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鐘離將鹽尺鹽盞扔給奧賽爾,江白很想問一聲就不怕奧賽爾吞噬之後變強嗎?
但考慮到鐘離揮手就是無數碩大岩槍的實力,他最終沒有問出口。
而且只是吞噬兩件物品而已,又不是真正的鹽之權能,即便奧賽爾再次掙月兌封印,璃月也有把握再度將她封印。
江白轉頭看向璃月港,璃月港跟這里隔了很遠,從這里望過去只能模模湖湖的看到一些璃月港的建築,至于其中更細致的港口、碼頭,卻是看不真切了。
「師父,你說千百年後,璃月港又會是什麼模樣呢?」
「我也不知。」鐘離也看向了璃月港。
這座他看了數千年的城市好似變了很多,又好似並沒有什麼變化。
「岩王帝君已經死去,不管璃月將來如何,那都是璃月人自己的事情了。」
「是呢。舊的時代已經過去,師父你每天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可以了,關于璃月的未來和發展,都不需要再操心了。」
鐘離輕笑點頭。
他現在只是鐘離,而不是岩王帝君。
他側身看向一望無垠的海面,突然對空道︰
「空。」
「嗯?」
「想好接下來去哪個國家了嗎?」
「還沒有,璃月太大了,還有不少地方我沒有去過,我打算把那些地方都走一遍,看能不能找到妹妹的蹤跡,再啟程去往下一個國家。」
之前在蒙德急著來璃月是因為一年一度的請仙典儀快開始了,想要見到岩王帝君一年中只有這一個機會,所以才馬不停蹄的從蒙德趕過來。
不僅璃月有很多地方沒有去過,就連蒙德都有不少地方他沒有去過。
「你接下來的旅程,不妨去海那邊的稻妻看看。雷電將軍曾說,,她的永恆,或許能給你帶來一些新的感受。」
「永恆」空咀嚼著這個詞,一時間有些想要動身前往那個國家看看了。
他對當初阻攔他們的神明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那個神使用的不是七種元素中的任何元素,想必那個神應該就是所謂的。
如果永恆最接近的天理,那麼這個稻妻就必須走一趟了。
「鐘離先生,你對那位雷之神了解多少?」
「你應該已經听說過,稻妻目前正處于鎖國之中。」
空點點頭,這些信息他確實已經听說過了。
「稻妻的雷之神,巴爾。與璃月人更願稱我為。」
「听說稻妻的鎖國也是今年才開始的,之前稻妻的局勢還算良好,也不知為什麼突然就鎖國了」
說起稻妻,江白也是滿頭霧水。
稻妻離璃月太遠,外加鎖國,消息根本傳不過來,他也只知道稻妻鎖國了,還有個客戶在稻妻,但稻妻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他也一無所知。
「因為神之眼。」
「神之眼?」
江白更疑惑了,這關神之眼什麼事?
「面對無法掌控的境遇時,人們總是喟嘆自己的無力。但在人生最陡峭的轉折處,若有凡人的渴望達到極致,神明的視線就將投射而下。這就是神之眼,受神認可者所獲的外置魔力器官,用以引導元素力。」
「這個我知道,溫迪也說過,但神之眼的發放真的是由神掌控的嗎?」
江白很疑惑這個問題。
之前根據阿貝多的研究,他的那顆岩神之眼也算是個真的,只不過沒有注入願望,所以也算是假的。
是不是意味著鐘離手里有很多這種的半成品神之眼,隨時可以注入願望發出去?
「不是。」鐘離搖頭。
「雖然這是提瓦特公認的觀點,但神之眼的發放卻與我等無關。它類似于一種規則,當強烈的願望達到極致,便能與元素中的神明意志共鳴,從而出現神之眼。」
江白掏出鐘離給自己的假神之眼,「那這個呢?阿貝多說里面沒有注入願望,只是半成品。」
「鐘離作為能夠使用元素力的凡人,也是需要偽裝的,存有幾個能夠用于偽裝的物品,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呃,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鐘離知道江白想問的不是這個,只是故意這麼說而已。
他微微一笑,笑容讓江白警惕起來。
「雖然只是半成品,但也確實有神之眼的部分特質,如果被有緣之人拿到,很大可能會成為對方的神之眼。」
這半成品神之眼跟空白神之眼有一定的相似之處,若不想發生意外,還是不要被別人踫到的好。
「那我的願望不能激活它嗎?」
江白感覺自己的願望有時候也挺強烈的啊,為什麼這神之眼沒有反應呢?
「你忘了嗎,你不是提瓦特之人,提瓦特的法則對你無效。」
「哦~」江白恍然。
也就是說,他永遠不會得到神之眼。
「你要是去稻妻的話,最好將神之眼收起來。」鐘離提醒了一句。
「為什麼?」
「因為雷電將軍頒布了。在稻妻範圍內,收繳所有的神之眼,瓖嵌在千手百眼神像的手中。」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了維護統治嗎?可是有神明的絕對實力,還需要做這種措施維護統治嗎?」
「這個就需要你們自己去問她了。」
去稻妻的海陸被一片雷暴覆蓋,就算能過去,坐船航行也要一個月之久,江白近期沒有去稻妻的打算。
或許等那位在稻妻的客戶出了事他會趕過去吧。
不過等他到達稻妻,那位客戶的尸體應該只剩骨頭了吧。
回到璃月港,還沒越過往生堂的門檻,鐘離和江白就被胡桃堵住了。
胡桃叉腰將他們攔在門口,一副準備興師問罪的模樣。
「不是去考古去了嗎,怎麼去了這麼久?」
從璃月港到孤雲閣,再從孤雲閣到地中之鹽,又從地中之鹽到孤雲閣,再從孤雲閣返回璃月港,一路上確實花了不少的時間。
胡桃以為也就去個一兩天,結果這兩個人一去就去了差不多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