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生為了使自己更加隱蔽,還從自己之前收繳的卡牌之中找到一張黑色面具,直接戴在面上遮住自己的面容。
之後他悄悄地離開平城。
將白沫雪召喚出來。
跟她說明的情況道︰「我們原本打算拿徐東森勒索徐家,可是沒想到那老太婆太謹慎,居然幾天前就已經 了,你能不能感應一下?」
白沫雪隨著等級的提升,她實力增加的同時,感應範圍也相應增加,大概有10公里的範圍。
所以,洛生想要拜托她尋找人。
即便找不到人,能找到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也都是意外收獲。
白沫雪輕輕一笑,「妾身盡力地試試吧。」
隨後她閉起了眼楮,散發出強大的氣息,開始瘋狂掃視周圍的一切生靈。
白沫雪這種亡靈類的卡牌,對于擁有生命的物體非常地敏感,所以讓她搜索徐家非常合適。
過了一盞茶功夫。
白沫雪輕輕的搖搖頭,「這外面太干淨了,根本找不了任何一個入侵生物,就連動物也沒有見到多少。」
畢竟平城不久前發生大戰。
那毀天滅地的戰斗中,平城周圍一切東西都被人踏為平地,別說城鎮是否留存,就連村莊也都化為廢墟。
方圓十幾公里全都成為平地,任何植被都無法存在。
所以,在這樣的地方搜索,無異于大海撈針。
洛生眉頭緊皺,「這就相當糟糕了,無法從他們身上撈出一點東西,確實有些虧。」
洛生感覺之前被徐家戲耍了這麼久,還被暗殺。
不管如何怎麼都得出口氣。
何況,如今在洛生觀念之中,斬草除根才是社會常態,要不然,像上次一樣麻煩太多了。
總之,洛生不想讓他們有活口。
要不然,日後前往鄆城說不定又是一大堆麻煩。
白沫雪突然提議道︰「阿郎,要不你來背妾身然後追過去吧,如此搜索的範圍更大。」
「這個主意不錯。」洛生欣然點頭。
白沫雪毫不猶豫地跨在洛生的背上,柔軟雪白的小手抱緊了他的脖子。
隨後閉上眼楮,盡全力的搜索周圍。
洛生也快速的移動。
隨著他等級的提升,狂奔起來的速度明顯加快,能達到每小時三四百公里,這是一個正常人無法做到的。
但對于一位接近鉑金級的黃金卡師來說,倒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洛生在地圖上選定了鄆城,就朝著那條路迅速前進。
只是沒走5公里,白沫雪突然叫住他,「這條路不對,反倒是前往東邊,有人行走的痕跡。」
「這條可是去鄆城,難道這里沒有痕跡嗎?」
「沒有,妾身仔細的感應一番,確實沒有人走的痕跡,甚至空氣中也沒有殘留任何生靈的味道。」
「東邊是前往港城的道路。」洛生沉思片刻之後,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他們這是在聲東擊西,說是前往鄆城,實際上偷偷地 到港城,徐家的老太婆果然不簡單。」
洛生瞬間轉移方向。
快速的朝港城而去。
白沫雪感應果然是靈敏,大約跑了三四十公里,洛生就找到了徐家的尾部。
或者說,是剛剛從平城出發的一小部分。
「看來,徐老太有所準備,故意放這麼長的尾巴,延長我們的時間。」洛生看著這麼長的隊伍若有所思道。
這些尾巴隊伍的貨物不少,各種大件,但他們行動緩慢。
洛生並沒有立刻下手,繼續瘋狂地朝著港城前進,只是走了兩百多公里後,只能停步了。
因為前方覆蓋了一個巨大的異次元污染地,顯然沒有被人清理過。
洛生能夠感知里面的生物等級,基本都在白銀級以上。
這時,白沫雪螓首放在洛生肩膀上,說道︰「我感應到不少人在里面,而且他們的行進速度極快,估計有內應負責帶路。」
「那我們只能止步于此了。」
洛生謹慎地說道。
因為進入異次元無人地,意味著通訊設備都會失去信號,成為信息荒蕪之地。
對方擁有向導,說不定是邪卡師成員負責帶路,自己如此莽撞沖進去分分鐘陷入危險。
因此,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洛生不打算進去與他們搏殺,那實屬不明智,那里屬于邪卡師地盤。
「阿郎,那我們怎麼辦?看著他們眼睜睜的離開?」白沫雪歪著頭看著洛生。
洛生無奈的頷首,「只能是這樣了,對方太過于聰明,我估計他們知道我動得了徐東森,必定有厲害的強者坐鎮,所以他們先走為上。
不過他們竟然留了尾巴斷尾求生,那我們就隨他的意吧,把這幾條尾巴給吃掉,彌補一下損失。」
「好。」
白沫雪同意他的做法。
洛生立刻轉身,隨後重新殺向那些運著大物件,被家族拋棄的卡師。
當然,洛生下手極有分寸,不直接殺人而是打暈帶走,打算將他們打包送回平城保衛局手上。
