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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跟我比珍惜錢幣?

半個小時後,黃震又一次趕到了滬都博物館。

劉館長一臉激動的已經站在門崗旁等著他了。

見到黃震的跑車過來,他連忙指揮門衛把門打開。

隨後他走到車旁,趴在車門上對車里的黃震說道,「小黃,東西呢?」

「在包里呢。」黃震指了指副駕上的包,還好他之前已經把東西取出來放進背包里了。要不然現在非露餡不可。

劉館長連說兩聲好,之後直起了身體,擺擺手說道,「快去停好車,我在大樓門口等你。」

黃震點點頭,一腳油門便往停車場開去。

等他停好車,走回到大樓前。劉館長已經等在了門口。

見他過來,劉館長伸著手走向他,「小黃,歡迎啊。沒想到你真能給我驚喜,還沒幾天,就又弄來了一件好東西。」

黃震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然後就被劉館長帶到了之前的那間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了兩個上年紀的老人。

劉館長介紹道,「這兩位都是我們博物館里資深的研究員。專精瓷器幾十年的老師傅。有這兩位在,必然不會看走眼的。」

黃震連忙起身向這兩位老人問好。

兩個老人也不敢怠慢,紛紛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隨後,黃震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從包里拿出那個天青色的水盂。

這東西一出現,三人的目光就再也無法從上面離開。

三人不由自主地伸手向水盂模去。

黃震咳嗽了一聲說道,「三位,我們還是一個一個來看吧。」

三人聞言,俱是一愣,隨後相視一笑。

其中一個孟姓老人說道,「我年紀最大,還是我先看吧。」

另一個老人也不甘示弱,「我進館的時間比你早,理應我先看。」

這時,劉館長發聲了,「我是館長,當然應該是我先看。」

听了這話,兩老瞬間啞口無聲了。

很明顯,年紀再大,資歷再老,在位置面前,什麼都不是。

于是,劉館長心滿意足地拿起那個水盂翻看了起來。

兩老則是盯著他手中的水盂羨慕不已。

劉館長看了一會後,放下水盂皺眉不已。

見他這樣,黃震心中咯 了一下,連忙問道,「劉館長怎麼說?」

劉館長斟酌了半天說道,「沒看懂,讓兩位老師傅看看再說。」

黃震雖然知道這東西年份肯定是夠了。

但是他不清楚,被自己玩得面目全非的平行世界燒制出來的柴窯瓷器,和現實時間的柴窯,會不會有很大的不同。

所以他只有等兩位老師傅鑒定後的結果。

過了好一會,孟老放下手中的瓷器。

隨後會議室里寂靜無聲,三人都眉頭緊鎖,沒有一個人率先說話。

黃震尷尬地咳嗽一聲,打破了會議室的寂靜,「三位老師,這個水盂大家怎麼看?」

劉館長想了想說道,「孔老,您資歷最老,您先說說看。」

孔老白了他一眼,現在才知道自己資歷老,早干嗎去了。

于是,他對孟老說道,「老孟,你給說說看。」

老孟頓時無語地看著兩人,隨即他對劉館長說道,「館長,你最先看的,理應由你先說吧。」

好嘛,劉館長這時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兩個人都是領國家津貼的高級人才。

自己打不得罵不得,懟了自己,也沒辦法拿他們怎麼樣。

無奈的劉館長,只能尷尬地咳了兩聲說道,「那我就先說說,說得不好,還望兩位老師幫忙補充。」

他指著水盂說道,「眾所周知,五代柴窯瓷器一直就是存在于書本上的,從來沒有明確的一件實物。」

「然後,這個水盂的形制樣式,確實是五代宋初的風格,這點兩位老師都認可吧。」

說完,他看向兩老,只見孟老點了點頭說道,「水盂的器型,還是燒制方式,都是宋初的風格。」

孔老也點頭附和了一聲,「這個水盂的燒制年代並沒有多大問題。」

劉館長接著說道,「因為沒有實物,我們就參照書上所說的,一一對照一下。」

「青如天,這個水盂的顏色就像雨後的天空,這點和書上記載的十分相似。所以這點大家都沒什麼不同意見吧?」

眾人一同搖頭表示自己沒意見。

「明如鏡的話,你們看水盂的表面,透過水盂釉面的反光,我們可以看到人影,雖然沒有鏡子那麼清楚,但古人喜歡用夸張點的詞語來表述,這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薄如紙這點,我們親自測量一下。」說完,他走去外面,拿了一個卡尺進來。

