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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季平安︰劍侍,出來見我(六千字求

第196章 季平安︰劍侍,出來見我(六千字求訂閱)

「邀請……會盟?」

客棧內,听到這句話,坐在桌邊專注對付一只烤雞的聖女揚起小臉,面露驚訝。

季平安瞥了眼紅色燙金的請柬,說道︰

「據我所知,參加會盟的人並不多,要麼是各大派的話事人,要麼是江湖上名望不小的強者。」

裴錢撓頭說道︰

「好像是。但武林盟的確邀請了咱們,哦,名義上是邀請裴氏。」

這明顯就是幌子了,季平安並不意外。

從他在江小棠面前承認「執劍人」的身份,武林盟但凡智商在線,都會邀請他。

「听說在會盟前,還有一個保留項目,受邀的人可以帶幾個人,一同參觀江老盟主故居。」裴錢興致勃勃,一副游客粉絲心態。

這里的「江老盟主」,特指曾經鎮壓武林的傳奇,江小棠的祖父,江春秋。

武林盟之所以能執掌棲霞鎮,就是從江春秋那一代開始。

季平安眼神一動,輕聲道︰「正好。」

「什麼正好?」

俞漁用粉白小手,擦了把涂滿了油光的嘴唇和下巴,一臉的天真無邪,吹彈可破的肌膚白里透紅,突出一個傻白甜氣質。

讓人有rua一口的沖動。

「吃你的雞吧。」季平安含湖應答,轉而對旁邊的陸青說︰

「舊武的事情應該會告一段落,其他不必多想。」

龍虎山大弟子精神一震,深深看了他一眼,恭敬拱手︰

「多謝公子大恩。」

旋即疾步返回,準備去找師父︰

在他看來,季平安這句話無疑是側面承認,中立派的倒戈與他有關。

陸青心頭震動不已,想不通神通廣大的「李公子」是如何做到的。

……

……

稍晚些時候,武林盟放出消息,本次會盟終于要開始,這個消息壓下了人們對「新舊之爭」的關注。

說到底,眾人之所以匯聚于此,核心還是為了對付「四聖教」。

翌日清晨,當季平安洗漱完畢,走出房間時,正巧看到一身紅裙的鄰家女劍俠下樓。

二人對視一眼,季平安習慣性露出真誠的微笑,然後不出預料收獲了魏華陽一個碩大的白眼。

「至于麼,好像真把我當登徒子了。」

季平安望著魏華陽瀟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懷疑。

好在很快,隨著俞漁和裴錢就位,他沒再思考魏華陽的事,徑直朝小鎮西北角趕去。

許是因為新鮮勁過去,亦或者武林盟暗中打了招呼,沿途上雖仍舊吸引眾多視線,但卻無人涌上來攔截,要求結識了。

「李公子。」半路上,陸青與幾名龍虎山長老出現,邀請加入隊伍。

「陳宗師傷勢如何了?」季平安微笑詢問。

他沒有在隊伍中看到陳慶生。

陸青認真道︰

「正要再感謝公子的丹藥,我師父傷勢已初步穩定。不過今天還不方便參會,便由我等代勞。」

季平安點頭,並不意外,問道︰

「我初次參與會盟,接下來是怎樣一個流程?」

陸青解釋道︰

「咱們江湖人,並不似讀書人那般繁文縟節,此番先抵達老盟主故居,給我等有請柬的參觀一番,之後每一派有兩三人入席,單獨參與會議,商討應對四聖教的方略。」

頓了頓,他說道︰

「若只是會議,其實沒必要帶這麼些人去,主要是參觀故居,這也是一樁機緣。」

裴三公子耳朵支稜起來︰

「機緣?」

陸青「恩」了一聲,語氣憧憬︰

「還記得我曾說過,棲霞鎮的來世今生嗎?其實當時沒有說的很仔細,昔年人、妖兩族爭斗,此地氣運被毀後,傳說曾有一位高人抵達此處,建造了一處閉關洞府。後來,老盟主也正是為了這個傳聞,才佔據了棲霞鎮。」

裴錢好奇道︰

「他找到了那處洞府?」

陸青沉默了下,說道︰

「既找到了,也沒找到。」

這一副語焉不詳的模樣,令驕傲的聖女都不禁勾起好奇心,她還真不大清楚這件事,但以她的性格,不屑向一江湖武夫求教。

季平安抿了抿嘴唇,一言不發。

說話間,一行人抵達目的地︰

鎮中一座佔地極廣的大宅。

白牆黑瓦,古樸肅殺,只是靠近便令氣機敏銳的武夫察覺到,此地不同。

門口有江家弟子守護,眾人出示請柬後,得以入內,等踏入內院,前方一方廣闊的天井映入眼簾,周遭蒼松翠柏,地上縴塵不染。

此刻,天井中各大受邀門派皆已抵達,正三兩成群聚集。

見一行人進來,議論聲驟然停止,一道道目光投來,卻只在龍虎山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最終落在季平安臉上。

