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選出內門弟子之中過的前十五之人後。
司空長老將那代表著幻靈榜前三十七人的竹簽,和那內門弟子之中月兌穎而出的十五人的竹簽。
混在了一個大號的簽筒內。
然後司空長老搖晃了起來,在有力控制的晃動之下,簽筒之中掉出了兩根竹簽。
司空長老撿起來一看,臉色微微一變道︰
「第一場,六號楊夜,對戰四十號台承!」
司空長老話音落下,便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驚訝聲。
楊夜也是手中拿著六號竹簽,微微有些驚訝。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第一場就會抽中自己。
楊夜的大名,在場眾人無人不知。
畢竟以一人之力斬殺四個陰尸宗築基期修士,這種稱號在整個靈獸山宗門弟子之中,還無一人獲得!
而那四十號宗門弟子台承,雖然一套烽火法術使得出神入化。
但是修為來講,僅僅是凝氣層九層大圓滿。
這樣對比之下,自然這場比賽的勝負一目了然了。
「這場楊夜必勝啊,其實內門弟子完全就是築基期宗門弟子的比試,台承這種凝氣層的宗門弟子,完全就是湊數的啊。」
「台承那套法術,也就只能在凝氣層修士之中吃得開吧,面對築基期的楊夜師兄,必敗無疑啊!」
「是啊,更何況楊夜還有著一人斬殺四個陰尸宗同階修士的戰績,此戰台承必敗啊!」
「哼,我覺得楊夜那一人斬殺四個陰尸宗修士的戰績,極有可能是作假的!」
「切,楊夜會作假,那牛仁執事還會作假?!懶得跟你說了……」
或許是听到了台下眾人的議論聲,
這讓剛剛走上了斗法台的台承。
原本還算不錯的臉色,立馬變得有些憤怒起來。
「哼!這次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烽火法術修煉到大成之後的真正的威力!
到時候我一個凝氣層九層修為的內門弟子,擊敗楊夜這個成名已久的家伙,定能讓我名聲大噪……」
原本台承心情還算不錯,畢竟他取得了他所在的小組賽的第一名,自然是心情大好。
可是這才剛剛上台,台下竟然就一致認定他台承會必輸。
這可是把原本性子就火爆的台承給激怒了!
望著也是同樣緩步走上斗法台的楊夜。
台承的雙手之中,也是逐漸繞燒起了兩團炙熱的火焰,使得空氣之中的溫度都憑空升高了幾分。
台承這一番被下面內門弟子言論激怒的表情,自然是全部落入了楊夜的眼中。
楊夜略帶一絲嘲諷笑意的搖了搖頭,沖著台承笑道︰「小孩子,你才多大啊,怎麼就敢玩火了?
小心別把自己眉毛給燒掉了!」
楊夜一番嘲笑的話,頓時令台下所有人,包括宗門長老在內,全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凝氣層修士在築基期面前還想耍威風,不怕燒了自己的眉毛嗎?」
「你們快看,台承的臉被楊夜說的都漲紅了……」
斗法台上,台承滿臉的怒火,眼中也是如同要燒出火焰一般,怒聲道︰「我要擊敗你!」
楊夜一動未動,道︰「擊敗我?志氣太低了啊,我在凝氣層的時候,可不是擊敗築基期,而是……殺了不少築基期了!」
「什麼?你殺了不少築基期……」台承驚道。
可惜,就是台承這麼一失神的功夫,就注定了他的失敗!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只全身上下蒼白無比,相貌猙獰恐怖的巨大煉尸,已經站在了台承的身後!
正是紫孽!
「嗚……呼……」
紫孽單手輕輕一提,台承那小身板便直接被紫孽如同拎小雞一樣的拎了起來……
「嗯,你……輸了!
若是在真正的搏斗之時,此刻你身體的二分之一都已經被我的紫孽吃掉了!」楊夜的聲音響了起來。
說實話,像這種被台下的觀眾三言兩語就激怒的人,實在是難成大器。
別說是現在凝氣層九層,就是以後能夠築基,在楊夜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傀儡。
而如同一只小雞一般,被拎在空中的台承,此時也是不僅滿臉漲紅,更覺得自己無比的窩囊。
台下眾人也是覺得,雖然台承一定會敗,但是敗的如此神速,也是太過出乎意料了。
畢竟台承那一套烽火之術,還是修煉的比較具有鋒芒的。
但輸了,就是輸了。
「第一場,楊夜獲勝!六號楊夜記上兩分!」
司空長老的聲音響起,楊夜也是將紫孽收入了自己背後的紫孽化靈棺之中。
伴隨著台下所有人傳來敬畏的目光,背著紫孽化靈棺的楊夜,卻是沒有任何不適,而是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
強者,本來就是要被崇拜的。
楊夜雖然在靈獸山人氣不低,但是真正的能夠稱之為朋友的人,卻並不多。
尤其是楊夜現在後背多出了一個紫孽化靈棺,更是連氣息都顯得有些詭異,讓人不敢太過靠近。
第一場斗法結束,司空長老也是沒有閑著,隨意取出兩根竹簽過後,直接開始了第二場的斗法。
沒過多久,第二輪的比賽便開始了。
「六號楊夜,對十七號孟慶!斗法開始!」
面對眼前這個明顯是築基不久的孟慶,楊夜沒有準備留手,而是準備速戰速決。
畢竟自己後面的對手還有很多,沒必要為了一個不強的家伙,去浪費自己的底牌。
只是……
站在楊夜對面的孟慶忽然嘴唇微動,朝著楊夜傳音了起來。
「楊夜師兄,能不能讓我多撐幾招,我心儀的道友就在下面看著呢,要是輸得太慘,我怕我……」
這道聲音由于是傳音,因此只有楊夜能夠听到。
楊夜朝著孟慶的視線往台下看去。
果然,台下站著一位頗為秀麗的女子,與孟慶一樣也是剛剛進入築基期的修為。
此時這女子正注視著孟慶,滿臉的擔心之色,顯然是生怕孟慶待會受傷。
楊夜是何等聰慧之人,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一切緣由。
定然是這二人早已兩小無猜罷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