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黃震特地去看了一下博物館。
里面經過專業公司的處理,味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安保和工作人員也都已經進場了。
展廳的布置工作也由曾老一手包辦了。
家中的藏品和胡老那邊的東西都由專業團隊打包運送過去了。
當然最重要的那些東西,都已經被黃震收進了玉佩。他打算自己帶過去,免得路上出什麼狀況,畢竟這都不是普通的東西。
傳國玉璽和那些國寶準備放在了博物館最上層。
每件東西前都會站著兩個安保,他們將在開館時,隨時守衛著這些國寶。
閉館之後,每半小時都會有人巡邏,監控系統則時刻盯著這些展品,一旦有任何細微的變化,系統就會直接報警,通知安保人員。
而這些只是博物館內部的安保措施,在外更有滬都政府安排的一些東西。
總之現在黃震的這家博物館的安保力量,比滬都博物館的還要強上許多。
這天,黃震獨自驅車前往了博物館,車子的副駕上放了好幾個盒子。
他準備今天走個過場,讓別人以為自己把那些國寶都搬來了,其實盒子里都是一些充填物。真正的好東西都在他的玉佩里。
來到博物館門口,安保確認了一下他的身份,就把他的車放行了。
他把車停在大樓背面的內部停車場里。然後搬著幾個箱子,便上了樓。
他坐著內部的電梯,直達七樓,那里是他的辦公室。
作為持有這家博物館九成股份的黃震,在博物館最高層,張胖子特地為他裝修了一間獨立辦公室。
不得不說,張胖子為了這個博物館,可是花了不少錢啊。
自己只不過幫了他一次,他竟然送了那麼大一個禮給自己。
有機會多送一點東西報答他一下。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借著這個玉璽,再推出一款以秦為名的車。
把東西都放在自己的辦公室之後,黃震就撥通了張胖子的電話。
電話那頭,張胖子得知黃震已經到了博物館,便問他道,「怎麼樣,張叔送你的禮物可還滿意?」
黃震不好意思地回道,「張叔,你在哪里我來找你當面說。」
張胖子回道,「我在釣魚呢。」
「在哪里?我來找你。」
「算了,你不用來了,我回去吧。反正半天沒釣上一條。」
「張叔,你不會是在野釣吧?還不如找個魚塘過過癮。」
「你懂個屁,不說了,等我半小時。」
「好的。」
半個多小時之後,張胖子如約而至。
「抱歉,來晚了。路上遇到點事。」張胖子舉著手中的一只羊腿說道,「不小心把老鄉的羊撞死了。」
黃震看著那只帶毛的羊腿明顯愣了一下,接著他狐疑地問道,「你該不會沒釣到魚,把別人家的羊給扛走了吧。」
張胖子的大臉微紅,連忙辯解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是這種人?!」
黃震想起了那個網上的段子,于是對他說道,「空軍是不可能空軍的。順下一只羊,回家烤全羊是吧。」
張胖子不好意思地笑道,「真的是不小心撞上的。」
他順手把那個羊腿遞給黃震,「拿回家烤了吃吧,別浪費了。」
黃震順手接過了羊腿,「行吧,等我整理一下,然後我們回家,等晚上我們烤個羊腿,再整一個?」
張胖子答應道,「行,沒問題。」
于是,黃震稍微整理了一下東西,把幾件不重要的鎖進了保險箱。
然後就和張胖子一起離開了。
張胖子這次是自己一個人開車來的,見到黃震的跑車後,他嫌棄地撇了撇嘴,「還是開我的那輛吧,這跑車坐著不舒服。」
黃震點了點頭,他也早就開膩了這輛車。
見狀,他直接跟著張胖子來到了一台轎車前。
張胖子拍了拍這輛車,「新款,還沒上市。名字都還沒想好。怎麼樣要不要送你一輛?」
這不正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正是時候嘛。
但是黃震也沒和他說這件事,而是問道,「就這輛給我吧。」
張胖子無所謂地擺擺手,「你喜歡就拿去開吧。」
說完,他便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了車。
黃震打開了後備箱,想把那個羊腿放進去。