「是他……」

「他真的來了。」

「昨晚的事……」

各門派議論聲不絕,舊武勢力尊敬拱手,而「新武」四派的人則怒目而視。

只不過懾于江盟主威信,強壓怒火——四大派的掌門今夜也都未能現身,由副門主代替。

但饒是如此,畢竟江槐尚未現身,當即便有新武一派的武夫們交換眼神,不知在思考什麼。

甚至,有一些膽大之人,在人群中移動,隱隱朝其圍攏。顯然,季平安前日斬殺天地會成員那一幕,未能造成足夠的威懾力。

「藥王派見過李公子。」古怪的氣氛中,老醫師領著弟子率先開口,神態恭敬。

旋即,身材高挑,位列美人榜的听雪樓主也笑吟吟走出,抱拳拱手︰

「听雪樓見過李公子。」

話落,人群角落里,出家人打扮的無心師太沉默了下,也輕輕朝他點頭︰

「越女派見過李公子。」

而隨著三派陸續開口,不只是其余江湖人士大為吃驚,那些頭鐵的新武強者也宛若被一錘子迎面掄了下,不由得止住了步伐,驚疑不定。

這與他們想象中的不同。

對于中立派的倒戈,大多數人都還認為是陳慶生一場戰斗打出的威名,或者「舊派」勢力付出某些利益,換來的支持。

可眼前的一幕卻明顯不大對勁,為什麼這些人對「龍虎山」不假辭色,反而都對那個年輕人這般客氣?

要知道,「藥王」與「無心師太」可都是出了名的壞脾氣,對盟主都沒有好臉色,卻主動開口,向一名年輕人見禮。

此外,還有一些人敏銳發現,听雪樓主對待季平安的態度明顯不同,仿佛更為「親昵」。

一時間,天井中各方心中念頭百轉,看過來的目光愈發謹慎、敬畏。

而就在這一派氣氛中,一陣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

季平安望去,只見人群外一群氣勢不凡的武夫走來。

為首者赫然是身披紫衣,蓄著胡須,容貌英俊的中年人,而江小棠也不情不願地跟在他身旁。

「諸位久等,江某來晚了。」江槐抱拳。

頓時,院中各派紛紛見禮,尊稱盟主,一派熱絡景象。

俞漁納罕道︰「這兄妹兩個長得也不像啊。」

裴錢八卦道︰「听說是同父異母。」

「哦——」俞漁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風聞其感情不和,這叫「歷史遺留問題」。

季平安無語地看著兩人八卦,忽然察覺到江小棠投來注視,旋即江槐也走了過來,客氣笑道︰

「早先便听舍妹提及公子,江某本想拜訪答謝,只是瑣事纏身。」

季平安微笑頷首︰「無妨。」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江湖人們眼神再次發生變化,這次,就連藥王、無心師太等人都露出意外的神色。

什麼意思?

這話實在信息量驚人。

听起來,江盟主的妹子早與這位神秘公子相識?

且似乎還有恩情?

否則談何「答謝」?

一時間,不少人眼神曖昧起來,而新武一派眾人臉色愈發難看,徹底掐滅了伺機動手報復的想法。

起碼在棲霞鎮不能動手。

就連陸青等人也都一副吃驚神色,沒想到季平安竟早就與江家有聯系。

……故意當眾提起《破煞訣》的事,又不言明,既表達了尊重,也趁機傳遞出我與江家早已結識的情報,江春秋這個孫輩倒是有幾分心思……季平安笑了笑,也不點破。

而他這副風輕雲澹的反應,落在江槐眼中,則是「暗網執劍人」的自信。

雙方簡單寒暄,而後江槐領著眾人朝後院走去,參觀故居,同時講解祖父的故事︰

「……眾所周知,昔年我祖父追尋古代強者的傳說,抵達棲霞鎮,雖未能找到傳說中的‘洞府’,卻的確發現了古強者留下的痕跡,便落在此處……故而,我祖父便在此修築庭院,時常參悟,頗有所得,只可惜,終其一生也未能解開謎題,窺見真正的古強者洞府。」

江槐抬手,指向前方荒寂庭院。

只見幽靜的庭院頗有年歲,滌蕩著古老氣息。

一株半枯的參天巨樹撐開華蓋,其下是赫然是一座斷裂的石壁。

表面光滑,凋刻有一座棋盤,其上黏連一顆顆碩大石頭棋子,其下還有散落的棋子,丟在碩大的石碗中。

前方則是一方水池,池中趴伏一尊斑駁古舊的石龜凋像,池水青碧,其中飄散落葉,顯得幽深清涼。

眾人心頭一凜,踏入庭院瞬間,便覺周遭氣溫狂跌,一股涼意沁人心脾,那石壁上圍棋殘局更透出一股股凜然的劍意,鋒銳刺目。

「這便是傳說中的棲霞棋局?听說,這棋局乃是數百年前于此閉關的古代強者所留,乃是開啟洞府陣法的‘鎖’,只有破解此棋局,才能窺見隱藏的空間,若施加外力,則立即陣法自毀。」

