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賴在VIP通道里的那個年輕人,也不听官差的話,自顧自地在那些記者面前搔首弄姿。
官差的隊長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走向黃震這邊問道,「你們誰是黃震,黃先生?」
黃震聞言,走上前去說道,「你好,我就是黃震。」
那個隊長對他客氣地笑了笑說道,「你好黃先生,我是政府方面派來保護龍首的。接下來,我方就由你統一指揮。」
黃震點了點頭說道,「暫時你們先管控這些粉絲,免得沖撞了國寶。等東西出來後,你們就不用管那些人了,集中精力守衛國寶。」
那個隊長向他敬了一禮,「明白。」
說完,他便去傳達命令去了。
那些記者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見王二魚在那里不肯走,拍得那叫一個起勁。
直到吳杰公司的記者,轉頭看到吳杰後,才知道自己的老大也來到了現場接龍首。
于是,他好心地提醒里面的年輕人,「王二魚,快點下去吧,我們不是來拍你的,等會兒有重要人物,你得罪不起的。」
王二魚聞言,看著他的鏡頭嫣然一笑,他還以為這個記者是為了拍他,才出聲說話。
胡老皺著眉頭看著這人問道,「這貨是個二輩嗎?」
四人里,對這些新聞最熟悉的吳杰回道,「這個人是出了名的九漏魚,叫王二魚。又二又魚。」
胡老無奈地說道,「還有什麼辦法讓那傻杯快點滾嗎?周義快出來了,到時候東西萬一磕磕踫踫怎麼辦?」
陳龍聞言,皺著眉頭說道,「我去把他勸走吧,您再聯系一下周董,讓他慢點再出來。」
胡老無奈地點了點頭,暫時只能這樣了。
于是,陳龍便走了過去,站在欄桿外面對里面的二杯說道,「二魚,你快點出來。」
說完,他摘下了口罩,墨鏡和鴨舌帽。
二魚听見有人喊他,便向那邊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正在招呼自己。
看清了他的臉之後,二魚頓時驚呼出來,「陳龍大哥!」
那群粉絲頓時興奮了起來,「哇,陳龍竟然親自來接我家哥哥。」
「快看,是陳龍啊。是不是哥哥要演他的電影了?」
「快點,把這個消息發到網上去,就說陳龍親自來接哥哥,疑似下一部戲哥哥將出演。」
「嘖嘖嘖。」黃震不屑的嘖嘴,然後對吳杰說道,「這事也壓一下吧,免得龍哥羊肉沒吃到,反惹得一身騷。」
吳杰笑著答應了一聲,繼續把這事也安排了下去。
就在這時,那群粉絲里,頓時有人驚呼道,「我被禁言三天。」
旁邊有人立馬回道,「換賬號啊,你難道只有一個嗎?平時怎麼做數據的?」
「當然有啦。不對,我的小號也被禁了。」
這時,有更多的人在旁邊附和道,自己也被封了。
這時,黃震對吳杰說道,「杰哥,你們注冊賬號不控制一下嗎?同一IP,同一MAC就應該只能用一個賬號,經常切換的就應該封了。」
吳杰聞言,笑著點頭道,「說得有道理,是要整治一下小號了,反正這些小號基本都不花錢,留著也是浪費資源。」
黃震聞言立馬點頭道,「就是啊,自己留一批小號就行了,這種錢干嘛給別人去賺啊。」
吳杰拍了拍他的肩膀,「互惠互利嘛,不過是時候整治那些不听話的人了。」
說完,他當即就下達了一個命令。
很快,現場的粉絲陷入一片混亂。
「我的幾個小號都被封了。」
「我也是,怎麼回事?」
「找官差啊,平台憑什麼封我的號。」
而陳龍那邊,也終于是把事情給說清楚了。
王二魚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意,「陳龍大哥,我這就走。」
陳龍向他身後看去,「晚了,周董出來了。」
只見,周義帶著十幾個保鏢和三個大木箱從貴賓通道里走了出來。
不過門口的路已經被王二魚和他的工作人員完全給堵死了。
見狀,周義緊張兮兮地對前面的人說道,「前面誰啊?堵在這里干嘛?還不快走。」
哪知他的聲音有點大,又被那群粉絲給听到了。
頓時,那群粉絲不干了,也不管自己的賬號,開始直接就罵了回去。
「這又矮又丑的二杯是誰啊。竟然敢叫哥哥快走。」
「這人我知道,周氏兄弟老二,紈褲子弟一個。完全不能和我們能干的哥哥比。」
