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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我是“暗網”執劍人(五千字求訂閱

第194章 我是「暗網」執劍人(五千字求訂閱)

江小棠尖銳的聲音,猶如利刃,撕開了沉默的布帛,整個聚義堂也 地轟動起來。

並不意外。

饒是在座之人,在江湖中都算身份不凡的大人物,可仍舊被季平安做下的事,驚的無法維持冷靜。

報信者苦笑一聲,硬著頭皮道︰

「的確如此。若是各位不信,可差人去打听,如今這件事恐怕已傳的鎮子里人盡皆知了。」

江小棠愣在原地,怔怔無法言語,心中說不清是「松了口氣」,還是別的什麼情緒,或者是單純的好奇。

此外,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報信者口中描述的人物形象,有些「耳熟」,仿佛在哪里見過。

盟主江槐同樣怔神,素來鎮定自若的神態,有了短暫失神。

這個結果,實在出乎了他的預料。

「那位公子……是何身份?」他詢問道。

後者回答道︰

「稟盟主,弟子急著回來報信,未能探訪明白。只知道此人與余杭裴氏一名族人一同來此,身旁還有一名年輕女伴,听說其與陳宗師相識不久……另外,其最後拔劍斬殺了一名破九大境界,疑似破一、或破二小境界的天地會成員,實力可見一斑,只是其劍術有些陌生,看不出來路。」

這樣麼……江槐陷入沉思。

堂內一名武林盟高層說道︰

「盟主,若真年紀輕輕,能有這等修為與眼力,身後必有名師,可卻籍籍無名,恐怕要麼是做了易容。要麼,便是江湖中某些隱世勢力的傳人了。」

「是了,」另一人也凝重道︰

「此番出言幫助陳慶生,絕非意氣用事,只怕是另有目的。或許,其趕來的真正意圖,便是扶持舊武,打壓新武。」

一群人開啟頭腦風暴,腦補季平安的來歷。

每個人說的都極有道理,可越猜,卻偏離真相越遠。

並非愚蠢,實在是季平安的誤導性太強。

在武學上這般深厚的造詣,又是這個年紀,基本不可能是大宗門的天驕。

更不會有人猜到,季平安欣然踏入漩渦,幫助陳慶生,根本沒有任何「利益訴求」,只是單純地還給「龍虎天師」的一個人情罷了。

「諸位所言極有道理,」江槐沉吟片刻,抬手止住議論,說道︰

「但此人既未公開身份,便是不願如此……這樣吧,給各大派的丹藥依舊送去,同時差人暗中查探此人身份,至于我……」

他本想說,自己出面親自去見一見季平安,但略一思忖,又覺不妥。

舊武新武勝負雖分,但矛盾並未結束。

他身為盟主,一舉一動都會被人解讀。

可若那公子的確身份不凡,他這個「東道主」全然不理,也不合適。

忽然,他看向旁邊的江小棠,試探道︰

「妹子,要不請你走一趟?探探此人的深淺?」

江小棠一臉不悅,對被指使頗為不滿,但她終歸知曉輕重,且心中無比好奇,便也勉為其難點了點頭道︰

「也好。」

……

鎮內。

藥王派的小院中,穿著灰撲撲袍子,手握一根搗藥杵一下下搗藥的老醫師正在忙碌。

忽然听到急促腳步聲,院門被推開,年輕的短發弟子激動地跑了進來,喊道︰

「師父!師父!陳宗師勝了!」

老醫師並不意外,仍舊低著頭,說道︰

「丹藥送去沒有?」

弟子撓了撓頭,說道︰

「我給忘了,不過已經有人給了,我雖然沒看到丹丸,但嗅到了丹香,恐怕比咱們的藥好多了,大概也用不上。」

比老子的藥還好?

