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托馬好奇的看向江白,等待空給他介紹。
「這是江白,我們的朋友,愚人眾執行官就是他打敗的。不僅如此,他還一人單挑了兩個執行官,在蒙德的龍災中,他也幫了很多忙「
空毫不猶豫的把江白推向台前,大肆渲染江白的各種豐功偉績,試圖讓江白也成為托馬的目標,省得只盯著他一個人。
「別听他瞎說,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而已,連神之眼都沒有,哪有那個實力打敗愚人眾執行官,勁會開玩笑」江白面帶威脅的看著空。
這麼吹噓他,這里面肯定有鬼。
他轉頭看向派蒙,「派蒙,快給我介紹一下這位。」
派蒙不知道兩人在搞什麼小九九,听到江白這話,主動介紹道︰「這是托馬,是社奉行的人,我們到離島之後多虧了他!」
「托馬先生,久仰久仰!往生堂的跨國套餐要不要了解一下?」江白按照慣例給這位新認識的人塞了張傳單,坐實自己打工人的身份。
什麼打敗愚人眾執行官,都是莫須有的事情,可不能瞎說!
托馬簡單的掃了一下傳單,訕笑的收起來。
「久仰久仰,謝謝,暫時不需要。」
托馬其實是知道江白的。
江白打敗愚人眾的事情並沒有刻意要求隱瞞下來,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確實流傳了出去。
他們能知道空的事跡,自然也能知道這位在璃月的災難中同樣表現出驚人戰績的江白。
只不過相比起身為旅人,輕易就能掀起波瀾的空,江白在他們的拉攏順位里要低上一些。
「空啊,你要不要來一份,你這麼能說,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呢!」江白拿著傳單,面帶微笑的看著空。
看著江白這核善的微笑,空額角留下一滴冷汗,連忙擺手。
「不了不了!」
江白收起傳單,哥倆好似的攬過他的肩,「這還差不多嘛!你說是不是」
空訕笑,「是是是「
托馬適時插了句話,「江白先生也是來看神像的?」
「是啊,遠遠看著感覺跟七天神像不一樣,所以過來近距離看看。」
被江白這麼一說,派蒙也反應了過來。
「是呢,確實不像七天神像上的雷神!」
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托馬,這種時候也只有這個本地人能解答他們的疑惑了。
「這個神像凋刻的究竟是誰啊!」
「這我也不清楚「托馬尷尬撓頭,「我只知道這個神像叫,是由將軍大人下令建造的,至于凋刻的是誰我還真不知道」
這件事情在市民中也引起過不少的討論,最後大家討論出來的結果認為,這可能只是將軍大人下令建造出來鎮壓神之眼的器物,並沒有具體的指代。
平常大家也離這遠遠的,並不會過來朝這神像拜祭祀祈禱什麼的。
「什麼嘛,還地頭蛇呢,居然連這都不知道。」派蒙嫌棄的不加掩飾。
托馬為自己辯解,「我感覺這神像只是將軍永恆的象征,並不是真的有這個信息的人」
江白用胳膊肘戳了戳空,「欸,當初攔下你們的那個未知神明長這樣嗎?」
空搖頭,「不長這樣。」
「那真是奇了怪了」
在一個國家的主城建立這麼大一座神像,卻連神像的形象是誰都無人知曉,太反常了。
「我們走近些看看吧。」托馬走到了神像正下方,空和江白也跟了過來。
「這些都是神之眼吧。」看著神像上數枚顏色各異的神之眼,空問的十分肯定。
托馬點頭,「看來你們也听說過眼狩令的事情了,沒錯,被收繳的神之眼都會被安放在這里。」
江白的目光落在托馬腰間的神之眼上,眉頭微挑。
明知道有眼狩令還這麼明晃晃帶著神之眼,是覺得自己是奉行的自己人所以不會被收繳嗎?
「雷電將軍為什麼要頒布眼狩令?」派蒙不解的發問。
托馬將原因娓娓道來︰
「稻妻是的國度,雷電將軍是稻妻的最高統治者,也是稻妻的神明。千世萬代不變不移的永恆,便是執掌這個國家她的意志。
「為此,憑借三奉行來穩固國政,依靠鎖國令來斷絕人員的流動。將軍想讓稻妻維持一種靜態,便可以任由時間的長河從兩旁流過,唯稻妻巋然不動,直至。」
看著面前已經瓖嵌了不少神之眼的神像,他繼續道︰
「當然,這是我自己的理解。最近的眼狩令究其原因或許是將軍認為神之眼能夠提供給人民存在。
「于是雷電將軍便派遣的手下四處收繳,並一顆又一顆的,將神之眼嵌入這巨大的神像
「所以,這尊的象征。」
「對我們來說,眼狩令是不該存在的東西,神里小姐從眼狩令頒布的第一天起,就下定了抗爭的決心」
江白听著托馬的話瞟了一眼他腰間的神之眼,沒說話。
他口中的那位神里小姐,肯定也是神之眼的持有者。
什麼第一天就下定了抗張的決心未免過于冠冕堂皇。
相比起眼狩令,明明是鎖國令對民眾的生活影響更大。
所謂反抗,也不過是因為涉及了自身利益罷了。
說真的,在八醞島見識了幕府軍的做法和海祇島對鎮物的破壞之後,再在稻妻城听到這些話,他的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空伸手觸模了一下神像,下一刻,頭疼的捂住了腦袋。
「怎麼了?」江白看向他,這是又發現了什麼?
「好多聲音」
「聲音?」
若有所思的江白也伸手踫了一下神像,下一刻,無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躁雜而混濁,吵得他腦袋嗡嗡疼。
他連忙松開手,臉上有些不舒服。
鐘離說過,神之眼是願望的產物,這些聲音應該就是神之眼的主人留存在其中的願望。
這麼多願望放在一起,真是格外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