王二魚聞言,立馬對粉絲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哇,哥哥好體貼人啊!竟然為了一個陌生人不被我們罵,叫我們閉嘴。」
「哥哥真好。相對的,後面那個二杯,就一點也不體恤人了。」
王二魚听了這句話,差點給那些粉絲給跪下了。
不過這時候,周義的保鏢動了,他們推搡著王二魚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往外面走。
那群粉絲頓時又開始了,一邊叫囂一邊咒罵。
王二魚也是有苦說不出,那群粉絲不知道腦子里怎麼長的,明知對方的身份還敢這樣說話。
要知道周義當年在香江可是混過社會的。
無奈他只能走到周義面前,點頭哈腰地對他說道,「周董,粉絲不懂事,還請您多理解。」
周義眉頭緊鎖,滿臉不豫之色,「小子,我記住你了,別讓我在香江看到你。」
要知道香江的娛樂圈雖然是不行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破船還有三千丁呢。
周義的一句話,雖說不能徹底封死他,但是他未來的資源將會大打折扣。
王二魚聞言,也顧不得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了。他直接跪了下來,抱著周義的大腿嚎啕大哭,「周董,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周義滿臉不耐煩,一腳把他踢開,「滾!別弄髒我的褲子。」
說完,他示意身邊的保鏢攔著他。
周圍的粉絲震驚地看著這一幕,自己家的哥哥為什麼會這樣。
個別腦殘粉更是哭著陪她們的哥哥一起跪著求周義。
周義完全無視了這幫人,反正不是自己旗下的藝人。
少一個競爭對手,對自己旗下那些個差不多類型的藝人,反倒是好事。
見到周義的保鏢把王二魚的人都趕到一邊後,黃震等人便迎了上去。
周義看到幾人後,一改剛才的狀態,笑著快步趕了出來。
「幸不辱命,東西全都安然無恙。」說完,他如釋重負地握著胡老的手甩了一甩。
接著又拍了拍黃震的肩膀,點頭和吳杰,陳龍二人招呼了一下。
然後,他指揮保鏢道,「把箱子推出來,我們去會議室。」
胡老和機場方面的人打了聲招呼。
那些官差也舍了那些粉絲,全都圍在了三個箱子周圍。
那些機場的安保也接到了命令,部署了兩道人牆,讓那三個箱子從他們中間走過。
那群記者也不拍王二魚了,反正該拍的東西已經拍到了。
剛剛的事,完全是屬于意外之喜。沒想到這個二杯,竟然貢獻了一個大新聞。不過他們今天的主要目標是龍首。
于是,他們提著大包小包,跟著那群人撤離了此處。
最後VIP通道這邊,只剩下哭得死去活來的王二魚,還有那些直呼心疼的粉絲了。
而另一邊,一大幫子人涌進了會議室。頓時把這個原本就不大的會議室擠得水泄不通。
黃震幾人見狀,和周義打了聲招呼,就不進去了。
周義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一群保鏢進入了會場里。
會場里,他在主席台上,親手起開了木箱,從里面抱出龍首,供媒體記者拍照。
對于那些記者的問題,周義是一個都沒回答。
接著,他又展示了另外兩個青銅器。
對于青銅器的問題,他倒是有問必答。
于是,那些記者學乖了,就盯著周義問青銅器的事,事後再用春秋筆法,把這些問題都嫁接到龍首上。
這個小會開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最後在記者的不滿聲中,周義把三件東西放回了木箱。
接著,他示意保鏢把東西推走。之後,他對在座的記者說道,「本周日,在憶古博物館舉行捐贈儀式,你們剛剛的問題基本都能得到解答,歡迎大家位臨指導。」
說完,他便在保鏢的護送下,走出了會議室。
機場外的一輛大巴上,黃震四人百無聊賴地等著周義過來。
這時,吳杰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電話後說了兩句後,就捂著電話對眾人說道,「我手下的記者說,周義那邊已經結束了,他馬上就出來了。」