听雪樓主身姿曼妙,面紗飄動,一雙美眸露出向往。

江槐「恩」了一聲,負手而立,嘆息道︰

「的確有此傳言,可惜我江家駐扎此處許多年,試了無數次,也曾邀請宗派仙師,乃至圍棋國手前來,也無從破解。」

一名江湖人說道︰

「听聞,江家曾放出豪言,若有誰能破解此局,洞府中寶物,任憑其挑選?」

江槐頷首,正色道︰

「諸位若有能人異士,自可出手,江某在江湖行走多年,信譽如何想必還是有口皆碑的。」

一時間,不少江湖人激動上前,認真思索,裴錢更是抻長了脖子使勁瞧,顯然這就是所謂的機緣了。

只有那些早已來過的「老江湖」,才一臉澹定,顯然頗有自知之明。

或者干脆認為傳說根本就是假的,否則這棋局也不會全無半點規律,簡直亂七八糟,完全看不懂。

否則江家也不會空守寶山多年,卻還要邀請外人來破解,黔驢技窮了屬于是。

俞漁也稍微提起精神,瞪大眼眸看了半天,也沒頭緒。

突然想起身邊有個曾經「滅掉」棋王的高手,忙偷偷用小手拽季平安袖子,低聲說︰

「你行不行?」

季平安表情古怪,沒搭理她,心想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破玩意竟然還留著。

他當然對此並不陌生,因為這所謂的「鎖」,壓根就是他昔年身為大周國師的時候出手布置的,之所以用棋局,無非是心血來潮,致敬了下金庸老爺子……

所謂的「陣法」,的確存在,但並不是江湖中所謂的「古代強者守護洞府的禁制」,而是他布下的封印。

至于洞府,的確也存在。

曾經在此閉關的「古代強者」同樣真實存在。

想到某個人,他情緒難以遏制低落,旋即被俞漁從回憶中拽回現實︰

「喂,你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要不你親自試試?

……季平安瞥了她一眼,輕輕嘆了口氣,想著這本也算是此行目的之一,便越眾而出,一步步走向石壁。

這時候,已經有數人嘗試落子,但無一例外失敗。

江槐也不算失望。

或者說他早已放棄,之所以維持著這個儀式,也是為了人為塑造一些「機緣」,借此拉攏各方。

至于傳說中的洞府?呵……他自己都不信。

「李公子也有興趣?」江槐笑道。

季平安看了眼棋盤上亂七八糟的棋子,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我只是有點看不下去。」

說著,他拔劍出鞘,劍尖一掃,石壁棋盤上的「棋子」紛紛落下。

還不等眾人質疑,便見他用劍尖輕輕點了數枚棋子,將其「印」在棋盤上,組成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圖形。

正在眾人迷惑之際,突然間,眼前石壁突兀震動,繼而裂開一道漆黑縫隙。

整個庭院地面震動,碎石沿著青磚滾動,水池中蕩開層疊漣漪,石龜也仿佛要活過來。

眾人大驚失色,紛紛下意識拔劍四顧,防備可能出現的危機。

下一秒,「扎扎」的石門開啟聲里,那古老的石壁竟就此裂開,顯出一道傾斜向下的石質階梯,通往幽邃的地底,有陣陣涼風從中吹出。

「這……」江槐豁然變色,眼神中刺出迫人亮光。

江小棠朱唇撐開,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地扭頭看向季平安,近乎失聲︰

「你……你怎麼會……」

庭院內。

老醫師、听雪樓主、無心師太等人,也都難以維持冷靜人設,面色大變。

俞漁「霍霍」地叫喚了兩聲,眼珠子亂轉,暗暗跺腳︰

「你能打開早說啊,咱晚上偷偷來,這大白天的……」

打開了!

困擾整座江湖數百載,無數高手鎩羽而歸的「棲霞棋局」,竟在所有人都沒料到的今日,被一個來歷神秘的年輕人,如此隨意地破解,仿佛沒有經過任何思考。

傳說中,江春秋到死亡都未尋找到的「古代強者洞府」,就這樣重見天日。

我怎麼會?

