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有什麼作用?」
洛生疑惑盯著白泥人,它就像是木偶人一樣,沒有膚色也沒有性別。
很奇怪的一張卡牌。
「阿郎,你在做什麼?」
白沫雪不知何時跑了出來,見到洛生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白泥人,于是好奇問道。
見到她出來之後,洛生簡單地解釋道︰「這是一張奇怪的卡牌,直接召喚一個白泥人充當卡牌。」
「真的嗎?」
白沫雪突然眼楮明亮了起來,「如果是真的,這不是意味著我在現實世界中擁有?」
洛生奇怪的看著她,「你確定你可以?你可是幽靈呀。」
白沫雪斜了他一眼,都著嘴巴說道,「誰說鬼魂就不能擁有軀體了?」
「行吧,那你試試看。」洛生往側邊一站,直接將白泥人展示在她面前。
白沫雪同樣二話不說便跳了進去。
隨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白沫雪觸模到白泥人的瞬間,突然發出一道閃光之後,她與泥人完全融合在一起。
但此時的白沫雪依舊是白沫雪。
沒有太多的變化。
洛生好奇的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白沫雪疑惑了半天,最終這般回答道︰「感覺很奇怪,可是,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這解釋與沒解釋幾乎沒兩樣。
洛生听著可是湖里湖涂,泥人在她身上到底有什麼作用呢?
于是,他閉上眼楮將精神力逐漸地滲透進入白沫雪的身體里面。
緊接著,他驚訝地發現,白沫雪身體里面充滿細小的血管,猶如真人一樣,而且還擁有著器官。
當然這些生物組織全都是泥人制造而來的,並非白沫雪天生自帶。
但總的來說,此刻的白沫雪幾乎與真人無異。
她好奇地問道︰「怎麼樣了?」
「確實成為了人類的模樣,不過我能夠確定的是,靈魂屬于你的,但身體並不是你的,而是被你操控而已。」洛生簡單地解釋道。
白沫雪听聞之後,恍然大悟。
伸出自己白皙稚女敕的手臂,用力捏一捏,感覺與真人手臂沒有任何區別,滿滿的肉感。
「嘶……還真疼,不過這也太神奇了。」
白沫雪眼眸更加明亮,有這泥人,她就完全像正常人一般,在現實世界中行走。
洛生提醒道︰「這具身體可是沒有精神玉,所以只要你使用自己的能力,可能會暴露卡牌的本質。」
他之前感應過。
這副泥人軀體雖說具備生物特征,但是沒辦法凝聚精神玉,而且嚴格來說更不具備生育功能。
只是簡單的外表而已,華而不實。
白沫雪卻笑著說道︰「很夠了,而且妾身也覺得,自己進入這具身體之後就不能使用某些技能,比如像幽靈一般穿梭。」
她觸踫牆面,因為有的存在,發現不能直接穿過去。
不過好處也是很多。
她能像正常人類一樣品嘗美味,吃喝拉撒享受觸感都比以前更加真實。
何況,她能感受到這副軀體,擁有一項更加奇怪的能力,「如果,我用這副軀體戰斗並且被擊敗了,還能從中直接退出來。」
白沫雪這話無異于重磅炸彈。
洛生滿臉驚訝地看著她,不可置信道︰「你說的是真的?」
「嗯,反正妾身有類似于這樣的感覺。」
「那可就不得了了,這意味著只要你進入這軀體,就擁有第二條命。」洛生托著下巴思考道。
這對于卡牌來說,簡直就是一道護身符。
果然白卡能夠創造出奇跡。
但白沫雪還是潑一盆冷水道︰「不過這軀體還是有一些缺點,許多技能會被限制住,威力也會縮小許多。」
白沫雪如此一說,洛生回過神來,他確實感覺現在的白沫雪,實力只有原來的七成左右。
「有利有弊,不過這張卡牌的價值也足以令人興奮。」洛生樂觀地說道。
「嗯嗯,阿郎,那你是否要試一試……?」白沫雪突然如同含包待放的花朵,臉上帶著一絲興奮以及羞紅。
想要迫不及待的嘗試一下。
新生活。
但洛生卻道︰「這個先不著急,待會我還要跑一下黑市。」
他此刻的模樣,就像是以事業為重的男子。
無時無刻不展現出雄圖大志的氣勢。
當然,主要是剛剛與東方沐晴有一段孽緣,所以賢者時光還沒有完全結束,需要一點時間給自己緩緩。
白沫雪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不過也沒多說,只是簡單道︰「行吧,等黑市回來再算,反正阿郎現在也是心心念念黑市狀況。」
白沫雪與洛生在一起如此久,早已經了解他心里所想的事情。
然後道︰「等我一下,妾身去換一件衣服。」
「你也要一起來?」
「當然,要不然阿郎去那些紅燈區該怎麼辦?黑市的會所真讓人不放心。」
白沫雪說完之後,拿起一件深紅色的連衣裙,在洛生面前換了起來,毫不在意洛生的目光。
順便在他眼前搔首弄姿。
就是想勾引洛生。
洛生將目光撇開。
不過話說回來白沫雪身材確實無與倫比,優雅修長的大白腿,配合著若隱若現的人魚線,尤其是精致的鎖骨充滿難以言明的誘惑。
加上白泥人的輔助,白沫雪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那肉感相當逼真。
「阿郎,好看嗎?」
白沫雪剛剛已經注意到洛生熾熱的目光,捂著嘴巴笑著問道。
白沫雪此刻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肚兜。
並沒有立刻換上紅色的連衣裙,而是劃水的功夫慢慢吞吞。
抬起小腳丫,在洛生肚子前來回蹂躪。
見到他退縮的模樣,白沫雪像是見到可愛的玩具,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總之調戲自己的阿郎,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洛生無語的瞪了她一眼。
最後一把抓住她的小腳丫,手不斷地在她的腳掌上撓癢癢。
「鵝鵝鵝∼阿郎,好壞,別再弄了,好癢啊∼鵝鵝鵝……」白沫雪頓時笑得眼淚都快出來。
尤其是洛生動作並不慢。
白沫雪笑得只能蹲子,想要收回自己的腳,卻發現已經被他穩穩地抓撓住。
「還玩不玩?」洛生看著她。
「不玩了,不玩了,阿郎老是欺負妾身,哼∼」白沫雪裝模作樣地哼了一聲,目光如水,臉上的表情紅潤異常。
洛生看著她那副模樣。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自己心中的那把火似乎被她點燃了,這家伙真的是,太會玩了。
洛生手再往前一抓,穩穩抓住了她的小腿,目光炯炯地說道︰「這麼快就不玩了?這也太可惜了吧,不知是誰之前還不斷撩撥我來著。」
「有人撩撥你嗎?我怎麼不知道的呢?」白沫雪假裝無事發生,笑著將頭撇了過去,戶外神游。
洛生用手將她的頭慢慢地掰回來,眼神如炬地望著她,好笑地說道︰「看來有些人吃不住教訓,需要好好地教一番才行。」
「才不需要教呢,」白沫雪滿臉羞紅,但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有些嘴硬的說道︰「妾身乃是大家閨秀,該教的是阿郎你。」
「是嗎?」
「對,誒!別扯我肚兜∼」
「你需要這種東西?」
「會羞死人了∼」
「你還會害羞?我不信。」
「我可是矜持的女子,可不像你,如此粗魯,天天腦子里不知想什麼東西。」
「現在到底是誰呢?算了,既然我在你眼中就是,那我就是了……我的腦子可就只有你白皙的身影。」
「你不能沉迷于,嘻嘻,不對,嗚嗚∼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