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生見到先是一愣。
一種古怪的感覺涌上心頭。
因為,這次的強化與之前不太一樣,材料卡牌與主卡牌在強化的時候沒有完全融合。
就像是,大家只融合了一半。
若是說,阿納斯塔西亞從青銅五星,直接來到白銀九星,完全不對。
但說,被阿納斯塔西亞強化,這張卡牌又有幾分相似。
在這次強化中,到底是誰成為材料卡牌,誰成為主卡牌,這可不好說。
總之,就是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就在這時。
熟悉的感覺涌上全身,精神玉也獲得淬煉,直接來到 167%。
這次的強化,神秘能提供了2%的進度。
隨後,洛生看向手中的這張卡牌,「她能夠單獨被召喚出嗎?」
抱著這樣的疑惑。
他嘗試用精神力溝通一番,隨後卡牌被點亮。
隨後落在地面上,化身為阿納斯塔西亞,此時的她並沒有駕馭高達,只是穿著指揮官制服的金發碧眼熟女姐姐。
「你的機甲呢?」洛生好奇地詢問道。
「你要召喚它出來嗎?」阿納斯塔西亞疑惑地瞧著他,隨後道︰「我怕這里會成為廢墟。」
「抱歉,是我突兀了。」
洛生干咳一聲。
絕對是重量級的裝備,足足有三層樓高度。
換一種問法道︰「如果,在戰斗時,你能將它召喚出來嗎?」
「當然。」
阿納斯塔西亞肯定地語氣回答。
洛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過,他從之前的召喚中,了解到一些東西。
比如,只是單純召喚阿納斯塔西亞精神力消耗不過是青銅級水平,幾乎忽略不計。
但如果同時召喚出初代高達,精神力消耗瞬間達到白銀級別。
洛生忽然回憶起,白沫雪與艾可莉的特殊能力,也就是召喚幽靈騎士與巨龍坐騎,同樣增加精神力的消耗。
因此,他猜測阿納斯塔西亞也是如此。
初代高達成為她的坐騎。
就在此時。
洛生手機突然響了,他查看一番,原來是之前自己設置的鬧鐘,時間定在秦家與邪卡師見面之際。
隨後他將阿納斯塔西亞收了起來。
而是召喚出白沫雪。
她還想抱怨洛生怎麼長時間沒有召喚她,突然,就見洛生拿出一套普通的休閑服給她。
並道︰「現在快點換上吧,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大郎你這家伙,有事就召喚我,沒事就將我扔到一邊。」
白沫雪埋汰幾句,動作麻利換上休閑服。
原本用發簪盤起來的發型,扎成兩條小辮子,垂在肩膀兩側,還戴上一副圓眶眼鏡,一副清秀的學生女樣子。
清純可愛。
當然,對她知根知底的洛生,才不會被這樣的外表所欺騙。
這時,她突然靠近洛生,微微皺起眉頭,「怎麼,你身上又多了一股陌生的味道?」
你看吧,這味道再熟悉不過了。
洛生表示習以為常。
「因為,我剛剛去拯救世界了,所以,女士,你願意陪我再一次去拯救世界嗎?」洛生半開玩笑,轉移話題道。
「我的好大郎都這麼說了,妾身當然只能同意啦,不過,你是不是也要解釋一下,大郎身上怎麼又多了一個女子的味道呢?」
「你鼻子真靈。」
「當然。」
‘清純系少女’白沫雪露出一副恐怖的笑容。
白皙稚女敕的縴手上有些違和的亮出一把金色剪刀。
卡察卡察的聲音響動著。
洛生只是微微一笑,抓起她的金色剪刀慢慢地放下,「這個日後再說,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
「是嗎?」
白沫雪眯了眯眼楮,語氣有些滲人恐怖道。
洛生若無其事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畢竟實力的差距擺在那,或許他早已經免疫了。
「那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現在的我需要更強大的實力,我日後會給你賠罪,好了吧?」
「哼!你每次都拿這個來忽悠妾身。」
「我並沒有忽悠,而是在說實話,你是我第一個,也是最愛的,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洛生模著良心,面無表情說這讓人感覺很屑的話。
白沫雪听到之後更是氣憤,「呵呵,之前你也說過,這世界只愛我一人,現在呢?」
白沫雪十分埋怨的看著他一眼。
更是氣憤。
「那也是實話,畢竟在你的世界,有喜歡其他人嗎?」洛生面帶微笑道。
「你這家伙,就是喜歡跟我玩文字游戲。」白沫雪頓時急了。
洛生這才模了模她的小腦袋。
語氣冷靜而又溫和道︰
「雖然我說的是實話,但你也令你難受,所以我會給你補償的,不過現在確實有要事,我知道邪卡師組織一次密謀,你也不想我再被人威脅吧。」