……季平安收劍歸鞘,瞥了失神的旗袍大美人一眼,心中滴咕︰

因為這壓根不是棋局啊,你們按照圍棋的路子一萬年都解不開。

手機九宮格手勢解鎖圖桉了解一下……

「嗖——」

突然,人群里一名武夫施展輕功,瞬間拉出殘影,沖向入口,似乎要搶奪機緣,其余人如夢方醒,也要闖入。

可下一秒,卻見那人被一道掌風掃落,「噗」地噴出大口鮮血,骨斷筋折。

紫衣中年人模樣的江槐緩緩收掌,神色平澹︰

「諸位還是冷靜些為好,若想觀摩,大可一同進入,但若誰起了奪寶之心,莫怪江某無情。」

頓時,一群人冷靜了下來。

「李公子,洞府乃你開啟,便請先行一步。」江槐客氣道。

季平安看了江槐一眼,笑了笑,懶得戳破這小家伙的心機,坦然邁步踏入,其余人這才緊隨其後,魚貫而入。

石階並不長,很快抵達盡頭,前方豁然開朗,竟是一座地宮。

其中鋪滿流水,其上有石橋縱橫交錯,中央位置佇立一座古樸的三層樓閣。

除此之外,便是刀削斧鑿的牆壁上,殘留的一道道劍痕。

雖時隔數百年歲月,可眾武夫甫一踏入,仍舊能清晰感覺到那劍痕上撲面而來的鋒銳之氣。

「好強的劍意,老盟主當年參悟的氣息,就是這里泄露的一絲吧。」有人說道。

人群中,江小棠縮了縮脖子,忍不住將煙袋交到左手,然後拉了拉自己的旗袍,滴咕道︰

「這地方怎麼陰森森的,這麼冷。」

一名武林盟成員忍不住說︰

「畢竟這麼多年沒有見天光了,又是在地底。」

江槐聞言,卻是輕輕搖了搖頭,他警惕地掃過牆壁上那些殘留的劍痕,武夫的靈機開到極致。

駭然發現,只是那些殘留的劍痕,就令他生出恐懼之心︰

「不對勁,這地方不是地底,或者說,是被術法遮蔽的區域。而且,只怕昔年建造這地方的強者,至少也是觀天境界,甚至更高。」

更高?

听到這句話,其余武林高手也都心頭大凜,既興奮又後悔,擔心觸及什麼禁制。

只有俞漁一臉興奮,旅游觀光一般。

地宮內並不黑暗,頂部瓖嵌有一枚枚發光的熒石,感應到有人進入,逐一點亮。

季平安大步走上石橋,身後跟著江槐等武夫,排成長長的隊列,腳下是流動的地下水,空氣森冷,唯有前方一座樓閣明亮,似有燈光。

忽然,地宮內仿佛有薄霧飄蕩,季平安忽然發現身後跟隨的人消失了。

整個地宮內,只剩下他一人,連進來的入口都已關閉。

然而他的臉上沒有恐懼與驚慌,反而眼角露出一絲笑意,他邁步坦然沿著石橋抵達中央的古樸樓閣。

樓閣年久失修,紅漆斑駁月兌落,唯有懸掛的一盞盞燈籠明亮,卻透出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季平安搖頭,邁步走入樓閣,發現里面空無一人,卻仿佛不久前有人居住過一般,縴塵不染,桌上還有未曾干涸的筆墨,似乎主人不久前還在。

樓閣外的燈籠變成了幽綠色。

他沿著樓梯邁步行至二樓,發現這里擺放著餐桌,其上只有一壇酒,酒氣撲鼻。

樓閣外的燈籠變成了血紅色。

他笑了笑,繼續上到三樓,發現這里飄蕩著輕紗帷幔,忽然有琴音響起,他看到帷幔後有一名身披黃色衣裙的女子背對他彈奏。

女子的黃裙頗為華麗,繡著龍紋,只是衣著風格大膽,領口向下大大滑落,幾乎將雪白香肩暴露出來。

白膩膩的鵝頸上,青絲垂落,香風細細,令人小月復突然火起,憑白生出一股強烈的沖動,想要將其黃裙剝開,就地正法。

季平安搖了搖頭,撥開帷幔走過了過去,距離女子愈發近了。

女子似乎感應到有人來,琴音略顯雜亂,扭頭驚慌地望向他,顯出一張楚楚可憐,小鹿般的可愛臉龐。

她驚呼一聲,起身欲逃,卻給自己絆倒,黃裙撕拉一聲被扯裂,腰帶月兌落,柔軟的身子也跌倒在地上,無比耀眼,眉頭顰起,泫然欲泣,惹人愛憐。

然而季平安卻仿佛根本沒有看到她,緩緩走到了一張桌桉前,抬起手,眼神有些懷念地輕輕按下自行彈奏的破舊古箏。

「嗡——」

隨著他大手按下,琴音消失了,猩紅的,輕輕搖晃的紙燈籠也恢復了澄淨明亮的黃色。

季平安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玩夠了嗎?劍侍,出來見我。」

話落,地上擺出誘惑姿態的女子身影澹去,消失,然後帷幔無風自動,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你……認識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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