接著,他仔細測量一下後說道,「卡尺只能量口沿,最大的數據是零點五毫米,最小的地方是零點三毫米。這已經達到了現代工藝水平或者說是更勝一籌。具體的數據等會兒送到實驗室再測量一下。」

最後,他放下水盂說道,「還有最後一項聲如磬就不試了,萬一敲壞可不好。」

「所以綜上所述,這個水盂確實是出自五代柴窯的瓷器。」

說完劉館長看向兩位老師傅說道,「二位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孟老搖頭說道,「雖然這些都能對上,但是我們沒法斷定這件水盂就是柴窯的瓷器啊,沒有相關的文史記載,也沒有同類的器物做參照。」

黃震一听這話,瞬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完全可以讓李彥記錄一下這些寶貝。然後把這本書拿到現代來。

這樣,這些東西不都有記載了嗎。

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等自己試過怎麼帶書畫回來後,才能用這個辦法。

不過既然有了主意,那黃震就不擔心了。

于是,他問三人道,「三位老師,如果沒有參照物,是不是就沒法斷定這是柴窯的瓷器了?」

三人不約而同地皺著眉點頭。

劉館長給黃震解釋道,「我們只能單方面認定這件瓷器,不過這樣做之後肯定會有很多質疑的聲音。如果日後出現真正意義上的柴窯瓷器的話,兩件瓷器一樣的話,那倒還好,說明我們沒打眼。如果不一樣,對我們博物館的名聲可以一個不小的打擊啊。」

黃震嘆了口氣,剛想拿回這個水盂,等日後再說。

誰知劉館長攔住了他的手,「小黃,你別急。我的意思是,我們先送到研究室,檢測一下具體的情況。然後再商量一下後續的事。」

他想了想又繼續說道,「畢竟在古代,能做出那麼薄的瓷器,肯定不會是普通的民用瓷。就算憑借這點,這件水盂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黃震無奈地笑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確認這個水盂是不是柴窯的。既然對方那麼謹慎,看來此行怕是白來了。

不過既然對方這麼幫忙,自己也不能辜負對方的好意。

他悻悻地把手放下說道,「不是柴窯的話,有什麼用,出展的話,最多標一個五代水盂,連柴窯兩字的邊都模不上。」

劉館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所以啊,我們要通過技術手段,檢測瓷器的年代和產地。從而進一步左證這個水盂是柴窯的可能性。」

這大概就是專業機構和拍賣公司的區別了。

拍賣公司只會確定到不到代,不會管你這個東西到底是哪里產的。

而博物館則不同,多少背著一個專業機構的頭餃他們可不敢亂說。

所以黃震最終同意了做一個詳細的鑒定。

劉館長大笑著拍了拍黃震的肩膀,「小黃,你放心,就讓孟老和孔老親自操刀,提取水盂的標本。」

等等,操刀?提取?難道還要搞破壞不成?

這時,孟老看到黃震一臉的擔憂,笑著解釋道,「小黃,你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大的損傷。就是從圈足那里刮一些胎釉下來。」

孔老也說道,「小兄弟放心,你看這博物館里的東西,哪一件沒有被禍害過,不也是好好的嘛。」

劉館長瞪了孔老一眼,然後笑著對黃震說道,「這兩位都是老師傅了,你就方向吧。」

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還能怎麼辦,黃震只能答應了。

最後商議的結果是由資歷最老的孔老動手。

不一會,孔老就取了自己的工具回來了。

在黃震的注視下,從水盂底部不起眼的地方采集了一些樣本。然後他親自拿著樣本向幾人告辭,去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而黃震則拿著水盂,跟著劉館長和孟老去了另一個實驗室。

