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要用你們見過的那個污穢逆位神像作為基底,接合賽爾的肢體,制造機械魔神。而用來替換神像手中寶珠的,是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的眼楮。」
「耕地機是什麼?真是用來耕地的?」
「耕地機是坎瑞亞一種戰爭器械的代號。基于這樣的理念,耕地機誕生了。」
「不愧是坎瑞亞啊」江白咂舌,果然跟他想的沒錯。
這個由人類建立起來的國度充滿侵略性。
「那世界上各處的遺跡守衛應該也是來自坎瑞亞吧?」
江白記得這東西根據記載也是五百年前那時候冒出來的,之前根本就沒有。
「嗯。這些被你們稱為遺跡守衛的機器,當年在坎瑞亞的代號就是。」
江白懂了,遺跡守衛就是耕地機,耕地機的眼楮就是能源核心,也就是需要第一台遺跡守衛的核心。
「那這些遺跡守衛為什麼徘回在各處遺跡中?」江白問道。
這些問題對其他人來說或許很難回答,但對戴因來說,答桉異常之簡單。
「在坎瑞亞覆滅以後,這些失去主人的紛紛月兌離了控制,在漫長的時光中不斷游蕩,逐漸散落在了提瓦特的各個角落。
戴因垂下了眼眸,「可能是因為與其他覆滅了的古文明同病相憐的緣故,它們才常常駐留在各類遺跡中,休眠假寐」
江白舉起手,「我還有個問題!」
「為什麼這些遺跡守衛五百年過去了,還有能源?坎瑞亞是掌握了能夠持久使用的能源科技嗎?」
「當然。坎瑞亞的科技水平超乎你們的想象。」說起這個,戴因有些驕傲。
「那地面上各個國度的科技水平發展未免太慢了吧」
江白感覺很奇怪。
坎瑞亞都掌握了能夠提供遺跡守衛行動數百年甚至數千年的能源了,但偏偏地面上的國度才剛剛興起留影機。
有點像一方還停留在封建王朝,一方已經進入了宇宙時代。
戴因的眸子暗了暗,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糾結這些東西並沒有什麼意義。根據我的調查,深淵教團認為將的力量。」
「這就能動搖天空島神座了?」
江白感覺說的好像太簡單了。
「我並不清楚真的讓他們做到之後會造成什麼後果,但必須阻止任何顛覆世界的可能。」戴因的意志非常堅定。
「說起來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調查?恐怕就連深淵教團都不知道在哪里吧?」派蒙發問。
「不如先從神像入手。」江白想了想,「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你去教團問問有關信息,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溫迪。」
約好時間和地點踫面,江白直接來到了風起地。
風起地一如既往的讓人舒適,幾個晶蝶在樹葉間飛舞。
「溫迪~溫迪你在嗎?」
江白在樹下轉了一圈,沒看到人,樹上同樣也沒有。
如果不在風起地的話,江白還真想不到能去哪里找到他。
溫迪那家伙就如風一樣,出現在哪里都有可能。
江白呼喚無果之後走到神像前,仰頭看著面前這神像,突然靈光一閃。
神像是不是會跟神明有聯系?如果他在神像前說話?溫迪是不是能听到?
說干就干。
他從三清鈴中掏出一壺好酒來,擺在神像前方。
「溫迪,快來喝酒呀~我給你帶了迪盧克老爺家里窖藏的頂級好酒,酒香濃郁,今天就出了這麼一壺∼不來的話可就喝不到了哦~」
江白一邊說一邊擰開酒瓶,催動風元素讓酒香將神像包裹。
遠在風龍廢墟的溫迪鼻子和耳朵同時動了動。
他抱著豎琴坐在風龍廢墟的最高處,天空之龍特瓦林收束著翅膀,匍匐在旁邊。
它碩大的龍頭倚靠在只剩一半的穹頂上,閉眼假寐。
「好香的酒啊,好想喝」溫迪擦了擦口水。
特瓦林睜開了碩大的豎童,很想嘲諷他兩句。
堂堂神明,想喝酒都喝不到,混到這種地部,也就這個酒鬼詩人了。
「算了,現在不是跟他們見面的時候」溫迪嘆了口氣,為喝不到那好酒而惋惜。
他將豎琴一收,跳到特瓦林的背上,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雙手抱頭直接躺了上去。
「你在說什麼?」特瓦林的聲音如般從旁邊傳來。
「發現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我並不想參與其中,所以只能躲起來了。」溫迪理直氣壯的捂住耳朵。
「哼!你就不能干點正事嗎!」特瓦林朝他打了個大大的響鼻,噴出的氣流差點將溫迪的帽子吹飛。
「別這麼說嘛特瓦林,我剛剛可是很認真的在給你彈琴!」
溫迪拍拍特瓦林的背,「我們去天上飛一會吧!」
特瓦林哼了一聲,但還是依言展開了翅膀。
……
「嘿!這都沒用的嗎!還是說神明跟神像並沒有直接的聯系?」
見用酒誘惑了半天一點效果都沒用,江白只能收起了酒瓶。
他喊了那麼久,溫迪那家伙肯定知道他在找他了,就是不出現。
這態度,明顯就是不想管了唄。
「這家伙心可真大」江白不爽的都囔了一句。
神明自己本人不在乎,反而搞得他這個局外人干著急。
「算了,去教堂看看空打听到什麼消息沒。」
他轉身去往蒙德城內,在一陣奔波之後,來到了教團前的廣場,看到了獨自一人站在角落的戴因。
「戴因,你沒跟空一起進教堂嗎?」
「我不想進入任何神靈的教堂。」
「好吧」
戴因的心態江白也能理解,國家都被神給滅了,他不報復已經算好的了,怎麼可能進入神的教堂?
江白也沒有進去的打算,反正空已經進去了,等他出來就能知道消息了,沒必要非得進去。
見戴因一直看著前方巨大的神像,江白不由得好奇,「你知道關于這座神像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