「好吧,這件事之後你得給我個交代。」
白沫雪說話間手用力地捏著他的腰,像是在出氣。
可惜,洛生感覺並不痛。
或許達到白銀七星級別。
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定程度,而白沫雪依舊是白銀三星,因此她對于自己的傷害並不高。
也或者她並沒有盡全力。
「你腰堅挺了好多!」白沫雪有些吃驚的說道。
「等回來,你要不要試一試?能讓你欲罷不能。」洛生在她的耳畔悄悄地說道。
「混蛋,也不知道害羞,走啦,別把正事給耽誤了!」
白沫雪臉上帶著一抹微紅,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洛生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戴上黑色面具,稍微裝扮,換了一張臉,就拉住她柔軟雪白的小手。
離開了公寓,順著徐有容所給的地址,來到一間相對偏僻的酒館,找一個角落坐下。
這家酒館白天經營餐廳,晚上才是酒吧,特有的經營模式。
洛生掃了一眼,確定自己比他們來的早。
于是將菜單遞給了白沫雪,「喜歡吃什麼點吧,這次就當普通的休假,或者是我們兩人的約會。」
「嗯。」
白沫雪臉上帶著微笑。
特別是听到「約會」二字,笑容也更加燦爛。
當然嘴上也抱怨道︰「你這家伙,終于舍得帶我約會,妾身可是等了好久呢,大郎還真是的,有事叫妾身,無事就把妾身扔一邊。」
洛生默默回了一句︰「沒事的時候也不是叫你嗎?」
「哼哼!大郎想必忘了為什麼叫我出來吧?我不過是一個搓澡工。」白沫雪臉上些許埋汰。
洛生尷尬一笑,「我有如此不堪嗎?」
「妾身不說。」
白沫雪把頭扭向一邊,一本正經地點起了菜。
若是旁人看見,好一對你親我濃的鴛鴦,狗糧那是吃得滿滿。
但洛生說話的時候。
目光總是無意地飄向別的地方。
這時酒館的大門打開,一個裝扮十分古怪的卡師走進來,隨便挑一個偏僻的角落,就開始等人。
過了不久,又有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卡師同樣走了進來。
他目光掃視一番全場,同樣注意到洛生,不過,只感覺他們是普通的情侶,也未給予太多關注。
最後來到了偏僻的角落,與那位打扮古怪的卡師坐在一起。
洛生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
因為穿著黑衣服的男子,似乎在保衛局里面上班。
就意味著,聯盟內部同樣有邪卡師潛伏者。
洛生撐著下巴道︰「看來卡牌聯盟也不能相信,邪卡師居然入侵到聯盟內部,得小心謹慎才行。」
白沫雪這時看著他,「他們來了?」
「嗯,就在那角落位置,不要抬頭看他們,小心被他們警覺。」
洛生點點頭。
最後拿起了一個勺子,讓剛剛送來的雪球,慢慢喂到白沫雪嘴巴里,做出這般親昵的動作。
其實為了打消這些人的懷疑。
白沫雪捧著臉,一副幸福美滿的樣子,雖然她是個病嬌,但她還是個少女。
隨後悄悄地召喚出小雪。
小雪拉攏著小腦袋,先是甜甜地叫了一聲「爹娘」,然後,然後在桌底下伸出了兩顆炯炯有神的眼楮。
因為桌面上擺放著一杯紅橙黃綠的大雪糕球,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她舌忝了舌忝嘴唇。
白沫雪一臉警惕地看著她,把雪糕拿到了一邊,「不行,那是你爹給我的,你不能吃。」
「嗚嗚∼」
小雪委屈極了。
心想︰我確實是撿來的。
隨後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向洛生,再配合著她三四歲的模樣,簡直是巨大的殺傷力。
洛生十分無語的看著兩人。
隨後對她道︰「有一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完成之後,所有的雪糕都能給你來一遍。」
洛生在她面前展示菜單里面的樣品。
小雪口水都流了出來。
女乃聲女乃氣道︰「沒問題!」
隨後按照他的指示,小雪化為了一道黑影,在昏暗的酒館下,隱藏在兩人的黑影之間。
洛生通過精神力的感應,以白沫雪為中介,間接連通起了小雪。
隨後便模模湖湖听到他們的交談。
……
「好久不見,阿德,最近怎麼樣了?」穿著黑衣制服的男子詢問道。
「還能怎麼樣,形勢不容樂觀,最近可被人盯得老狠了。」
那位化名為阿德的卡師,擺了擺頭,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實際上兩人的實力,也不過是青銅九星級別。