自負的老醫師听到這句話,一下抬起頭來,DNA動了,皺眉道︰

「難道是江盟主送的?」

武林盟掌握大量財富,有好東西不意外。

年輕弟子搖頭︰

「不是,是一個年輕公子……」

接著,他興奮地將整件事描述了一番,听得老醫師愣在原地,久久無言。

最後才放下藥碗,捋著胡子感慨道︰

「這風雲一起,江湖中某些隱藏的勢力終于露出水面了啊。」

「師父?」弟子迷惑,眼神中滿是清澈和愚蠢。

當代「藥王」搖了搖頭,說道︰

「去買點酒菜回來,然後閉門謝客,若無意外今晚新武和舊武的人必會上門,咱們一概不見。」

「哦哦。」

弟子懵懂地點頭,不知道師父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

「什麼?一名年輕公子出言指點,逆轉了局勢?」

茶樓內。

身姿高挑,姿容不俗的听雪樓主听完經過,不禁怔然,美眸撐大,顯示出內心的震動。

梳著高馬尾,快人快語的紅纓女俠 點頭,嘰嘰喳喳道︰

「就是呢,最後還有人要出手殺他,結果好家伙,那個公子只是一把劍、收劍,快的只有一抹光,一個破九大境界的人就沒了。」

她一臉驚恐,模了模自己的脖子。

听雪樓主沉沉吐氣,眼含憂慮︰

「這次會盟果然不平靜,正式議程還未開始就狀況頻出,傳令弟子們都收斂安分些,若有新武、舊武的人求見,一概拒絕。」

說完,她憑欄望向一樓大堂,只見大群江湖客也都在激動議論,向沒有前往圍觀,或在後頭看不清的人講述所見的一切。

氣氛熱烈,嘈雜。

沒人注意到,在客棧的角落,一處不起眼的木柱旁邊。

一名穿著麻布長袍,手邊放著一桿寫著「看相」二字的幌子的在年輕相師若有所思地听著議論。

「這般厲害……該不是某個‘老朋友’吧。」

年輕相師心中滴咕,想要起身去探訪,但猶豫了下,還是壓下沖動。

這個時候,那邊的目光太多,自己這個「死而復生」者,還是低調些才好。

「苟且可恥但有用!」

他想起大周國師當年笑呵呵說過的這句話,不禁覺得實在精闢。

忽然,他心中若有所覺,端起桌上酒盅低頭看去。

雙眸深處閃爍微光,繼而神色微變,只見那酒盅內,酒液反射出的臉龐上,縈繞著一絲澹澹的黑氣,那是不詳的氣息。

凶兆。

他手指輕點,蘸著酒液抹在雙眼上,抬眸望向茶樓中眾人,只見不少人頭頂都有澹澹黑氣縈繞,宛若陰雲蓋頂。

「嗚呼哀哉!」

年輕相師一哆嗦,人麻了。

很想大聲問一句,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

……

客棧房間內。

季平安靠坐在窗邊,隔著關閉的窗板,可以听到外頭的喧鬧聲。

從演武場回來後,他謝絕了龍虎山的邀請,自顧自回到客棧休息。

而不出預料,隨著消息開始擴散,越來越多的江湖人聞訊而來,堵在他居住的客棧外,盤亙不去。

「 當!」

房門被推開,女俠打扮,一頭細密汗珠的聖女氣休休地走了進來,看到季平安在休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揚起雪白下頜,叉腰指責︰

「你瞧你干的好事。」

季平安笑問︰「怎麼了?」

「你還問咋了,」俞漁瞪眼楮︰

「你打開窗子看看,整個客棧都被人圍堵的水泄不通,都是來看你的,說這里住了個高人什麼的。雖然你的確說過,咱們此行可以高調一些,但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她面露苦惱,小眉毛糾結在一起︰

「這幫人吵的我都睡不著了。」

季平安笑道︰「你少在我這訴苦,想睡覺布置個靜音法訣不就行了。」

俞漁腮幫子鼓起,嬌氣的直哼哼,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而是在吐槽。

此外,她其實沒好意思承認的是︰

經過這一遭,她對季平安都有些小崇拜了。

雖然神都大賞的時候,就知道他很懂武道,但沒想到這樣懂。

「先生,大事不好了!」

忽然,裴錢也走進房間,苦著臉︰

「好多門派都遞上拜帖,想要見您。」

與純粹看熱鬧的江湖人不同,鎮子里大大小小,一大堆門派目的更明確。

想要與來歷神秘的季平安結識,攀上關系。

季平安好笑地翻了翻那一摞拜帖,發現大多是一些中小門派,說道︰

「這幫人倒是膽子大,也不怕得罪新武。」

頓了頓,他將拜帖丟在桌上,說道︰

「都回絕了吧,就說我累了,不見客。」

裴錢哦了一聲,屁顛屁顛出去了,三公子對「小跟班」的角色適應的很好。

可剛關上門沒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季平安有些無語地抬起頭,正要詢問,然後怔了下。

只見進門的赫然是一名樣貌平庸,黑眸銳利的中年人,其腰間鼓鼓囊囊,似乎懸掛著什麼。

進門後堆起客氣笑容,朝二人拱手︰

「御獸宗行走‘黑長史’,見過季司辰,聖女閣下,冒昧登門,還請勿怪。」

御獸宗在凡間的行走?

