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龍廢墟一如既往的安靜。
那些破敗的斷壁殘垣至今仍在述說著這里曾經的輝煌。
來到曾經的王宮,現在的高塔之上,江白張望了一下,沒看到把這里當做巢穴的東風之龍。
「咦,特瓦林不在嗎?」
「應該是出去了吧。」即便是龍,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自己的巢穴里。
「真可惜,還想跟他打個招呼呢。」
「找到了,在這里!」派蒙飛到了那個比正常遺跡守衛大很多的遺跡守衛前方。
這個遺跡守衛早已停止了活動,並不會對他們進行攻擊。
「我用元素視野看一下。」空打開元素視野,但視野內遺跡守衛灰撲撲的,什麼都沒有。
「奇怪,沒有,是已經被拿走了嗎?」
「是方法錯了。」戴因絲毫不意外這個結果,「對。」
戴因伸出手,手中浮現出幽藍色的光芒。
江白感覺戴因使用的這能量跟深淵使徒使用的完全不一樣,首先就是顏色上的差異,其次就是氣息不同。
這可能也是身為坎瑞亞後裔的他與深淵教團最大的差別了。
沒多久,一個巨大的核心緩緩浮現出來。
「這是?」派蒙瞪大了雙眼。
「這就是深淵使徒一直尋找的關鍵,世界上第一座耕地機的眼楮。如今留存的所有遺跡守衛,都是這台機器的彷制品,作為原型機,它的戰斗力不受控制。」
「所以,它的核心也與其他的遺跡守衛不同?」江白好奇發問。
「不,耕地機們所使用的核心都是差不多的,核心即是能量來源,也是他們的控制面板。只不過第一台耕地機作為原型機,它的能源更為初始。」
「初始?」
「沒錯。」戴因並不打算講太多。
「這個核心要怎麼處理?銷毀嗎?」
「銷毀只能銷毀外殼,銷毀不了里面的。」
派蒙提議,「那找個隱秘地方藏起來,或者放到教會那里?」
戴因直接將這個核心收了起來。
「隱秘之地會被挖掘,教會在我眼里也不值得信任,我必須確保它的力量不被旁人利用。」
戴因收起核心,江白倒是沒什麼意見。
這核心牽扯到的東西事關重大,他還不想被深淵使徒追上門來討債。
以戴因對深淵的仇視,放在他身上還是沒問題的。
「走吧,回那座遺跡,我們去砸毀那座逆位的神像。有我在,它們就沒可能逃的了了。」
「可是,我已經試過了,那座神像被什麼護盾保護著,元素力攻擊在上面根本沒有用」
江白攤手,他之所以出來也是想去找鐘離問問這神像要怎麼解決,結果直接就來找這個核心了。
戴因理所當然的道︰「並不能抵抗深淵,自然無法對深淵力量起到什麼作用。」
「我本來也想用蠻力突破那道護盾的,結果好多使徒從深淵通道中出來,然後出來就遇到你了」
江白之所以走,並不是覺得打不過,而是害怕發生意外。
深淵教團太邪門了,萬一一個深淵通道又把他送到不知名的地方怎麼辦?
他目前還不想遇到那個。
「無礙,你們的戰斗力再加上我,想要對付那些深淵使徒並不難。」戴因雙手環胸,對自己的實力倒是很自信。
他對自己自信,但江白對他不自信。
「不行,我得再叫個幫手!」
戴因微微側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若把神明叫來,那我們也只能暫時分道揚鑣了。」
江白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我又不是堂主,老爺子我可叫不動。」
戴因這家伙對神明的厭惡度真不是一般的高,見都不想見到。
「我們出發去秘境吧,等到了秘境外我把魈叫來。」
「叫魈啊?」派蒙有些意外。
「怎麼了嘛,魈上仙可是璃月目前戰力第一人,當然是叫他啊!」
而且魈喊一聲就行,隨叫隨到,老方便了。
對于喊魈,戴因沒什麼意見。
「好吧,希望一切順利。」
雖然覺得麻煩魈有點不太好,但派蒙也只能點頭。
沒辦法,誰讓她只是一個掛件,沒戰斗力呢?
來到秘境門口,江白大聲呼喊,沒一會,魈就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魈依舊是一襲干練的青衣,他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呼喚他的江白身上。
「尋我何事?」
「是這樣的,這里有一個深淵教團的秘境,深淵教團在里面藏了一座污穢逆位的七天神像,我擔心敵人太多打不過,所以想請你跟我們一起。」江白簡單解釋了一下。
「污穢逆位神像?」听到這,魈的氣息頓時變得凶戾。
見他突然變得這麼嚇人,派蒙趕忙解釋,「不是帝君的啦,是風神的神像!」
魈的氣息一收,若是璃月人連帝君的神像都保護不好,他就要好好質問一下七星了。
魈的眉頭微皺,「風神的神像居然失竊了」
雖然他並不信仰風神,但風神跟帝君是老友,且風神曾經救過他,如此便不能放著不管。
「我隨你們一同進去。」
一邊往秘境中走,江白一邊給魈解釋。
「不是最近失竊的,是很久之前丟的,西風教堂怎麼都找不到,誰能知道深淵教團把那神像搬到我們璃月境內了呢」
一路上戴因並沒有說話,魈也對這個隊伍中的不認識的凡人不感興趣。
「奇怪,這里的魔物怎麼只剩這麼點了?」將路上守著的幾只魔物打倒,江白有些疑惑。
他們逃走的時候這里面可到處都是魔物。
「可能是知道我們會再來,所以把那些弱小的魔物都撤走了吧。」空猜道。
弱小的魔物對他們起不到什麼阻攔作用,只會徒增傷亡。
將他們撤走,全力在最深處阻攔他們,只要那些深淵使徒會思考,就會這麼選擇。
「這里面,有一股不祥的氣息。」魈的眉頭微皺。
還未進入到最深處,他就已經感受到了那股邪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