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霏霏。
整個倫巴蒂都籠罩在一股陰冷之中。
一座城堡內。
一名頭戴著皇冠的老者,此刻正在瑟瑟發抖。
心情萬分的驚恐。
他是紐斯特里亞和勃根地王國克洛維四世。
紐斯特里亞和勃根地王國是法蘭克王國的重要國家。
法蘭克王國是一群日耳曼人聯合組成的聯合王國。
不過,在被丕平二世的士兵打敗以後,這里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區了,國王也只能躲在了城堡里面尋歡作樂。
當然,雖然沒有了權利,榮華富貴還是少不了的。
畢竟是國王,哪怕是失敗了,也不會被處死。
而且依然還能夠過著幸福的快樂的富裕的生活。
畢竟,這里的人特別是貴族,往上數三代都是親戚。
誰也不希望自己失敗以後被人殺死,所以失敗者往往依然還可以獲得富裕的生活。
這種情況在春秋戰國之前,也是存在的。
在華夏,從夏啟建立起了夏朝到商朝建立,商湯伐夏桀,夏的子孫也給予了封地。
西周伐商紂王,商紂王自焚,他的子孫也被于宋國。
至于後來的春秋戰國的戰爭,也是貴族之戰。
能夠上戰場的至少都是士,而戰敗以後,往往不被殺戮,而是等著敵國的人來送贖金贖回。
後秦一統天下戰爭,各國貴族才開始被殺戮,不擅殺貴族的規則被破壞。
而在西方,國王被殺死的情況要到了法蘭西的十個月革命的時候倒霉的路易十六上了斷頭台。
路易十六確實是倒霉,他成為皇帝開始,就沒有理會過朝政,天天找情人,和自己的老婆各玩各的。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皇帝,在革命的時候成為了革命的祭品。
真不是一個倒霉就能夠說明的。
至少現在,只要你投降,將權利交出來,你依然還是王,依然還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不過。
現在的這位國王,此刻卻一點也不開心。
丕平的士兵打敗了自己,現在又來了一群更加可怕的士兵。
自己應該什麼辦?
據說,這些來犯者是一群可怕的掠奪者,所到之處,連一只雞都不放過。
這簡直就是太可怕了。
「噠噠噠……」
一名身上披著獸皮縫制的盔甲的人大步的走了進來。
「陛下,不好了,所有出城的路,全都被那些人封鎖了。」來者單膝跪在地面上,說道︰「陛下,為今之計,只喬裝打扮成普通的民夫,趁機逃走。」
現在,城外。
黑壓壓的,都是人。
將一座巨大的城池都給包圍住了。
整個城池的人口,都沒有外面的多呢。
「化妝成賤民?」國王听聞,搖了搖頭,說道︰「貴族不可辱。」
「我要是喬裝打扮成為賤民,就算逃出去了,也會成為貴族之中的恥辱,我豈能為了活下去放棄自己貴族的尊嚴?」
在這個時代,西方貴族的眼中,除了貴族,其余的人都是賤民。
不管是奴隸還是平民,只要不是貴族,都是屬于賤民階層的。
而讓一名國王化妝成為賤民逃出去,這簡直就是太丟貴族的臉面了,簡直就是恥辱。
在法蘭克諸國還算好,再往北,那邊除了貴族,其余的人都是農奴,而農奴不算人,而是灰色的牲口。
所以,一個國王,高高在上的國王竟然要裝成賤民的模樣才能夠活著。
這簡直是一件讓他無法答應的事情。
「可是必須,你若是被那些人捉住,會死的啊。」忠心的侍從勸說,說道︰「必須,只要熬過了這一次,你依然還是我們的王。」
「只要熬過去了,誰也不知道,這個秘密,誰也不知道,陛下,只有活下去,才是真正的王者啊!」
不得不說,這里的人還是很會培養心月復的。
至少,很多人的手下還是很忠心的。
不過,這也不奇怪,例如這位國王身邊的這些人,除了以前的宮相外,很多人都是在王宮里面長大起來的,更是有一些人世世代代都是他的家族的奴僕。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國王總還是有一些心月復為他們出生入死。
「陛下,裝成賤民,我們先離開這里吧。」
「陛下,這件事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
「陛下,還請你月兌下你的王袍,我們護送你離開。」
「……」
在場的人紛紛開口說道。
「不是說有援軍麼?王都的聯軍,為何還不到?」國王嘆息了一聲。
眾人听聞,不由的沉默了。
王都的援軍會不會來,他們也是不知道啊。
自從凶殘的敵人來到,攻破了一個個的城池。
他們就向王都那邊傳遞了消息。
可是,當敵人殺入了倫巴第的中心,也沒有見到有人的到來。
現在,他們也不知道有無援軍啊。
「陛下,這援軍,說不定就在路上了,只要躲過了這幾天,您依然還是我們的國王。」一名將領說道。
「但是……這不是我想要的啊。」國王嘆息了一聲,說道︰「我要見到他們的首領,我要親自和他們的首領!」
「陛下!」
「陛下!」
「陛下!」
「……」
這些人不由的大驚。
據說,對方的首領是一位黑色的巫師,那是可怕的巫師。
還有傳聞,那位首領,還是一位吃人心的人。
太可怕了。
真的是太可怕了。
自己什麼能夠讓國王陛下去見他呢?
……
船,緩緩的向前。
終于,一天之後,來到了距離羅馬不到半天路程的海港。
然後,眾人在海港變的城池消息。
明日在前往羅馬。
此刻。
一名不良人來到了這城池之中。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
羅馬的不良人也已經組建了,在李象成為羅馬的皇帝的時候,就開始組建起了不良人了。
不但有不良人,捕快之類的,也都仿照著大唐來。
大唐有的組織部門,他這里也一樣有。
因為李象知道,自己要牢牢的掌控這里,就必須要擁有和大唐一樣的秘密組織和暴力機關。
李象此刻正是要睡下去。
突然,有侍從說,有不良人要見自己。
他趕緊召見了不良人。
不良人就是他的耳朵,他想要知道整個羅馬的事情,就是需要這些不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