俞漁愣了下,各大宗門都有些在各州府游歷的人,統稱「行走」,有歷練的弟子,也有執行任務的執事。

季平安微微揚眉,又舒展,說道︰

「你們來的倒是快。」

黑長史諂媚笑道︰

「瀾州畢竟是我宗的地盤,這武林會盟,涉及四聖教,也不算小事。御主自然要派人來瞧瞧,我出發前,御主特意叮囑過,若是見到二位,要以禮相待,若二位有需要,我等也將鼎力相助。」

季平安笑了笑︰

「齊御主有心了,眼下倒是沒什麼需要的。」

頓了頓,他還是沒忍住問了句︰

「齊御主……可還有話帶來?」

黑長史笑道︰

「齊御主倒是沒說什麼,不過……許御主倒是托我帶一句話,說她修為已在恢復,待時機成熟,會前往余杭向司辰當面答謝。」

怎麼答謝……季平安壓下抖機靈的沖動,輕輕頷首,微笑道︰

「就說我恭候駕臨。」

二人的關系並未擺在明面上,所以很多話只能「隱晦」地傳達。

黑長史答應下來,並奉上一道令牌,說若有需要,可震動此牌,一定範圍內,御獸宗的人可以感應到。

然後便告辭離開,顯然,此番登門的確是來「拜碼頭」的。

「有些意思。」

季平安掂了掂這令牌,將其丟入道經世界中,以此掐斷其與現實世界的聯系,以防對方通過此物定位他的位置。

俞漁又坐了一陣,只覺的沒趣,便也施展術法,偷偷離開了客棧,去外頭閑逛了——這戲精壓根就不是一個閑得住的性格。

倒是季平安,因為一千年來走過了九州,見慣了世間風景,反而有些倦了,怡然自得地看書喝茶。

結果沒過一會,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還是裴錢,支吾地說︰

「司辰,又有人拜訪。但不是小門派,而是武林盟的人,叫什麼江小棠,穿的很怪。」

涉及武林盟,他不敢直接拒了。

季平安被打擾的心煩,心說武林盟又怎麼了,但听到江小棠這個名字,略感詫異,眼底浮現出古怪笑意出來,略一思忖,說道︰

「叫進來吧。」

又補了句︰「只許她一個人進來。」

裴錢松了口氣,樂顛顛出去了。

……

「只讓我一個進去?」

客棧門口,江小棠听到答復微微皺眉,但也不在意,對身旁跟著的武林盟成員道︰

「你們在這等著。」

說完,這個穿著旗袍,拎著長長煙袋桿的女子,就這樣扭著腰肢進了客棧大門。

引得外頭各大中小門派,眾多武夫奇人暗罵武林盟無恥,竟為了見高人動用美人計。

江小棠對那些污言穢語渾不在意,循著裴錢的引導,上了二樓。

「先生就在里面,我就不配你進去了。」

三公子抬手指了指緊閉的房門,轉身離開。

先生……此人果然不簡單,裴氏的子弟都甘為奴僕一般……江小棠心頭一凜,深深吸了口氣,這才抬起縴細柔滑的右手,在門扇上輕輕敲擊。

「進。」

江小棠听到這個聲音,覺得那股熟悉感愈發強烈,這聲音好像也听過。

懷著無窮的疑惑,她推開房門,然後終于看到了正坐在窗邊,悠然讀書的年輕人。

旋即,這位武林盟主的妹子,黑金當鋪的掌櫃,暗中執掌江湖中僅次于「天機閣」的情報組織的女首腦,嬌柔的身子 然一陣。

美眸倏然瞪大,紅潤小嘴撐開,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季平安抬起頭,溫和有禮地笑了笑︰

「江掌櫃,我們又見面了。」

是他!

果然是他!

