只好點了點頭,老爺子一提起胡國勇,他就知道不能拒絕了。
若是,繼續拒絕的話,連著自己都要被一起罵。
而且這種藥物,沒有三五年的時間,根本上不了市。反正現階段,也不要指望這東西能賺錢。
胡老把第三張藥方珍而重之地放入衣服內側的口袋里。順手還壓了壓,確認完全放好了。
然後,他也不看剩下的那些曲譜字畫,而是直接問道,「上次叫你拍的東西,你拍了沒有?」
黃震點點頭,從那一大堆書畫中,取出一個移動硬盤,交到胡老手里。「老爺子都在這里了。里面大多數內容都是武松拍的。」
胡老一听,立刻笑了起來,「那就讓我來看看,打虎英雄拍出來的效果怎麼樣。」
黃震笑著答應了一聲,然後帶著胡老來到書房,把移動硬盤連接上電腦後,打開了一個文件夾。
他剛要打開一段視頻,就被胡老給阻止了,「別著急,先把那網線拔了,天知道後台會有什麼東西監控你的電腦。」
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被胡老說中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隨即,黃震听話地把網線給拔了。
胡老看到這一幕,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從現在開始,這台電腦都不要聯網了。你要上網的話,再去買一台新的。我們都不懂這些東西。斷掉網線,總沒人能偷去了吧?」
黃震笑著回道,「還是您老謹慎。」
胡老嘆息一聲,揮了揮手。很明顯,他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隨即,他點開了第一個視頻開始看了起來,一看之後,他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胡老一邊看,一邊還不時地問黃震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不過黃震自己也很久不逛街了,很多東西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胡老頓時怒其不爭地罵道,「給你那麼好的條件,你都不去好好珍惜。你覺得,這樣的汴京,有誰能有機會好好去看一看?」
黃震無奈地看了胡老一眼,順著他的話說道,「行行行,回去我就天天逛街,每家店都給你進去瞧一瞧。」
胡老一听,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隨即,他又接著看了起來。
當看到黃震面會宋徽宗時,他還不忘評價幾句,「原來這家伙長這樣啊,一股文青範兒。當個藝術家正好,當個皇帝那就有點太不稱職了。」
黃震點了點頭,現代的時間線上,宋徽宗確實不怎麼樣。
但是在自己穿越的時間線上,起碼從他的角度來看,這個宋徽宗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自己倒是不介意幫他一把。
當胡老看到黃震的國師府時,他忍不住感嘆道,「真是太漂亮了,要是有機會,找塊地,我也建一處這樣的宅邸。」
黃震笑著說道,「這還不簡單嘛,我給你里里外外好好拍攝一下,你根據這個彷造一處不就行了。」
胡老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哪有你想象得這麼容易,其中有不少技藝都是失傳的。你不僅要找全失傳的技藝,而且還要將它們教給現代的工人。再加上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沒個數十年根本造不起來。」
黃震倒是不同意他的看法,反駁道,「雖然技藝缺失,但也能用現代的工藝制造啊。只要看上去一樣就行了。」
胡老揮了揮手,「只具其型,不具其韻,不造也罷。」
黃震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古代的太多東西在現代失傳了,要是光靠自己來回奔波,天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造起這一座府邸。
胡老見他沒有再開口,便又往下看,待看到後院時,便打趣道,「這些女子都很漂亮啊,你真是有福了。」
黃震搖了搖頭說道,「都是一些苦命人罷了,暫時先養著吧。」
胡老呵呵一笑,「養著干嘛?這都是宋徽宗賞你的。」
黃震又搖了搖頭,「要是剛穿越時,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都收下來。但是,現在還是算了。」
胡老點了點頭,這都是別人的私事,他也不好過問,黃震自己都不想了,沒必要強求。
隨即,他遺憾地嘆了口氣,繼續往下看去。
當他看到無人機拍攝的內城全景時,他不禁地感嘆道,「如此巨城,就這樣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中,實在是太可惜了。真希望我能親自去看看。」
黃震沉默了許久,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現在只能一個人穿越,要是之後能帶人一起,我肯定第一時間帶您老去看看。」
胡老聞言,轉過頭看著他說道,「一言為定。」
黃震用力地點頭答應了一聲。
最後,當胡老看到宴會上的歌舞表演時,立刻開口問道,「這就是你準備改編的東西?」
黃震點了點頭,「不錯,還有幾個歌曲的小樣,在另外一個文件夾里,等會兒我讓你看看。」
胡老听他這麼一說,不由得認真地看了起來。
看完後,他才長出一口氣說道,「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現代人喜不喜歡。你把這段單獨考出來,我找人改編一下。」
黃震答應了一聲,然後拿過鼠標點開了另一個文件夾,「這次沒帶錄音設備,所以就只能拍著窗外當背景板了。」
說完,他點開了文件夾里面的一個視頻文件。
一陣悠然的絲竹之聲響起,緊接著,一個女子的呢喃聲響了起來。
「為何沒有歌詞?」胡老問道。
「這只是小樣,是編曲用的。有歌詞的是在另一個文件里。」
胡老微微頷首,側耳傾听了起來。
很快,他就將所有的小樣都听了一遍。
