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眾人所料,這餐應該是這個廚師所發揮出的最高水平了。
比之前吃的那幾次,不管是菜式,還是烹飪的精細程度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等那些人燒完飯離開之後,客廳中的燈光再次暗澹了下去,絢麗的星空再一次地出現在屋里。
「古人真的厲害,小小方寸之間竟然融入了整個宇宙。」胡老,斜靠在椅子上,抬頭仰望著頭頂上的星空。
陳龍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真是厲害。可惜回去後就看不到了。」
接著他轉頭看向黃震說道,「小震,你讓一個給我怎麼樣?」
黃震點了點頭答應了他,接著又為難地說道,「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幫你算價錢。」
陳龍聞言笑道,「你就按照最近的一次拍賣價吧。不過我要自己挑一個好的。」
黃震點了點頭,按照最近一次的拍賣價應該是1.68億美金,折合人民幣差不多十一億五千萬左右。
于是,他便把上次拍賣的價格告訴了陳龍。
陳龍和幾個女孩听到之後都是一愣,敢情他之前說的這個上億,這個億後面的單位是美金啊!
陳龍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你給我點時間籌備一下,畢竟不是小數目。」
黃震點了點頭,「沒問題,要不你先把自己要的那個給挑出來。我把這個放起來,以後就拿出來用了。」
接著,他想了想之後又說道,「如果你覺得這些不是原狀態了。那你可以去博物館看一看,那些都是沒怎麼清理過的。」
陳龍連忙擺擺手,「不用,我買了也是拿來喝酒的。」
見狀,黃震回道,「行,等會兒吃完飯,去我房間里,挑一個你最喜歡的。」
陳龍聞言,連忙說道,「別等一會兒啊,我們現在就去。這里的已經都看過了,我們去你房間看剩下的幾個吧。」
說完,他站了起來,伸手拉起了黃震,推著他走向臥室的方向。
黃震無奈地說道,「龍叔等會兒,我拿個台燈。」
陳龍笑著說道,「快走,讓兩個小姑娘拿。」
說完,他轉過頭對蘇洛雪說道,「丫頭,幫忙拿一個台燈,還有拿一瓶酒過來。」
蘇洛雪答應了一聲,從桌上拆下來一盞台燈。又從張胖子讓人送來的那箱酒里,拿了一瓶酒。
之後,便跟著他們跑向了臥室的方向。
三人來到臥室里後,黃震打開了保險箱拿出了剩下的那些曜變盞。
然後,他指揮洛雪拉上窗簾。讓陳龍把台燈插上。
而他自己則一個個把那些茶盞拿了出來,放在了房間里的梳妝台上。
隨著窗簾緩緩拉上,陳龍打開了台燈。
而黃震則忙著給茶盞中斟滿酒。
全部搞定之後,就交給陳龍他自己了。
挑了好久,他才從這些曜變盞里挑出一個他最喜歡的。
「小震,就這個了。」陳龍拿起一個曜變盞對黃震說了一句。
然後,他就一口喝干了盞中的酒水,把空盞遞了過來。
黃震接過了這個曜變盞,點頭示意蘇洛雪拉開窗簾。
等洛雪拉開窗簾,夕陽的余暉把整個臥室照亮之後,他拿著那個曜變盞走進了衛生間。
用清水把殘留的酒漬沖洗干淨之後,再用干淨的毛巾吸干了上面殘留的水分。
然後,他才拿著這個曜變盞走回來。
他把這個曜變盞放到錦盒里後,對陳龍說道,「龍叔,這個曜變盞就算是你定下了。」
陳龍點了點頭,「等我籌集一下資金,差不多一個月左右吧。」
黃震答應了一聲,然後把他挑出來的那個曜變盞,單獨放入了保險箱的下層。
接著,他指著梳妝台上剩下的幾個說道,「這些一起拿下去吧,等會兒吃完飯我再一起清理。」
陳龍和蘇洛雪答應了一聲,然後三人把剩下的幾個曜變盞都帶了下去。
「小龍,選得怎麼樣了?」胡老見三人下來後,笑著問道,「你可是群里第一個敢問價的人。」
其實一開始黃震打算就按照一點六億人民幣的價格,把曜變盞賣給群里的人,但是被胡老給制止了。
他的原話就是,好東西不應該賤賣,有人要你就按照拍賣價賣給他。沒必要自降身價。
