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老看完那幾幅字,黃震便東西收了起來,放進隨身的背包中。
「老爺子,我要去找曾老,讓他看下畫,你要不要一起?」黃震看著坐在沙發上無聊看電視的胡老說道。
胡老沉吟了一下說道,「別開那輛跑車,我就和你一起去。」
黃震聞言吐槽了他一句,「這輛法拉利不也是你送的嘛。」
胡老搖頭說道,「跑車平時玩玩還成,真要帶人,還不如便宜的轎車。」
接著,他朝著車庫位置指了指說道,「別糾結了,我們走吧。張胖子不是送了一輛車過來嘛,開那輛車。」
黃震點了點頭,背上包就往車庫走去,「您老在門口稍等,我把車開出來。」
看到胡老答應了一聲,他走到車庫,開出了那輛張胖子新送的車。
來到別墅門口接上胡老之後,黃震開著這輛車駛出了莊園,往博物館的方向開去。
一個多小時之後,黃震開著車到了博物館門口,安保剛準備上前盤問,見是自己家的大老板,立馬就敬了個禮,示意門崗打開大門。
黃震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地開了進去,停在了停車場里。
下車後,他和胡老兩人走向了旁邊的裙樓。曾老的辦公室就在這里。
來到裙樓最上層的辦公室里,只見曾老正在仔細地修復一幅宋徽宗的畫,旁邊圍著一群學生模樣的人。
見到兩人來著了之後,曾老把手中的步驟昨晚,然後拿著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問黃震道,「今兒刮的是什麼風,把院長大人給吹來了?」
黃震無視了曾老的調侃,從包里拿出了那幾幅字放在桌上,「曾老,我按照您吩咐找了幾個朋友寫博物館的名字,您老給選一幅?」
曾老點了的頭,攤開桌上的幾幅字看了起來。「有點意思,這幅瘦金體的字,簡直可以媲美宋徽宗的真跡了。大家也來觀摩一下。」
說完,他向周圍的那幾個學生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上前來看一下。
幾個學生聞言,紛紛地圍了上來。見狀,曾老說道,「大家仔細看好了,這幅字和那些真跡有什麼不同。」
看了一會後,終于有一個男同學舉起了手。
曾老向他點了點頭,示意他說。
那個男生見狀斟酌了片刻後說道,「曾院長,這幅字簡直可以說完全以假亂真的,這筆鋒的流轉,完全是宋徽宗的習慣,完全沒有破綻。不過,這幅字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新了。看這墨跡,估計應該也就是這兩天剛寫的吧。」
曾老點了點頭,「這位同學說得不錯,若是有高手拿著這幅字去作舊,估計到時候沒幾個人能準確地判斷出真假。」
接著,他看向黃震問道,「你哪里找來的人才,摹宋徽宗的字竟然摹得一模一樣?」
黃震當然不好告訴他,這就是宋徽宗本人寫的。
于是,他隨便說道,「這是我托人用AI做的,怎麼樣?足以。以假亂真了吧?」
曾老驚嘆了一聲,「真沒想到,現在的電腦技術竟然那麼厲害了,真不敢想像,十年二十年後,又是怎樣一幅光景。」
黃震點點頭說道,「所以我們要保護現在的這些東西啊,免得到我們的子孫後代,都看不到我們國家的魁寶了。」
曾老感謝道,「還是要多謝你啊,有你的努力,才能讓這些國之瑰寶重見天日。」
「好了,你就不要繼續吹捧這小子了。」胡老打斷了曾老對黃震的吹捧,然後指著剩下的兩幅字繼續說道,「看看還有兩幅字,挑一個你認為是最好的。我們找人做招牌去了。」
曾老拿起了剩下的兩幅字看了一會,接著他直接指著宋徽宗的字說道,「就這個了,我們畢竟是博物館,用宋徽宗的字也不至于辱沒身份。」
听他那麼一說,胡老立馬把桌上的三幅字都搶了過來,裝進了黃震的背包,然後不滿地對曾老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再見,我們去找張胖子選一幅字。」
說完,便拉著一臉無奈的黃震就要走。
黃震歉意地對曾老一笑,然後被胡老拉著走了出去。