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半晌後,他才開口說道,「這里的曲子和我們現在的曲子有很大的不同,看來要進行一些大的改動。」
接著,他讓黃震打開了完整歌曲的視頻。
等听完後,胡老糾結了一會說道,「要不我們試試原曲,我覺得還是很好听的。」
黃震聞言,當即點了點頭,「我正有此意,就讓洛雪和嘉雯一人挑一首,翻唱之後傳到視頻網站上去,看看反響怎麼樣。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胡老搖頭道,「原版和改編同時進行吧,反正編曲什麼都是現成的。同時推出看看哪個反響好。」
隨即他沉吟片刻,繼續說道,「具體誰唱什麼,到時候讓公司的人決定。」
黃震答應了一聲,胡老這麼說,自然有他的道理,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听听行家的意見。
很快胡老便把視頻全部看完了,看完後他還意猶未盡地說道,「只有這些了?我還沒看過癮呢。」
黃震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時間有點緊,所以只有這些了。不過我已經把攝像機交給武松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會繼續幫我拍的。」
听他這麼一說,胡老隨即就問道,「你有告訴他拍什麼嗎?」
黃震微微搖頭,「沒說,就是讓他自己看著拍。說不定到時候,能拍出讓我們眼前一亮的東西。」
胡老聞言,哈哈笑道,「真是期待啊!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給我們拍一些士兵操演的視頻。」
黃震也未置可否,城中還是有禁軍的,按照武松的性格,說不定他沒事應該會去拍一下的。
接著,胡老話鋒一轉,問道,「不是叫你拍一下紅玉和蓮兒的嗎?怎麼沒拍?」
好家伙,自己把這事給忘記了,紅玉在永安城暫時沒辦法拍。
但是蓮兒,自己只顧著和她親熱,卻把胡老的交代都給忘了。
不過還好,他可以用武松來做擋箭牌。
于是,黃震支支吾吾地說道,「那什麼,攝像機不是已經給武松了嘛,我沒設備所以沒拍啊!」
胡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這幾天我再給你搞一些機器去,你在兩個時空找幾個信得過的人,讓他們替你拍吧。」
黃震聞言頓時松了口氣,然後立馬點頭答應了。
然後,胡老又點開了視頻,從頭看了起來。
見狀,黃震向胡老告了聲罪離開了書房,他還有一些字畫和曲譜沒有整理。
于是,他回到收藏室里,開始整理起那些字畫。
這些字畫基本都是徽宗的個人作品,里面只有一幅不是他的。
黃震展開那幅畫仔細看了起來,這是一幅松石圖,落款寫的是燕穆之。
隨手在網上搜了一下,歷史上還真有這麼一號人物。這個人的名字叫燕肅,字穆之。
他是北宋初年的官員,以尚書禮部侍郎致仕。這幅松石圖是他晚年的大成之作。
隨即,黃震把這幅畫單獨放在一旁,等一會兒讓胡老看看。
至于其他的那些宋徽宗的畫作,他也懶得看。直接堆在一起,有空拿來掛在家里裝飾一下。
畢竟,博物館里宋徽宗的畫作有點多了。等下次自己去北宋,要委婉地提醒一下宋徽宗。
接著,他把幾本曲譜收入了玉佩中,有機會找曾老給看看,有沒有認識會看這東西的人。
全部處理完帶回來的東西之後,黃震拿著那幅燕穆之地畫走回了書房。
他把畫遞給胡老,「胡老有幅畫你看一下。」
胡老目不轉楮地盯著屏幕,擺了擺手說道,「你告訴我吧。」
黃震見狀,把畫放在了電腦桌上,「北宋燕穆之的畫。」
胡老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說道,「回頭和那幾個青銅器一起拿去博物館吧。」
黃震答應了一聲,隨即他陪著胡老又看完一遍後,胡老才意猶未盡地關了視頻。
「你準備下次什麼時候回去?」胡老關掉視頻之後第一時間就問道。
黃震思索了片刻,「等錢幣廠辦起來之後,我帶一批錢幣再回去。」
胡老點了下頭,「我催他們盡快吧,順便再給你買一些設備帶過去。」
黃震沉吟片刻後說道,「最好再搞一套太陽能發電設備,用柴油發電機太麻煩了。」
胡老答應了一聲,「沒問題,我幫你去弄一套商用的。」
黃震點了點頭,接著問道,「老爺子,東西都處理好了,我想去曾老那邊一趟。」
胡老聞言,抬手看了下時間。接著,他立馬驚呼道,「壞了,田衛紅的飛機馬上就到了,還答應過去接他呢。看的太入迷了。」
黃震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這麼重要的事,他竟然給忘了。
說完,胡老一把拉住了黃震的手臂,就往外走。
一上車,胡老便對小王說道,「以最快的速度去浦西機場。」
小王點了點頭,然後 地踩下了油門,疾馳而去。
好在浦西機場距離黃震的家並不是很遠,一路上又都是高速路。
差不多十五分鐘,他們就趕到了機場。
兩人來到貴賓通道前,胡老看了下手表,然後長出一口氣,「還好趕上了。」
見黃震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手表,胡老還以為他也想要呢。
于是,主動解下手腕上的手表遞給他,「拿去吧,沒幾個錢。」
黃震回過了神,連忙擺手說道,「不用,我只是在想下次帶點什麼東西去和趙佶換青銅器。看到手表,我就突然有目標了。」
胡老聞言,順勢把手上的表塞給了他,「拿著吧,畢竟是一國之君,這表也不算辱沒了他。」
黃震搖了搖頭把表遞還給胡老,「這表太素了,我要些造型精美,用料講究的表。」
胡老聞言,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後又把表遞給了他,「等會兒回家我再去找找,我記得前些年拍到過一塊懷表。黃金表殼,寶石瓖嵌,蠻符合你的要求的。這個表你就自己戴吧。」
黃震點了點頭,也不和他客氣了,接過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後謝了他一聲。
這時,一聲粗獷的聲音從貴賓通道那里傳來,「胡老,小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