在這里,他們將通過儀器,精確地測量水盂的各項指標。

最終測量得知,這個水盂高五厘米,口徑四厘米,足圈三厘米。

水盂最薄處只有零點二毫米,是位于肚月復的位置。除開圈足,最厚的地方則為零點五毫米是在水盂的口沿處。

結果出來之後,劉館長和孟老都驚喜不已,沒想到古人的技藝竟然如此精湛。

測量完成後,三人又回到了會議室。

水盂的材質和年代的檢測差不多要一星期的時間,暫時還出不來。

所以,最後黃震還是帶著東西離開了。

一星期時間,自己差不多都能把左證的材料搞全了。

到時候也無所謂這個檢測的結果了。反而還能幫助他們確認窯口的位置。

回到家中後,黃震上網淘了一個真空機和真空袋。

隨後還覺得不保險,又定做了一個無塵操作台。

到時候把里面空氣抽調點再放進書畫加速時間,應該能好很多。

最後再不行的話,那只能到沙漠里去了。

連沙漠都不行的話,他只能等以後開通更多的時空,再想辦法了。

書畫的儲存條件實在是太苛刻了。

晚上吃完飯,黃震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胡老打來了一個電話。

「小震,在干嘛呢?」

黃震看了眼手機,確認是胡老的電話後好奇地想道,胡老什麼時候那麼客氣了,怎麼不罵自己小兔崽子了。肯定有什麼事情求自己。

「在看電視呢,您找我什麼事?」

果然他沒有猜錯,只听電話里胡老說道,「我上次看到你那里還有些金幣,你勻兩個給我吧。」

黃震頓時滿頭的問號,這胡老平時也不玩什麼古泉啊。怎麼突然會有這個想法。

于是他便回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你平時也不玩古泉啊,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

胡老嘆了口氣說道,「前幾天一場拍賣會上听到一個東洋人在那里吹比。忍不住懟了兩句…」

原來那天東洋人在吹噓,自己的古泉收藏有多牛逼。

而胡老則忍不住在旁邊吐槽,都是戰爭時期搶去的。

這話一出,那個東洋人忍不住了。

不過他還沒說話,旁邊的慕洋犬就先跳起來了。

叭叭叭就一通說,直接就把胡老給整蒙了。

最後稀里湖涂地答應了對方的賭局。誰能拿出最稀有的錢幣,就能贏取對方五百萬美金的賭金。

黃震差點沒笑出聲來。他自己北宋往後的銅錢可能會缺,但是北宋之前的,只要想要,還怕搜集不到嗎?

于是,黃震問了胡老規則。

胡老告訴他,每人拿出三枚錢幣,一共六枚錢幣。舉辦一場小型展覽,讓參會的觀眾評選出最稀有的三枚,加起來得票數多的人獲得勝利。

而且為了公平起見,這次展覽的觀眾只開放給泉友,而且展出的錢幣也不署名所有者,一切只靠錢幣來說話。

黃震萬萬沒想到,這個東洋人倒是對自己的東西很有自信,這個規則不得不說確實很公平。

不過可惜東洋人踫上了自己。

五代的時空離遼國天顯年過去沒多久,民間肯定還留有很多天顯通寶。光著天顯通寶就已經贏了一局了。

自己手上還有十幾枚契丹文的天朝萬順金幣。這也是少有的好東西。

最後,自己收藏室里還有幾串建國通寶,建中靖國小平錢。這也是北宋的大名譽品。

最後的最後,就是當初趙佶賞賜的東西里面還有很多金幣,自己都沒有仔細看。

估計這東西也都是少見的賞賜錢。等會兒有空去收藏室整理一下。

所以,黃震便輕松地對胡老說道,「小事情,您就交給我吧。什麼時候開展覽會?」

胡老回道,「對方只給了三天時間籌備。你看來得及嗎?」

黃震笑著回道,「足夠了,家里現在就有天朝萬順金幣,我還有一些建國通寶。三天我再去找一個天顯通寶,那就齊活了。」

胡老聞言大喜,也沒有追問他怎麼能在三天內搞到天顯通寶。因為他知道只要黃震想,沒什麼事他是辦不到的。

所以最後胡老是笑著掛了電話的。

等掛了電話後,黃震到收藏室,翻找出那些壓在金銀珠寶下的金幣。

隨便翻開一看,便是一枚金制的政和通寶。

隨後黃震把那些金錢全部都挑了出來。

基本上都是宋徽宗的年號錢,政和,崇寧,大觀。

其中最稀有的,估計就是一枚建中靖國金質小平錢了。

建中靖國錢本來就少,更何況是金質的。

所以,都不用黃震回去,光靠手上的這些贏下比賽也不成問題。

不過,反正他今晚要回去一趟,索性多找一些珍稀的錢幣帶回來,讓那東洋人輸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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