哪知後備箱里面不光有張胖子的漁具,還有一頭缺了一條後腿的山羊。
果然張胖子沒老實說,這頭羊明顯就不是被撞死的樣子。
黃震隨手把羊腿放了上去,回到駕駛位對張胖子說道,「今天有口福了,我叫廚師來個烤全羊吧。」
張胖子見自己瞞不住了,主動說道,「和老鄉買的,我可是付錢的,不是順來的。」
黃震笑著點了點頭,想來張胖子也不是那種會順手牽羊的人。
把車開到門口後,他把自己的車鑰匙交給門衛,讓他們幫忙找個代駕把自己的車給開回去。
交代好之後,他便開著張胖子的那輛新車揚長而去。
回到家中,黃震把車停到了車庫里。
正好那里有之前張胖子送車時候裝的充電樁,把插頭插上後,黃震便和張胖子兩人一前一後抬著後備廂里的那頭羊走到了屋前。
胡老此時已經听到聲音開門出來了,「好大一只羊,這是過什麼節嗎?」
黃震笑著說道,「張叔釣魚釣來的。」
張胖子在他身後大聲反駁道,「買的,我找老鄉買的。」
胡老揮了揮手,「進來吧,管你是買的還是順的。我這就打電話叫物業管家派人來處理。」
兩人把羊抬到廚房後,回到了客廳沙發上坐下。
胡老也打完電話坐了下來。
張胖子問道,「小震,你神神秘秘地叫我來干嘛?」
黃震笑著說道,「張叔,新車什麼時候開發布會?叫什麼名字?要不要再來一次?」
張胖子哈哈大笑道,「沒白瞎張叔這麼疼你,我和胡老都有這個意向,這不是上次沒好意思開口嘛。」
胡老點了點頭說道,「張胖子上次那場發布會可是賺翻了。你看他連眼都不眨一下,就送你塊地給你,還幫你墊錢造好。就能知道他上次是賺了多少。」
張胖子謙虛地擺擺手說道,「沒多少,沒賺多少,這不都墊到博物館里去了。」
胡老瞪了他一眼,「股票市值都破萬億了,半年淨利潤都快破百億了。」
張胖子連忙討饒道,「行了,您老別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黃震笑著說道,「沒事,張叔的車還是不錯的,合該他賺錢。我們只是推了一把而已。」
接著,他看向張胖子問道,「對了,這次的新車叫什麼想好沒有?」
張胖子搖了搖頭,一臉糾結的表情,「我還在猶豫呢,我自己覺得叫秦不錯,但是公司的高管們都覺得應該叫漢。」
黃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下有了傳國玉璽,那當然還是叫秦啊。」
張胖子也理所當然地點頭說道,「不錯,有了這個傳國玉璽的噱頭,那肯定要叫秦啊。這樣我也可以對那些高管們有個交代了。」
黃震低頭沉思了一下,央視四月十九號放那集紀錄片,那自己需要提前幾天公布出消息。
十五號左右差不多,不過現在離十五號只剩不到一個月了,也不知道張叔那邊安排得過來嗎。
于是,他開口問張胖子,「下個月十五號舉辦發布會的話來得及嗎?」
張胖子想了想之後說道,「應該來得及,可以讓工人們加一下班。」
胡老這時候在旁邊插話道,「心血管疾病的藥要不要了解一下?」
張胖子無語地說道,「我已經改了,通知早就發下去了,也不知道執行得怎麼樣。」
黃震听得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什麼。
畢竟,他常年不在現代,不知道一些事也是正常的。
不過看這兩人這個樣子,這件事也不好明問。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打破了幾人的尷尬。
張胖子立馬跳了起來,跑去開了門,「廚師來了,正好晚上烤全羊,小震你聯系小吳和曾老看他們來不來。胡老,你群里問一下,還有沒有在滬都的人,叫來一起吃。」
黃震和胡老同時答應了一聲,便開始聯系起人。
不過很可惜,曾老忙于博物館的事,沒空過來,而吳杰正好去了外地,也不在滬都。
而胡老那邊也沒叫到什麼人,唯一在滬都的賀老年紀大了,也不方便過來。
所以最後還是只有他們三人。
見狀,黃震讓廚師把這只羊剝洗干淨,放進冰箱。
晚上烤的還是早先張胖子拿給黃震的那只後腿。
飯桌上,幾人吃著烤羊腿,喝著陳年茅台,又繼續聊起了剛才的話題。