對此,黃震自然是听取了胡老的意見。
而且那場拍賣之後,群里的那些人也都從來沒問過曜變盞的價錢。
畢竟十一億人民幣,還是有點多的。
倒是油滴盞,兔毫盞,黃震在群里已經賣了不少了。
所以,陳龍這個準新人,是第一個對曜變盞有意向的人。
「挑好了,雖然不是最漂亮的,但是我挑的是我最喜歡的。」陳龍笑著回了胡老一句。
張胖子笑道,「我倒是也想要一個。不過等那些射燈送來後,我再看看效果。」
說完,他伸手打開了客廳中的燈光。「來吧,大家好好吃飯吧。光顧著看了,飯菜都涼了。」
眾人哈哈一笑,坐下來開始安心吃了起來。
三個女生則拿著手機,把之前拍的東西剪輯一下,發到朋友圈或者社交網絡上去。
「好了,快些吃飯吧。不要玩手機了。」黃震看了一眼三個女人,無奈地說了一句。
嘉雯抬起頭看著他說道,「震哥,我們剛剛都吃飽了。」
陳龍揮揮手說道,「你不用管她們,女明星都這樣。她們要保持身材什麼的。」
黃震听了陳龍的話,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這是別人的生活習慣,自己也不好干涉。
當幾人吃得差不多時,張胖子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了電話說了兩句。掛斷之後,對眾人說道,「射燈來了,我去開門接一下。」
說完,他便朝門口走了出去。
沒多久,門外傳來了電動車專有的嗡嗡聲。
陳龍听了這個聲音撇撇嘴,「真不知道這電車有什麼好?為什麼現在那麼多人喜歡這東西。要我說還是機器的轟鳴聲才是男人的浪漫。」
胡老笑著說道,「大勢所趨罷了,以後油車越來越少了。」
這時,張胖子拿著兩個台燈一樣的東西走了進來,「你們在討論車嗎?」
黃震把剛剛的話復述了一遍。
張胖子哈哈大笑道,「電車只是過渡而已,我們已經在研究氫能源了。以後加水就能跑。」
說完,他把手上的東西往桌上一放,「別管這些有的沒的了,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特制的射燈來了,我們試試效果吧。」
眾人聞言,也不再討論汽車,電車了。
幾人七手八腳地把桌上的餐盤堆在一旁。
把東西擺放好之後,黃震關掉了客廳里的燈。
只見,桌上的那個射燈在黑暗中射出一條光柱,完全沒有散射開來。
張胖子調整了一下光柱的位置,讓光柱照進曜變盞里。
只不過,曜變盞里反射出的東西還沒有之前的清晰。
正在眾人不解之時,嘉雯突然叫道,「倒酒,倒酒。碗里空了。」
黃震恍然大悟,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
不過倒酒時才發現,這個酒瓶里已經空了。
「這是個空瓶。」黃震隨手把酒瓶往旁邊一放,之後說道,「快找找,有沒有還有酒的?」
幾人拿起桌上和地上的酒瓶晃了晃,之後紛紛地搖頭。
「沒酒的話,用這個試試吧。」趙瑩舉著手中的一瓶礦泉水說道。
黃震點了點頭,示意她把水倒進碗里。
當她把水倒進曜變盞之後,只見盞中反射出的光,頓時散射開來。
「奇怪啊,為什麼還沒有台燈照得清楚呢?」張胖子疑惑地望著四周牆上的倒影。
「會不會是酒的關系?」黃震見狀,疑惑地說道。
陳龍遺憾地說道,「可是沒酒了啊,剛剛都喝完了。」
這時,蘇洛雪弱弱地說了聲,「臥室里還有一瓶。里面還有大半瓶酒。我去拿下來。」
說完,她便跑向臥室。
沒過多久,她拿著一瓶酒回來了。
張胖子把曜變盞中的水,往旁邊的碗里一倒。
然後,迫不及待地接過洛雪手中的酒就往盞中倒。
等盞中注滿了酒水之後,四周的景象才恢復了正常。
不過和之前用台燈相比,這個射燈照出來的色彩更鮮艷,顏色也更亮。
作用還是有一點的,不過用處不大。
張胖子嘆了口氣,「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啊!可惜了,我還以為會有什麼神奇的變化呢。」
眾人聞言,頓時大笑起來。黃震笑道,「張叔,你真是想多了。難道,它還要給你反射一個全息影像出來啊?」
