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一刻,朱厭那已經遠遠超越了假嬰期的修為,再次開始了攀升!
並且朱厭自己的身體也是好似成為了一個可以吸收靈氣的無底洞一般,大量的吸收著周身一切靠近自己的靈氣。
方圓近百里內的靈氣,在這頃刻之間,幾乎都有了要朝這里涌動過來的架勢!
楊夜也是望著天空之中的這一幕,眼中露出慎重。
修士結嬰,連上天都會都會派下一縷劫難下來考驗修士。
顯然,連這天地,也都並非太過希望這世上出現太多的元嬰期修士。
不過還好,根據這雷劫的威力來判斷,天地對于元嬰期修士的出現,雖然有些不喜,但並非太過阻止,不然也不會只派下這點程度的雷劫了。
此時,站在天空之中過的小童身影,朱厭的臉上正是滿臉享受的表情。
他吸收無數的靈氣,就連原本並不強大的肉身,在這一刻也是淨化了幾十倍,變得更加擁有力量起來。
在這一刻,他的氣息,血肉,骨骼,乃至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發
這就是元嬰期修士的改變。
當然了,最大的改變,還是朱厭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生機……足足延長了一倍之多!
至少八百年的壽元,甚至朱厭只要將元嬰期的修為穩固一段時間,修煉一些只有元嬰期修士才能夠修煉的秘術,就是再增長個幾十年也是沒有問題的。
感受這渾身上下充裕的法力,朱厭長松一口氣道︰
「老夫修道三百余年,終于……結嬰了!」
「這……這是那個元嬰期修士的衣物,那……他人呢?」朱厭望著這堆空空的衣物,滿臉都是驚訝的表情。
一堆衣物在這里,有很大一個可能,就是那個元嬰期修士,已經……死了!
但是這個想法太過荒謬,直接被朱厭否定了。
楊夜雖然剛剛恢復了氣血,但是仍然有些無力,連說話都有些疲憊。
所以他只是簡短的回答了一句。
「那個是玄土谷的元嬰期修士,名叫戒浩,他並沒有死,只不過是元嬰出體逃走罷了。」
「什麼?!!他被你打的逃走了?!!這……」朱厭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目光,根本不敢相信楊夜所說的話。
要知道,就是朱厭現在這樣剛剛進入元嬰期的修為,在那個戒浩面前,恐怕也就堪堪自保,勉強不被殺罷了。
可到了楊夜這個結丹境初期修士這里,能夠打的戒浩需要元嬰出體,然後逃命而去?
這……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元嬰期修士對付結丹境修士,那無異于是一道法術就能夠瞬間致人于死地的!
楊夜怎麼可能……
或者說,楊夜能夠活下來就是一個不小的奇跡了……
他竟然還能夠……打的戒浩逃亡?!!
這種事情就是說給外人听去,恐怕也是如同在痴人說夢啊!
一時之間,朱厭原本臉上自己剛剛進入元嬰期的喜悅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完全沉浸在楊夜的強大戰績之中……
朱厭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透楊夜了。
這個曾經與自己一起經歷天外隕石的壓力時,還需要自己畫出一道法印來照顧的少年,似乎此時若是與自己一戰的話,自己似乎沒有絲毫把握的勝算……
他的身上,似乎秘密太多了……
不過朱厭看得出來,雖然楊夜以一己之力趕走了元嬰期修士,而且楊夜的氣血也都看似恢復的差不多了。
但楊夜的精神很明顯遠遠沒有恢復,顯然趕走元嬰期修士遠遠沒有楊夜說的那麼簡單的。
「我這里還有幾顆恢復元氣的丹藥,楊夜你先服下吧,雖然這些丹藥對于曾經的我完全當做保命丹藥,但我現在已經元嬰期了,這些丹藥對我已經沒什麼用了,這一瓶你都拿走吧!」
朱厭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個碧綠色的小瓶,丟給了楊夜。
楊夜接過後,也是立馬打開看了一眼。
丹瓶被打開,一股濃郁至極的丹香味瞬間撲鼻而來,令原本精神有些虛弱的楊夜聞到一口都瞬間清明了不少。
不過在楊夜回味了一下聞到的這股香味之後,整個人卻是臉色猛的一變!
「這是我們南域失傳已久的乾元聚靈丹!前輩,你怎麼會有這種丹藥的?!據說早在至少千年之前,我們南域就已經沒有了乾元聚靈丹的丹方了,可是前輩你這里,怎麼會有這麼多……」
面對楊夜的驚訝,朱厭也是笑道︰「沒錯,你們南域的確早已煉制不出這種丹藥了,但是,我們西漠能夠煉制啊,而且與你們用天材地寶為主的煉制方式不同的是,我們西漠用的是以法印為主的煉制方法!」
楊夜也是在沒落了。
因為在發生大型戰亂或者宗門入侵,又或者是區域爭奪時。
這種可以提高修士精神的丹藥,是十分的寶貴的。
畢竟一個精神飽滿的築基期修士斗不過一個精神虛弱的結丹境修士。
可是一大片的精神飽滿的築基期修士卻是說不定能夠和一個精神虛弱的結丹境修士,打出一片你死我活的局面!
畢竟一旦發生大型的戰亂,所有的修士的精神必然都將會是持續緊繃著的,一次又一次的戰斗,很快就會將這些修士們的士氣給全部消耗光。
而那時,只要擁有了乾元聚靈丹這種可以快速恢復精神的丹藥,再擁有足夠的靈石,便可以快速的恢復十成十的戰斗力,繼續投入到新的戰斗之中。
這樣一來,一支擁有了足夠的乾元聚靈丹和靈石的修士隊伍,便可以打造成一支可以永遠戰斗下去的強大隊伍了!
同樣的,乾元聚靈丹不僅適用于大規模的宗門戰爭或者區域斗爭。
對于個人也同樣重要……
兩個築基期修士,法術相同,靈石一樣多的情況下。
哪一方若是先行在精神之上先行敗下陣來,對
戰天血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