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听胡老爽快地答應了之後,孔海生頓時大呼了一口氣,就像是放下了一個包袱一般。
接著,他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寫給了胡老。
胡老和張胖子,田衛紅兩人溝通了一下之後,決定由他先行把錢支付給對方。後續兩人自行分配金額,再把錢還給他。
于是,胡老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公司的財務,讓他用國外的賬戶把錢打給對方。
眾人坐了一會之後,財務打來了電話,告訴胡老錢已經打到對方賬上了。
隨後,胡老對孔海生說道,「錢打過去了,你查一下。」
孔海生點了點頭,打開了一個筆記本電腦。操作了一會後,點頭對他說道,「沒問題,錢已經到賬了。錢貨兩清,東西你們自己拿走吧。」
胡老點了點頭,示意黃震拿著龍首。
隨即,他便向孔海生告辭,「孔先生,既然交易完成,那我們就不多打攪了。告辭。」
孔海生向眾人拱了拱手說道,「各位,請了。下次還有需要再來找我哦。」
說完,他親自把幾人送到了門外。目送他們上車之後,他一臉笑意地回到了別墅中,口中還喃喃自語道,「終于把這個雞肋給送走了。大陸人真是有錢。哈哈哈。」
這時在回酒店的車上,胡老正在向高大師道謝,「高兄,多謝你幫我們了。」
不過,高大師的心情卻不是很好,他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說道,「胡老板,你還是太心急了。這價錢,我看還能壓下來不少。」
胡老倒是豁達,他擺擺手說道,「這個價錢,已經在我們心理價位之內了。我覺得可以了,畢竟這東西可不好買啊。」
高大師沉吟了一會後說道,「我有個消息,不過並不確定。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哦!?」胡老驚訝地問道,「什麼消息?」
高大師回道,「前些年受東洋人之邀,在東洋國鑒定過一尊狗首,不知道你們對這個消息感興趣嗎?」
黃震聞言,立馬接話道,「有啊,當然有興趣了,還請高大師詳說。」
高大師看了黃震一眼,心中明白這次收購獸首的主導人,應該就是他了。
沒想到他躲得那麼深,以至于自己一直以為是胡老主導了這場交易。
于是,高大師轉過身,看向坐在自己斜後方的黃震說道,「黃館長,對方是個私人收藏家,大概是三年前,對方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知道我曾經鑒定過獸首。于是,便找上門來了,邀請我去東洋國幫忙鑒定一下他們手上的狗首。」
黃震點了頭,一臉熱切地看著他,「然後呢?那尊狗首是真是假?」
高大師回道,「根據我的判斷來看,東西應該錯不了。」
黃震連忙問道,「對方是誰?高大師是否能聯系到他?」
高大師遺憾地搖了搖頭,「對方當時用的應該都是化名,鑒定的地方也是在賓館里。而且,他們說的東洋話我又听不懂。所以抱歉了,我只能提供這點信息。」
黃震聞言,嘆了口氣,「能有大概的方向已經不錯了,多謝高大師了。」
然後,黃震看向胡老問道,「老爺子,您路子廣,有沒有認識的人,幫忙打听打听?」
胡老搖了搖頭,白了他一眼,然後無奈地說道,「你別想了,上次那些曜變盞把東洋人得罪了個遍,東洋國那四個曜變盞,都被踢出不可交易文物了。你說現在還會有東洋人搭理你嗎?」
听他這麼說,黃震只能無奈地點點頭。但是,他還是不死心,轉頭問陳龍道,「龍叔,你在東洋國也很火吧?」
陳龍想當然地點點頭,「那是,我在世界範圍內都很火。而且我也認識不少東洋人。要不,我幫你打听打听?」
黃震大喜過望,連忙說道,「那就麻煩龍叔了。不過打听的時候,你最好不要說我們的名字,免得東洋人心里膈應。」
「行,這事就由我出面吧。」陳龍點頭說道。
黃震又提醒了一句,「龍叔,你最好也不要插手其中,免得你在東洋國,都沒了朋友。」
這時,一旁的田衛紅說道,「交易的事,那就由我出面吧。反正我不怕得罪東洋人。平時,只有他們求著我,還從沒有我求著他們的時候。」
黃震眼楮一亮,連忙點頭道,「可以,麻煩你了,田老板。」