張胖子端起酒碗敬了黃震一碗,「小震,上次已經是幫了張叔的大忙了,這次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畢竟這傳國玉璽一直以來都是華夏人的神物。這次出世的關注度可不是上次的曜變盞可比的。張叔這是借了你的大光了。」
黃震笑著和他踫了一碗,一口干了之後說道,「張叔,還是老樣子,這次還是以你的名義捐獻給博物館,我還是在幕後不出面。」
張胖子點了點頭說道,「我懂的,我們還是按照老規矩來。對了,我還要你授權,我需要造一些假的玉璽,當做買車的贈品。」
黃震點點頭說道,「這個當然沒問題。你隨便用吧。」
張胖子擺了擺手笑道,「錢不會少你的。」見黃震要拒絕,他連忙揮手說道,「不要拒絕,我是捐給博物館的,博物館後期還有很多開支,光靠門票怕是不夠的。」
張胖子想了想之後說道,「每賣出一台,我給你兩千,你覺得怎麼樣?」
黃震一听覺得也沒多少,于是便點頭答應了。
張胖子見他答應了,于是笑道,「明天我讓法務找你們簽約,還是找那個丫頭片子是吧?」
黃震點了點頭說道,「對,還是去找王琳。我給她發個消息,讓她去你們公司吧。」
張胖子搖頭說道,「你也是的,整個一個甩手掌櫃。那麼好的一個人才,就一直屈居于你那間小店里。也不怕人家來挖牆腳。」
黃震聞言暗自考慮道,是時候讓她把勞動關系轉到博物館了,再這樣下去就算人家不說什麼,自己也覺得對不起她了。
而且她的福利待遇都還要往上提一提,免得到時候真的被人挖走了。
于是,他連忙答應道,「張叔說的是,我明天就去給她升職加薪。」
張胖子點了點頭說道,「這才像話嘛,還有博物館的行政自己再去找,現在都是胡老的人。」
黃震答應了一聲,「好的張叔,這兩天立馬搞定。」
「好了,好了。打住,小震不懂這里面的東西,我們就多幫幫他。他的本事是找那些你我都沒有辦法找到的東西。而不是在這些小事上。」胡老倒是沒有覺得這樣不好,畢竟他心中覺得幫助黃震那是自己分內之事。
張胖子見胡老這樣說了便也不再說什麼,而是舉起酒碗說道,「一時說嗨了,抱歉。我自罰三碗。」
胡老笑著端起酒碗說道,「沒事,沒事。都是自己人嘛,好酒豈可獨飲,一起來。」
說完,他用眼神示意黃震。
黃震看見了胡老的示意,連忙端起酒碗說道,「多謝張叔提醒我,我干了你們隨意。」
三人連干了三碗酒之後,張胖子吃了口烤肉壓了壓後說道,「正事也聊完了,小震這里還有什麼好東西嗎?拿出來讓張叔開開眼。」
黃震搖了搖頭,現在家里只剩幾幅拿不出手的畫,在胡老房間里。收藏室里的東西,都已經搬去博物館了。
「沒了,家里的東西都運去博物館里,除了我們手上的這幾個酒碗。」黃震回道。
張胖子端起酒碗,迷醉地看了一眼說道,「也只有你這里,才能見識到曜變盞的真實面目。我家那個,巴不得供起來免得磕踫了心疼。」
黃震明顯有一些喝多了,他大方地笑著對張胖子說道,「張叔喜歡的話,再拿個回去用?」
張胖子晃了晃腦袋,「算了,就是拿回去也是供起來的,沒事多跑跑你這里就行了。」
黃震當即大著舌頭表示歡迎道,「那你多來啊,房間還多,你平時也沒什麼事情,不來玩玩,免得我出去了老爺子一個人在這里寂寞。」
胡老好笑地看著兩個明顯有點喝多的兩人,想了想之後便順著黃震的話勸張胖子道,「你反正已經退下來了,就住這里啊,正好明天沒事,帶老頭子也去釣釣魚,陶冶陶冶情操。」
張胖子听了心里很是心動,他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問黃震,「那我住兩天?」
當即,黃震表示道,「沒問題,你想住多久都行。」
說完,他站了起來,晃了晃略帶醉意的頭,「我去幫你鋪一床被子。就住胡老隔壁,以後這間房就是你的了。」
明顯這三碗酒喝得有些急了,在座的人,除了胡老外都有些喝多了。
見狀,唯一還是清醒的胡老站了起來,「行了,今天就散了吧,我們去房間幫你鋪床,早點睡明天還要去釣魚呢。」
張胖子聞言,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行吧,喝成這樣睡覺正好,再多人就不舒服了。」
「走,我們走起。」黃震大手一揮對著身邊的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