接著,他繼續問黃震道,「小震,我提前發布捐贈人的新聞沒問題吧?」
黃震皺眉說道,「你最好問下田衛紅,我們的計劃稍微出現了點偏差,這個龍首是張叔和田老板一起花錢買的。」
吳杰點了點頭,然後問黃震要了田衛紅的手機號碼,便打了過去。
見狀,黃震對他說道,「順便問下,他怎麼沒有和周義一起來。」
吳杰點了點頭,正巧這時電話接通了。
「喂,你好,是田衛紅田老板嗎?」
「是我,你是哪位啊?」
「我是吳杰,胡老他們應該跟你說過我吧。」
「吳老板啊,幸會幸會。不知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
于是,吳杰把龍首的事和他說了一下。
沒想到那話那頭田老板答應得十分爽快,「我不是為了出名,我只是交個投名狀罷了。具體的事就由胡老安排吧。我沒什麼意見。」
吳杰聞言,客氣地謝了他一句,然後把黃震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礦上出了點事,回家處理了一下。你們放心,周六我就會到滬都,到時候咱們一定要好好喝一個。」
吳杰笑著答應了一聲,然後兩人又客氣了幾句,他才把電話給掛了。
見他掛斷電話,胡老說道,「既然田衛紅都這樣說了,那麼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不變,由吳杰出面捐贈。」
吳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到關于新聞的事情。
黃震笑了笑說道,「你是捐贈人,當然你自己說了算啊。」
听了他的話,吳杰哈哈笑了笑,然後打了個電話給自己手下。把他就是捐贈人的事告訴了對方。
正在他打電話的時候,周義帶著保鏢走了過來。
他指揮保鏢把三個木箱都搬到大巴上,然後揮退了他們,讓他們坐別的車跟著大巴。
而他自己則坐到了空位上說道,「終于搞定了,能安心睡個好覺了。」
黃震好奇地問道,「怎麼了二哥,發生什麼事了?」
周義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是神經衰弱還是什麼,總覺得有人一直盯著我。」
幾人面面相覷地互視一眼,之後吳杰問道,「你們這次去寶島得罪了什麼人嗎?」
黃震仔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我們去香江寶島都沒有得罪什麼人。」
胡老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管他呢,這里是華夏,沒人敢亂來。」
周義听見後,也是點了點頭,「沒錯。所以一到大陸,我就感覺什麼都好了。」
黃震笑道,「二哥,你這明顯就是疑神疑鬼。」
周義勉強地笑了笑說道,「但願吧。」
之後,幾人坐著大巴回到了胡老家中。
把三個木箱抬到胡老的收藏室里之後,幾人戴上手套,把三件東西都搬了出來。
吳杰第一時間就抱著龍首仔細欣賞起來。
而陳龍則抱著兩件青銅器不肯撒手。
另外三人,則澹定地看著這些東西,畢竟他們已經都上過手了,稍微等會兒再看也不遲。
所以三人就攀談了起來,「胡老,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情要搞定,就是關于女團的事。」
胡老听周義這樣一說,連忙擺擺手說道,「這東西我不是很懂,明天我讓國勇回來和你商量一下。原則上就按照我們上次談的,女團歸屬權歸到我這里。具體的分成比例,你到時候和國勇談。」
周義答應了一聲,然後看向黃震說道,「小震的曲譜什麼時候去弄?我好安排人過來。」
黃震想了想說道,「等你們的事談妥吧,這樣洛雪她們有事干了,我也好安排時間去一次。」
周義笑道,「要她們忙起來還不簡單,等周三她們都來了,就要重新安排課程了。」
黃震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周三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