然後,他對兩人說道,「那就這樣定了。龍叔負責打探消息,等有了確切信息後,由田老板負責出面收購捐贈給博物館。收購的費用,會有博物館支付給你的。」
陳龍和田衛紅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張胖子笑著輕聲對胡老說了一句,「這小子越來越像你了。」
胡老,老懷大慰的笑道,「這小子,還欠了點火候。不過已經不錯了,這事我就不插手了,讓他自己處理吧。」
接著,張胖子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黃震道,「你怎麼會說嘉禾話的?我記得你是滬都人吧。」
胡老也好奇地向他看去,據他所知黃震確實是滬都人,照理應該不會說嘉禾話的。
只听黃震說道,「我說的是松江方言,發音上和嘉禾話差不多。我賭對方很久沒听沒說過嘉禾話了,一時半會肯定听不出來。沒想到被我賭對了。」
胡老聞言點了點頭,他知道黃震的女乃女乃是松江人,他會說一點松江話也不奇怪。
張胖子笑著說道,「還是年輕人腦子靈活,三言兩語就砍掉一個億了。」
接著,他看向那個龍首問道,「你們準備怎麼把這個龍首運回去?」
胡老說道,「先讓周義帶回香江吧,然後我托關系把那兩件青銅器和這個龍首一起送回滬都。」
周義聞言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
既然胡老都這樣說了,那他肯定有自己的辦法,所以大家也不再管這件事了。
車子開了沒多久,眾人回到了他們下榻的酒店。
胡老挽留了準備告辭的高大師,邀請他一起吃一頓飯。
高大師也欣然答應了這個要求。
眾人盛情款待了他後,陳龍便準備親自開車,送他回去。
周義也帶著龍首,和田衛紅一起,坐上了陳龍的私人飛機回香江了。
黃震見狀,跟著陳龍一起走了出去,他還有些話要對高大師說。
三人坐上車車後,陳龍從扶手箱里拿出一個牛皮袋遞給高大師,里面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放了不少錢。
高大師接過後連聲向他道謝,「多謝了小陳,這可真的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陳龍笑著擺擺手說道,「這次還是多虧了你啊,這是你應得的。」
高大師又感謝了幾句之後,把牛皮袋收入公文包里。
然後,他對黃震說道,「黃館長,我們交換一個聯系方式吧,萬一我想起什麼事的話。我可以直接聯系你。」
黃震跟出來就是為了這事,沒想到高大師倒是主動提起了。
隨即,兩人互換了聯系方式。
黃震把高大師的電話存入手機後說道,「高大師,麻煩您了,要是想到什麼,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高大師點了點頭,「放心,不止這個狗首,還有其他的那幾個我都會幫你去打听的。不為別的,就為了這獸首早日回歸祖國。」
黃震聞言,連忙感謝了他一通。之後兩人就把高大師送回了他家。
回來的路上,陳龍問黃震,「小震,你怎麼對獸首那麼感興趣?」
黃震搖了搖頭,「我不是對獸首感興趣,我是對所有國寶都有興趣,特別是那些遺失在歷史長河中的東西。」
陳龍笑著說道,「國寶很多人都有興趣,不過能接觸到的人是少之又少。只怕你就是傳說中的吸寶體質,那些國寶都會不自覺地出現在你身邊。」
說完,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
不過黃震倒是不這麼認為,他隔著衣服用手捏住了身上的玉佩。
自從戴了這個玉佩後,冥冥中自己那些國寶,都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就像第一次穿越北宋,自己就發現了曜變盞。
第二個穿越點,就是五代十國後唐末期。
第三次回到那個另類的北宋後,又搞到了柴窯瓷器。
冥冥之中,自己就像被一只手推著,收集了不少國寶。
陳龍見他神色不對,連忙問道,「小震,你怎麼了?」
黃震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只是在想,你說的那件事,是福還是禍?」