曾老則在辦公室內搖頭笑了笑,對學生們說道,「來我們繼續修復這幅字畫。」
胡老拉著黃震快步走出了裙樓,回到停車場。
黃震問道,「老爺子,來都來了,不去辦公室坐一會?」
胡老想了一想,也不知道張胖子什麼時候搞定,暫時先在辦公室等他消息也不錯。
于是,他點了點頭對黃震說道,「也行。走吧,去你辦公室坐一會。」
說完,他當先走向直達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在六樓的空中花園中打開了門。
門外有一條小徑,一直通往一座隱藏在綠植後面的二層小樓。
兩人沿著小徑走到小樓前面。
胡老用指紋打開了小樓的大門,大門打開的同時,樓內的燈光都亮了起來。
兩人走上二樓,來到黃震的辦公室門前。
黃震用指紋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他推開門對胡老說道,「老爺子,您先請。」
胡老點了點頭,大步跨入辦公室,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黃震則在吧台忙活著,「老爺子,您喝茶還是喝咖啡?」
胡老正打量著辦公室,聞言隨口答道,「喝茶,綠茶有沒有龍井?」
黃震翻找了一下,然後說道,「沒有龍井,喝毛峰吧。」
胡老答應了一聲,「也行。」
接著他就泡了兩杯茶,端到了沙發旁的茶幾上。「老爺子嘗嘗,明前的毛峰。」
胡老頷首,抿了一口茶,然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黃震喝了一口茶然後問他道,「我發個消息給張叔吧,看他什麼時候回來。」
胡老擺擺手說道,「不用麻煩了,直接把這三幅字拍個照發群里。讓群里的人投票表決不就行了?」
黃震聞言,頓時點頭。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對自己這種選擇困難癥來說,這個確實是個好辦法。
隨即,他給三幅字拍了照片發到群里。
胡老則打了一大段話,大意是大家投票選幅字,當成博物館的門頭。
沒過幾分鐘,群里的大老們積極響應了起來。
紛紛給這幾幅字投出了自己的票。
不過,陸總的一段話點醒了黃震。
「小震,我看這三幅字寫得都非常好,我看不如都用上啊。博物館門口可以搞一塊石頭,凋刻一幅字。博物館上面的字也可以用掉一幅。最後一幅凋一個牌匾,掛在進門的大廳里。這樣,三幅字不都用上了嗎?」
黃震思考了一番後覺得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于是,他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感謝了一下陸總的建議。
然後又重新制定了一下規則,發到了群里。
獲得票數最多的那幅字,當成博物館門口的招牌。
第二名的,將被刻在石頭上,放在博物館游客入口。
最後一名,將被做成一個牌匾,掛在一樓大廳的正中央。
胡老看了這個主意,也不禁感嘆了一下,這樣三幅好字,都有用武之地了。不會浪費任何一個了。
這樣,他們也不用特意等張胖子了,胡老喝了口茶,然後說道,「走吧,我們回家去,下午閑著也是閑著,我們搞點花生瓜子,你給我講講五代的故事。」
黃震點了點頭,「走吧,我們回家了,路上我們順便去超市看看。」
之後,他在路上的超市買了一些瓜子花生,啤酒飲料。正巧超市旁邊有一家賣鹵味的小店,他又買了一百多塊的鹵味。最後他提著一個大袋子回到了車上。
回到家里後,他把鹵味裝進了碗里,然後又找了一個果盤出來,擺放瓜子花生。
然後又問胡老,「老爺子,喝茶還是喝啤酒。」
胡老指了指啤酒說道,「你別忙活了,快坐下給我說說五代的故事。」
黃震听話地坐了下來,起開兩罐啤酒,遞給胡老一罐之後,就開始講起了故事。
兩人喝著酒,啃著鴨翅,鴨脖。
黃震把自己在五代的故事講給了胡老听,說到緊張之處,胡老連酒也不喝了,一個勁地問東問西。
黃震也不厭其煩地給他解答各種問題。
