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又具體了解了一下這個武斗會的細節。
就是一個比武大會,參賽選手先抽簽一輪一輪比拼,晉級到半決賽,然後決賽,贏的人就能獲得獎品,一枚無主的神之眼。
武斗會大概會舉辦三天,第一天是晉級賽,第二天半決賽,最後一天決賽。
江白是沒什麼參加武斗會的興趣,不使用元素力的話他的武藝其實挺爛的,在胡桃手里走不過三回合,也就力氣大這一個優勢。
但力氣大也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遇到能四兩撥千斤的對手,輸的還會更快。
江白端著碗往嘴里扒飯,抽空朝空豎了個大拇指,「明天我和堂主去給你加油!」
「不行!」派蒙和空齊齊叉腰怒視他。
「既然是要一起坐船去稻妻,我們拼死拼活的戰斗,你怎麼能偷懶呢!」
江白放下碗,給兩人表演了一個一秒倒地。
「啊,我受傷了,我的手怎麼了,怎麼抬不起來了!我的腿,我的腿沒知覺了!糟糕,我得絕癥了!」
江白顫顫巍巍的抬起一根手指,「堂主,記得把我埋在天衡山,我死也要守護往生堂」
胡桃amp;amp;空amp;amp;派蒙︰地鐵老人手機.jpg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你裝也裝的像一點吧,上一秒還往嘴里扒飯呢,下一秒就說自己要死了,誰信啊!
見江白歪著腦袋躺地上裝死不起來了,胡桃手中燃起一團火焰,笑得陰惻惻的︰
「放心,我會把你好好安葬的,保證把你燒成灰,一粒骨頭渣子都見不到」
江白拍拍身上的灰,麻 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若無其事的繼續吃飯。
派蒙和空嘴角抽搐,對于江白的厚臉皮有了新的認知。
江白扒完最後一口飯,一本正經的道︰「這樣吧,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干,我去訂個橫幅拉在賽場上拉起來,就寫,保證你是比賽場上最靚的崽。」
「不,不用了!」空腦補了一下那樣的情形,連忙打消他的想法。
這橫幅要是一拉出去,比賽也不用打了,那些參賽選手全來圍觀他了。
「覺得還是太低調了?那這樣寫吧︰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江白話還沒說完,嘴巴直接就被空捂住了。
「你就在一旁看著就好了,什麼也不用干!」
空真是怕了這家伙了,這橫幅要是拉出去,他還敢上場嗎?
怕是還沒上場就被人群毆了。
「都是你在忙,我什麼都不干會不會不太好啊?要不我拿個喇叭給你加油吧,口號我也已經想好了」江白得了便宜還賣乖。
空兩只手將他摁住,「江大哥,你是我大哥,你就在旁邊看著吧,什麼也不用你干!」
「這可是你說的哦!」江白滿意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如果你想開一扇窗,那你就得主張拆掉屋頂。
先說一件讓他接受不了的事情,他自然會同意你前面的看法。
胡桃朝江白翻了個白眼,就這小伎倆,她早就看透了。
她拍拍空的肩,帶他們去客房。
「你們今晚就在往生堂好好休息吧,明天比武就開始了,可得養精蓄銳才行。」
見他們都走了,江白將碗快收進餐盒,送回廚房,順路去找鐘離。
這個點鐘離一般都已經回來了,只不過他此時並沒有在自己院子,而是在大花園里喂池子里的紅鯉魚。
退休生活就是這麼愜意,遛鳥,喂魚,逛街,听戲,就是兩個字——悠閑。
他魚食往水里一拋,池子的鯉魚們爭先恐後的躍起搶食,濺起一片水花。
江白看了水里的大胖魚一眼,湊了過來,「師父,喂魚呢。」
「睡醒了?」
「嗯嗯。污穢逆位神像的事情空跟你說了吧,師父你怎麼看?」
鐘離想了一下,道︰「以普遍常理而言,此事事關重大,因從長計議。」
「怎麼從長計議?」江白歪頭。
神像他都砸了,要怎麼從長計議?
「這我也不知。或許你應該去詢問溫迪,畢竟那是他的神像。」鐘離理所當然的道。
江白︰「」
他算是看明白了,老爺子這是根本不想管!
鐘離頓了頓,又道︰「深淵教團由來已久,我已經退休,這些事情需要你們年輕人去操心。」
江•年輕人•白︰(?_?)
他一肚子話憋在了肚子里。
退休人士就是牛逼,偷懶偷的這麼理直氣壯。
江白氣鼓鼓的將鐘離手里的魚食一股腦全扒拉進池子里,然後掉頭就跑。
看著跑的飛快的江白,鐘離笑著搖了搖頭。
「這孩子」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背著手慢悠悠回自己院子。
白天睡了一天,晚上江白完全沒有睡意。
在自己院子望了會天發呆之後,他在往生堂 達了一圈,然後來到胡桃的院子。
他貓著腰在胡桃窗邊探頭探腦,「堂主,睡了嗎?」
胡桃還沒睡著,見窗戶上出現熟悉的影子,她從床上下來,將窗戶打開。
「大晚上不睡覺,干什麼。」
「堂主,今夜月色甚美,出來曬月亮呀!」
胡桃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天上掛著的彎鉤,沒怎麼看出來月色美在哪里。
月亮小就算了,關鍵是天上雲還很多,月亮的半邊身子躲在雲里,光亮被雲層遮蓋了大半,極為暗澹。
「我披個衣服。」
她打了個哈欠,從衣櫃里拿出一件外套披上,踩著拖鞋走了出來。
屋頂上的空氣格外舒適,江白坐在屋頂上,掏了一把古琴出來。
胡桃感覺這把琴有點眼熟,「你從哪搞來的?」
「嘿嘿,剛剛在師父那偷的。」
胡桃嘴角抽搐了一下,「老爺子的東西很貴的,你別弄壞了。」
「不會的,我就拿來玩一玩,待會就還回去。」
江白將古琴擺在膝蓋上,用風元素掀起微風,吹動自己的發絲和衣袍,裝腔作勢的瞎撥弄。
月色清冷,樹影婆娑,俊俏青年,屋頂彈琴。
如果不考慮古琴發出的聲音的話,當是一幅瀟灑又裝逼的景象。
奈何完全不成曲調的音符完全帶不來一絲浪漫氣息,反而顯得非常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