全過程中,洛生只是蒙著面具,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那些被家族當成誘餌的家族成員。
雖然他們並不是家族的核心人物,他們多多少少也知道,家族干的一些事情。
因為就連徐小琴都能知道許多東西,其他人更不至于傻白甜,畢竟在家族內沒有兩把刷子,很難活得很好。
至于值錢的東西都被洛生帶走,慶幸的是,徐老太給尾巴準備的禮物確實豐厚,在這堆貨物中也就找到兩百多枚卡幣。
極大富裕了洛生的荷包,如今算上這些收獲,洛生荷包將近七百枚卡幣。
這些錢足夠買海量的卡牌。
如今洛生收繳的卡牌,通過好幾輪的強化,已經縮減至兩百七十多張,所以,購買新的材料卡牌會被提上日程。
有了這些錢,多多少少回一些本。
洛生回到平城不久,正好趕上卡牌聯盟發布了通緝令,打算徐老太逮捕。
可惜,人家已經跑遠了,只能抓到一些蝦兵蟹將。
警員沖入他們的府邸,也只能發現府邸空空蕩蕩,沒有留下任何一點東西,眾人撲了個空。
不過,洛生早就將人偷偷地打包送進保衛局。
一時間,保衛局大廳里人滿為患。
保衛局警衛驚訝的同時,還連夜審問了這些人。
隨後確實獲得了不少的秘密。
比如家族與邪卡師的暗殺部門合作,培養了不少的死士以及刺客,他們還有利益上的糾葛,這些秘密足夠徐老太被逮捕好多次。
只是大家都知道,只不過是冰山一角,但想要更加深入地深究下去,沒有抓到正主,秘密永遠都會被隱藏起來。
當然,讓眾人恐懼的是邪卡師組織的滲透已經如此恐怖,短短的一年時間里,先後兩大世家陷入進去。
這樣的滲透力極為恐怖,意味著整個平城很可能到處都是邪卡師的臥底。
很多人不斷地猜測,平城應該不止只有這兩家吧。
只好對徐東森繼續進行審問。
洛生剛剛回到別墅里。
就有好幾位保衛局的成員,過來敲門,「你好,洛先生,我們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詢問一下徐有容女士,因為畢竟剛剛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些保衛局的成員根本不知道,就是徐有容將徐東森送到他們那兒去。
他們只是做例行的詢問。
洛生露出微笑,輕輕的點頭︰「當然沒有問題。」
然後他輕輕的將徐有容喊了出來。
此時的徐有容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模樣走了出來,面對保衛局成員的審問,假裝露出緊張的模樣。
一名保衛局的警員先是安撫道︰「不需要太緊張,我們只是例行地詢問而已,你沒有干過任何的壞事,是不會有人來抓你的。」
徐有容輕輕的點頭。
之後警員才開始詢問︰「你是什麼原因才離開家族的?」
「因為,他們想要控制我,應當說他們想要控制家族的每位成員,簽訂不平等的契約,每個成員成為家族的奴隸。」徐有容進行簡單地解釋。
一些警員看著徐有容目光變得古怪。
應該心想這些家族成員,並不比他們普通人過得好,隨時都有可能面臨自由被人禁錮的風險。
另一名女警不斷地記錄著,徐有容所說的內容,時不時地抬起頭看著她。
隨後徐有容假裝一臉茫然的問道︰「請問徐家到底出現了什麼事情?」
之前詢問她的警員解釋道︰「哦,是這樣的,今日我們收到了消息,你的家族……額……不是,是徐家勾結邪卡師組織,最後經過我們的查證,確實能夠證明他們有這樣的動向。」
隨後警員又例行地詢問了幾個問題。
徐有容一一作出回答,不過盡量的將家族與個人撇開,如此才能不受牽連。
甚至告訴這些警員,能夠做決策的乃是家族的高層人物,她們這些底層人物根本沒有任何權利。
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
不過,徐有容同樣順口提到了一點,「對了,我倒是知道了一些消息,鄆城的主家曾經也參與過一些事情,但我並不清楚,大概只知道一些,他們也可能有關聯吧。」
徐有容一個順水推舟,將眾人目光的懷疑推到了鄆城徐家身上。
而警隊的成員們,表面露出了一絲古怪,但還是笑著說道︰「好的,感謝你的配合。」
等他們離去之後。
洛生在一旁若有所思道︰「我看他們的表情,恐怕那種級別的龐然大物,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動得了。」
徐有容同樣輕輕點頭,「那種大城市的巨頭家族,確實擁有這樣的能力,小小的平城可奈何不了他,所以我們要扳倒他們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