當听到他把現代的槍械帶回了古代,胡老不由得吐槽道,「帶這種東西回去干嗎,古代打仗當然還是真刀真槍干,用火藥武器多沒意思。」
但當他听到黃震用這些武器打得游牧民族潰不成軍,他又不由得贊道,「打得好。」
講著講著,太陽都快落山了,天色已漸晚。這時門外傳來了車子的聲音,應該是張胖子回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張胖子推門進來了,見到兩人坐在客廳里,面前堆滿了零食小吃。張胖子詫異地問道,「你們這是干嗎?世界杯已經結束了吧,再說這時間點也不對啊。」
說完,他一擠在胡老旁邊,拿起一個鴨脖啃了起來。
啃了兩口後他被辣得直吸涼氣,他指著啤酒對黃震說道,「小震,給叔一個。」
黃震拿起一罐啤酒,打開後遞了過去。
張胖子搶過啤酒後,就直接灌下去一大口。「好爽!是誰買那麼辣的,想謀財害命啊。」
黃震和胡老兩人都是能吃辣的,所以他們買的都是特辣的。
哪知,這張胖子問都不問,拿來就吃。被辣到也怪不到別人。
見兩人都默然無語的看著他,他便知道自己做錯了。
于是,他心虛地換了個話題,「兩位在聊什麼呢,那麼好興致。」
看兩人還不說話,只是盯著他,他頓時無語地吐槽,「不就是吃了你們一個鴨脖嘛,至于嗎?」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同時為兩人的默契擊了個掌。
張胖子頓時明白了自己被兩人給捉弄了,「好啊,你們兩個。一個為老不尊,一個為幼不敬。竟然如此戲弄我。」
黃震遞給他一罐酸女乃說道,「張叔,吃個酸女乃解解辣。」
張胖子接過酸女乃說道,「還是小震好,知道關心張叔。」
說完,他喝了口酸女乃接著說道,「你們兩個吃得那麼辣嗎?」
胡老把那碗辣的鴨脖放到自己面前,把另一碗沒有動過的鴨脖遞到他面前,「這是甜辣的。你吃這個吧,不辣。我和小震都喜歡吃辣的。誰知道你別的不抓,就往少的抓。」
張胖子不好意思地笑道,「碗里少的肯定是吃得多,我當然會拿少的啊。」
胡老揮揮手說道,「不要解釋了。說吧什麼事那麼著急回去?」
張胖子聞言,頓時臉色就不好了,他喝了口啤酒說道,「剛剛從市里來的消息,國外的一家新能源車企,正式進駐滬都了。過幾天就要開新聞發布會了。」
黃震听了他的話,立馬就知道他在說哪家公司了。
于是,問他道,「張叔,怎麼了?對手很強嗎?」
張胖子點了點頭,「確實有點不容小覷,而且這個時候來華夏建廠,明顯就是奔著華夏這塊大蛋糕來的。」
胡老搖了搖頭,這些都是商業上正常的操作,自己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說張胖子比較倒霉,在這個時候踫到這種事。
黃震倒是完全不怕,問道,「張叔,我們要不要把玉璽的發布會提一提?和他們正面PK一把?」
張胖子皺著眉頭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我明天和高管開個會商量一下,看看怎麼操作。」
黃震點頭說道,「張叔有事您吩咐,我們永遠站在你身邊。」
听了他的話,張胖子求助般地看向胡老問道,「胡老,隔壁臨安市有意向讓我們公司整體搬遷過去,您看我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胡老也不敢直接接了,他斟酌了一番後說道,「你要是覺得這里待不下去,走也可以。不過很有可能對滬都的市場造成一定的打擊。我建議你,不管是留是走,都等你的新車發布會之後再說。說不定莓果公司也擋不住愛國之情。」
張胖子的頭,滿目希翼地看著黃震,「叔叔這次能不能翻身就靠你了。」
黃震笑道,「我們走著瞧吧,我還真不信了,傳國玉璽難道會比不過他們的車。」
張胖子端起啤酒說道,「但願吧,我們干了。」
兩人聞言,端起啤酒和他干了一罐。
胡老拍了拍張胖子的肩膀說道,「不用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