陳龍聞言,頓時笑了起來,「你小子啊,想多了。這種事如果要是真的,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黃震想了想,也笑了起來。確實,自從得到玉佩後,自己的生活豐富多彩了起來。
每時每刻,都充滿了新鮮感。
「快走龍叔,我迫不及待要出海去了。」
「哈哈,你就放心吧。船已經停在附近的船塢了。我們隨時能出發。」
說完,他一腳油門踩了下去,頓時車子的車速又快了幾分。
很快,車子便開到了酒店。不過很可惜,黃震的目的並沒有達成,三個女生逛街還沒回來。
無奈之下,黃震只能回到套房里。和三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干嗎。
這時,張胖子提議道,「要麼我們先去船上等怎麼樣?」
陳龍立馬接口道,「好啊,好啊。」
張胖子接著問道,「你的船上有釣魚的裝備嗎?」
陳龍回道,「有的,當然有。」
接著,張胖子兩眼放光地看著胡老問道,「要不我們上船去釣會兒魚怎麼樣?」
胡老點了點頭,「行吧。」
接著,他對黃震說道,「你給她們打個電話,一會直接去碼頭。」
黃震點了點頭,去一邊打電話去了。
張胖子則叫了幾個服務員,幫他們把行李先送到船上去。
不一會兒,黃震走了回來說道,「她們說不逛了,等會兒在碼頭集合。」
張胖子聞言,連忙說道,「那我們也走了吧?」
眾人點了點頭,然後他們就離開了酒店,去玩不遠處的碼頭。
很快,他們就到了碼頭。泊位中,停著一艘十分豪華的游艇,最標志的特點就是船頭那個紅底黃字的龍。
一看就知道,這是陳龍的專屬標志。
三人一上船,就看到三女已經在船上了。
她們三人已經換上了比基尼,正坐在游艇的露台上,曬著日光浴喝著鮮榨果汁。
看見人都到齊了,陳龍詢問了一下大家的意見,幾人都表示快些出發。
于是,陳龍便讓船長發動了游艇,開出了碼頭,駛往滬都方向。
幾天後,滬都的一處私人碼頭里。
張胖子一踏上陸地後就開始抱怨道,「終于上岸了,這幾天無聊死了。」
接著,他又轉頭對陳龍說的,「阿龍,游艇的事就算了,私人飛機的事,你幫我上心一點。」
原來剛上船的那天,張胖子還是很起勁的,釣魚游泳玩得不亦樂乎。但是時間一長頓時覺得無聊了。
入眼之處都是藍色的,看得久了,審美也疲勞了。
後面的幾天,張胖子基本是在自己的臥室里和趙瑩一起度過的。
不光是他,就連黃震也沒了一開始的新鮮感,整日和兩個女孩廝混在自己房間里。
胡老倒是十分悠然自得地看看風景釣釣魚。估計,這就是他最初的打算吧。
陳龍倒是耐得住性子,整日陪在胡老身邊,和他一起釣釣魚,品品茶。
所以張胖子一下船,就沒了買游艇的想法了。
陳龍見狀回了張胖子一句,「行,改天我把銷售的聯系方式發給你。」
接著,他和張胖子又解釋了一下,「里面的配置,到時候你自己和他們定。包括飛機的涂層,都能按照你的需求定制。」
張胖子無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黃震道,「我們是去你家還是去胡老家?」
黃震笑道,「當然是去我家啦,龍哥心心念的東西都在那邊。」
張胖子聞言頓時笑道,「那我們走吧。」
接著,他又想起來什麼繼續問道,「家里酒還有吧?」
黃震想了想之後說道,「好像不多了。」
隨後他看向陳龍問道,「龍哥,你酒量如何?」
陳龍哈哈大笑道,「怎麼小震?酒不夠嗎?我在滬都的別墅里還有點,要不我讓人送來?」
張胖子擺擺手說道,「不用,我家還有幾箱陳年茅台呢。我讓人給送來,晚上我們不醉不歸。」
陳龍一听他的話頓時兩眼放光,口舌生津。很顯然,他也是一個好酒之人。或者說,他也是個酒鬼。
一行人坐上胡老的車,直接開到了黃震的家中。
放下行李後,黃震打了個電話,讓物業管家派了一隊廚師來。
隨後,他給陳龍安排了一個房間,然後帶著他去參觀了一下。
陳龍參觀了一遍房子後問黃震道,「小震,這房子不便宜吧?不過那麼大的房子,你怎麼沒請幾個佣人什麼的?」
黃震回道,「這房子前幾年是用一個極品油滴盞和陳總換的。而且我經常要外出,所以也沒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