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們是受誰指使?」
李進坐于縣衙大堂之上,輕描淡寫的看著底下幾個被抓的挑事者。
這一次土人鬧事看著鬧的很凶,但是其實這些人卻一直都在李進的掌控之中,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之所以要抓到這些人,李進也不過是想順藤模瓜,找出幕後真正的主使,以絕後患。
「呸!狗官。」
一名土人對著李進怒目而視,甚至還吐了口口水。
李進並沒有因此而憤怒,而是直接一揮手,說道︰
「拉下去,用刑。」
「就在這縣衙之外,讓其他人都听听,咱大明的酷刑到底刑不刑?」
剎那間,兩名衙役就直接上前,把那名對李進不敬的土人給拉了下去。
「狗官,有種你直接殺了我!!」
「像你這種狗官,就該千刀萬剮,你」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衙役一個耳光而打斷,只見那人瞬間滿嘴流血,牙齒都掉了兩顆,看上去無比淒慘。
李進好以整暇的坐在位子上,冷漠的眼神,盯著底下剩下的四名土人,輕飄飄的說道︰
「諸位放心,那兩個衙役都是錦衣衛出身,對于用刑,那可是行家里手。」
「你們的那名土人兄弟不會死的,錦衣衛動手,絕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咱們等會可以一起欣賞欣賞。」
李進的話音雖輕,但是落在四人耳中,卻是如同炸雷一般,讓幾人忍不住全身顫抖。
「你你到底要問什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其中一名土人哆嗦的嘴硬道。
李進不置可否,隨口說道︰
「不急,咱們待會再問。」
四名土人面面相覷,心中頓時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沒讓他們等太久,一道道淒厲的慘叫,就在大堂之外響起。
雖然聲音已經因為慘叫哀嚎變了音調,但是他們還是能夠听出來,這聲聲慘叫就是來自于剛才被拉出去那位兄弟。
「啊!啊啊啊!!!」
慘叫之聲不絕于耳,聲調一聲高過一聲。
土人們面如土色,而李進卻是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只見他猛地站起身來,沖那幾名土人說道︰
「你們隨本官一起,去外面看看。」
土人們此刻卻是失去了剛才的不忿,反而瘋狂的搖頭,這種折磨同伴的慘狀,只要是個人,都不想見到。
李進卻根本不給他們選擇的機會,而是一揮手,示意身邊的衙役,把這些人直接架起來,然後緩緩走出了大堂。
大堂之外,淒厲的慘叫仍在繼續。
那聲音的絕望與痛苦,讓人听得頭皮發麻,寒毛直豎。
听著傷心,聞著落淚。
李進等人剛剛走出大堂,就看到被用刑的土人,上半身赤果,被綁在刑具之上,兩名錦衣衛正在那人身上肆意施刑。
只見兩名錦衣衛,使用的刑具,居然是手里的腰刀。
刀背對著土人肋骨,而後不斷的上下拉動,外表看上去好似沒有任何傷痕,但是這種痛苦,卻是只有當事人感受最為清晰。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那名土人見到路徑出來,再也沒有剛才的硬氣,反倒是沙啞著聲音,向李進求饒。
不過李進卻是視若無睹,他反倒對于錦衣衛的手法有些好奇。
「你們這叫什麼刑罰?」
「大人,這叫彈琵琶,能叫人生不如死!!」
「一般人能彈個五六次,可能就扛不住了,不過這五六次,確實已經夠了。」
「再嘴癮的人,也扛不住三次以上,除非他不怕疼。」
一名錦衣衛滿臉得意的說道,要論動刑,這天下恐怕已經沒有人能比得上錦衣衛了。
李進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忽的轉身,看向了身後剩下的幾名土人。
而那四名土人的反應,卻是大大超乎了李進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