江小棠腦子嗡的一下,將眼前之人與那一個雨夜,曾經出現在余杭「黑金當鋪」內,聲稱要取一封信,而後從一堆武學書籍中還原出《破煞功》的神秘青年完美重疊在一起。

她悚然一驚,終于明白了自己心頭的熟悉感的來源。

旋即,便是「果然如此」的情緒,是了,若是那個神秘的青年,能指點陳慶生,似乎也就不意外了。

而緊接著,她腦海中電光一閃,再次想起了余杭城內「武廟國運」失竊的那個夜晚,想起了她曾經做過的猜測。

一個想法呼之欲出。

「你……是你……」江小棠張了張嘴,潔白貝齒咬著紅潤的嘴唇,強行壓下心頭震動。

季平安笑著指了指屋中座椅︰

「坐吧,不必緊張。」

緊張……呵,說什麼笑話,我會緊張?……江小棠想笑,但她發現自己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近乎木然地在椅子上坐下。

不知為何,身經百戰的她,面對這個年輕人,總是會心驚膽戰。

季平安笑道︰「看來,你是代表武林盟江家而來?」

「……是。」

「對了,《破煞功》練了麼?如何?」

「練了,很好。」

「那就好。」

二人一問一答,江小棠發現,自己往日的牙尖嘴利,在對方面前不知為何無法生效,她暗暗惱怒,終于想起正題,擠出笑容道︰

「今日公子大放異彩,著實引得各方關注,我那兄長本欲親自來拜訪,只是有些事耽擱,便只要我先來了……正好,上次拿了破煞功,我頗覺受之有愧,此番公子來了棲霞鎮,我江家也好盡地主之誼。」

季平安點頭︰「有心了。」

然後話題又尬住了,並非她情商不夠,實在是上次季平安留給她的神秘形象太深刻。

季平安見狀,搖頭笑笑,將手中書冊丟下,說道︰

「你想問我的身份來歷吧。」

江小棠被點破,硬著頭皮點頭,又補了句︰

「當然,您若不想說……」

季平安隨意擺手,笑眯眯道︰

「沒什麼不能說的,其實你應該已經猜到一些了吧。」

江小棠沉默了下,試探道︰

「那一晚城中暗網殺手雲集……」

季平安欣然點頭,語氣隨意︰

「我就是這一代的執劍人。」

沒有任何遲疑,就這樣隨口道出,仿佛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小棠愣住了,旋即心頭才掀起滔天巨浪。

執劍人……暗網執劍人……那個江湖中無比神秘,連武林盟都了解不多的,古老而神秘的殺手、情報組織的最高一級人物。

竟然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溫和有禮的年輕人!

江小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房間的,直到抵達客棧門口,被武林盟弟子的呼喚聲驚醒,才猝然發現,這場交談已經結束。

她臉色一變,無比凝重地說道︰

「立即回去!」

她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江槐,暗網執劍人抵達棲霞鎮,武林盟必須高度重視。

……

房間內。

季平安目送江小棠離開,托腮微微走神。

他之所以公布自己執劍人的身份,既是為了在這場會盟中,獲得一定的話語權,也是為了解答整個武林的疑惑。

否則,一日不清楚他的來歷,這些試探就不會休止。

至于代價,首先到了他如今的階段,執掌「暗網」本身已經不是什麼大秘密,就算各大宗派問詢,也可以用國師贈予來解釋。

其次,江湖暗網作為他當年,為了自己重生後「虛弱期」保駕護航的手段之一,隨著他修為的恢復,重要性會日漸下滑。

與之對應的,無論是裴武舉、齊念這種武道強者,還是監正與許苑雲這種修行強者,亦或者,是剛賜下恩情的陳慶生,都將組成他新的勢力。

這也是他不斷尋找「老朋友」的原因,只要能將過去一千年他累積的朋友們都聚集在身邊,這便是一股能夠令整個九州都震撼的龐大力量。

「不過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好新舊之爭的後續。陳慶生與其代表的舊武一派,若能成長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季平安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暗暗思忖。

今日的爭斗看似已經結束,實則不然,新舊雙方都是實力大損,那麼中立派就成了左右武林方向的關鍵。

季平安思索片刻,終于輕輕嘆了口氣,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輕聲道︰

「那就,幫人幫到底吧。」

……

約會。今天只有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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