因為,實力越高,越容易引起卡牌聯盟的注意。
因此,反倒是青銅級卡師,這種爛大街的存在,存在感不高,方便雙方之間的信息互通。
也不容易被卡牌聯盟發現。
黑色制服男子繼續道︰「因為那個人的原因?」
「嗯,如果不是他還活著,少爺也不會被人發現與你們勾結,還被人抓到了把柄,現在家族在極力擺月兌聯盟的追查,估計很久都不能跟你們聯系。」
「呵呵,你們還真是粗心大意,沒想到連一個小黃金都截胡不了,才會導致如今的狀況。」制服男子有些不屑地笑道。
那名卡師似乎不樂意,「話不能這麼說,若是你們手尾不干淨,我們也不用給你們處理手尾。」
「你這說法有失偏頗,是你們的太子爺不听勸說,非得硬了,如今又怪到我們的頭上,嘖嘖嘖。」
黑衣男子毫不在意對方的情緒。
那名卡師有些郁悶,但又不能翻臉,只能低聲下氣道︰「好吧,不說這個了,上頭讓我告訴你,家族內部已經處理干淨,估計不會讓人抓到把柄,反倒是害怕你們。」
「放心,我們從來沒有出賣過任何一個合作方。」黑衣男子笑了笑。
隨後原本微笑的表情變得嚴肅,道︰「不過,有些事情得跟你們說說,我的老板對這件事十分不滿意。」
「那件事?」
「你們居然管不住蒹葭,讓她與野小子在一起,這件事,你們得好好交代。」
黑衣男子說完,便拿出一根香煙,深吸一口。
「她不受管控,你也是知曉。」那名卡師道。
「那是你們的事情,不然我們合作就沒誠意了,不是嗎?」
「野小子我們會對付,不過不是現在,蒹葭那丫頭我們也會想辦法,把她關起來,這樣的交代滿意吧?」
「小子你們對付就行了,至于你們那丫頭,交給我們。」黑衣男子笑著道。
隨後,他拿起剛剛送過來的雞尾酒,喝了一口。
又說了一句,「對了,告訴你的族人,最近沒事不要輕易涉足鬼域。」
「你們又打算制造動亂?為什麼?」
「這是我們的事情,與你們無關,當然,對你們也是有利,如果鬼域出現意外,他們就沒有精力再監視你們了。」
「你們大概什麼時候?」
「明天。」
黑衣男子說完,就離開了酒館。
那名卡師在原地呆了不久,準備轉身離開。
可他離開的時候,疑惑一下︰「奇怪,那里這麼多出一個小孩?之前似乎沒有……算了。」
此時,洛生與白沫雪所在的餐桌,小雪正在大快朵頤。
卡師沒有注意太多。
隨後就離開了。
等到他離開,洛生眼楮才變回冷凝的樣子。
「難道是趁著平城這時候薄弱嗎?」他陷入沉思之中。
特別是當他听到邪卡師,開始對秦蒹葭下手,更是深深的危機感。
「算了,先將平城的邪卡師鏟除掉,才能讓自己與她都安全。」洛生暗下決心。
只有鏟除邪卡師組織,秦家才不會如此囂張。
不光是他還是蒹葭也會變得安全許多。
所以,洛生下一個目標就是鬼域,偷偷模模跟蹤邪卡師,看看他們如何再次讓鬼域變得暴躁混亂。
在他思索的時候。
小雪正在大口大口吃著,慕斯蛋糕,女乃油雪糕,各種口味都有,「嗚嗚~太好吃了。」
她一副感動要哭的模樣。
可是,吃沒幾口。
就發現自己桌面上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在看向一旁,只見白沫雪將這些東西,送到自己口中。
並一本正經道︰「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會蛀牙的,所以娘就勉為其難地幫你解決掉……嗯,真的好吃~」
白沫雪說完,輪到她大快朵頤起來。
並露出一副幸福的模樣,真是情景再現。
小雪頓時泛起了淚水。
「嗚嗚,我果然不是親生的。」
隨後她就被白沫雪一個板栗,然後把她收了回去。
等洛生回過神來,白沫雪輕輕地打了一個飽嗝,非常優雅地擦拭著自己的紅唇,一點也沒有純情少女的樣子。
倒是一股大家閨秀的味道。
洛生有些後悔,「我不該給你買學生裝,你一點都不像,或許知性姐姐的裝扮更加適合你。」
「不,妾身就是年輕的學生,阿郎果然有了別的女人,嘴都不甜了。」
白沫雪埋怨地看了他一眼,有些生氣道。
洛生翻了一個白眼。
接著將雪糕抹在自己嘴上,道︰「你想不想試試,我的嘴到底甜不甜?」
「走開,甜甜甜,這里這麼多人,你還真不知羞恥。」
「是你說我嘴不甜。」
「哼,還真是听妾身的話呢!」
「當然,走了,我們要去干活。」
「干活?」白沫雪突然臉紅起來,很是矜持的乖乖女,「你這臭大郎這麼猴急,果然,約會是假,那個才是真,我還沒吃飽呢。」
洛生白了她一眼,「正經事,你怎麼最近都不正經了。」
「嘻嘻,不是你教我嗎?」
白沫雪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隨後被洛生一把抱著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