張胖子燦燦地笑了笑,「這不是對古人的技術有所期待嗎?」
胡老搖頭笑道,「這是古人,又不是外星人。別想這有的沒的了。一句話,東西你還要不要?」
張胖子聞言,立馬點頭道,「要啊!我早就想要了。」
黃震的表情有些糾結,見狀胡老說道,「那就按照上次的拍賣價吧,你自己把錢打到小震的賬戶里。」
張胖子聞言點了點頭,「我先挑一個。」
說完,他便著手挑起了自己的曜變盞。
黃震看了胡老一眼,然後欲言又止,見狀胡老說道,「你慢慢挑,我去上個廁所。」
接著,他對黃震說道,「小震,扶我一把,喝得有點多了,走不穩。」
黃震點了點頭,走過去攙住了胡老的手臂,「走,老爺子。我帶你去。」
說完,兩人便走向衛生間的方向。
兩人遠離了幾人之後,黃震小聲問道,「老爺子,這東西賣那麼貴有點坑人吧?」
胡老搖頭說道,「不算貴,現在這東西還是稀缺品,雖然價錢很貴,但是沒人賣啊。」
「東洋人的那五個絕對不會賣的,你博物館里的那些也在文物部門登記過了,也是不能賣的。」
「現在全世界也就你手上藏的這幾個可以交易。雖然當初我們坑了東洋人一波。但是,反倒是坐實了曜變盞價值連城。」
「所以,多賣幾個對我們沒有壞處。」
說完,胡老拍了拍黃震的肩膀,然後走進了衛生間。
黃震站在門口暗自琢磨著胡老的意思,不過喝了酒之後,腦子明顯轉不過來了。
無奈,他只能把這件事記在腦子里。等酒醒了,再慢慢去琢磨。
等胡老出來後,黃震後腳直接進去了。釋放了一下之後,兩人回到了客廳。
這時,張胖子已經選好了一個茶盞。見到黃震回來,張胖子連忙對他說道,「小震,我已經選好了。這個就歸我了。錢明天會打給你的。」
說完,他舉了舉手中的茶盞示意黃震。
黃震點了點頭,「張叔,你自己拿好了,錢也不是那麼著急,等你寬裕的時候再給我也不遲。」
張胖子笑道,「哈哈,我現在是站在風口上了。手中不但不缺錢,而且現在已經多得用不光了。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怎麼了,反正用的是公司的名義。」
胡老見狀,對趙瑩說道,「這家伙喝多了,帶他回屋吧。」
趙瑩掩著嘴笑道,「好的老爺子。我這就把他帶回屋。」
然後,她一把搶過了張胖子手中的曜變盞,還給了黃震,之後架著還在罵罵咧咧的張胖子走向了他的房間。
見此情形,胡老便對剩下的幾人說道,「行吧,看樣子大家都差不多了。那今天就到這里吧。」
黃震點了點頭,「你們先去休息吧,我把這幾個曜變盞洗一下再回去休息。」
胡老和陳龍聞言點了點頭,各自回到了房間。
這些曜變盞看起來的時候確實不錯。但是,這些東西畢竟是古董,事後還是要及時清洗的。
「震哥,我來幫你吧。」蘇洛雪看上去十分的清醒,反倒是嘉雯,已經東倒西歪了。
見狀,黃震搖了搖頭,「你先帶嘉雯回屋吧。這些曜變盞我自己清洗。別的就讓他去,明天會有人來弄的。」
蘇洛雪看了眼醉眼朦朧的嘉雯,無奈地點了點頭,「震哥,我們先上去了,你也快來哦。」
黃震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清洗起那些曜變盞。
很快,他就把東西洗好收了錦盒里。
然後,他捧著剩下的這些瓷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把東西放進保險櫃之後,只見嘉雯已經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著了。
而洛雪應該是去浴室洗澡了。
隨即,黃震躺在床上想著胡老剛才的話。
想著想著,他便慢慢睡著了。
等洛雪回來後,看著兩個醉倒的人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時間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只不過今夜,她是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