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佔庭皇宮。
大殿上。
一張世界地圖赫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世界地圖可清晰無比。
其中關于西方各地的更是詳細。
李象看著這幅地圖,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身邊,是蘇定芳、李墨等人。
「什麼?靠近法蘭克王宮的地方,有好幾個城池響應了法蘭克人?」
「法蘭克人已經率領大軍向君士但丁堡而來了?這些法蘭克人難道不知道,他們的幾萬大軍已經打水漂了麼?」
當听到了有人反叛,李象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然後,說道︰「我們都這麼強大了,這些人還不願意乖乖臣服,竟然還跟著法蘭克人反叛。」
「他們到底是啥想的啊?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李象真的是想不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敢反叛啊。
要知道,咱可是強大無比的拜佔庭帝國,隸屬于大唐的強大帝國。
竟然有人願意跟著一起造反。
這些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難道不知道反叛對于他們而言意味著什麼麼?
「哈哈哈……」李墨听聞,大笑了起來︰「這是好事啊,這可是大好的事情啊。」
「正好,我們也修整夠了,也是時候殺向西方了!」
「皇弟,以我之見,不如現在就派兵遣將,一路向西,攔住敵人的進攻,另外一路就坐著船,直撲羅馬城!」
「只要拿下了羅馬城,就可以繼續南下,到時候這個花花世界,就都是我們的了!」李默顯得很是興奮了起來。
這斬首之策,李墨想來是非常的喜歡的。
這一次,自己率領大軍而來,可不是為了敘舊的啊!
這一次,我要成為王!
現在,機會盡在眼前了!
「確實如此。」蘇定芳點了點頭,說道︰「陛下,雖然國內未定,但是這些人卻是不知好歹。」
「正好昨日來自大唐的子彈炮彈補給已經來了,現在我們是彈糧富裕,正是狠狠的打他們的時候!」
「這一次,一定可以一舉殲滅來犯的敵人!」
一天之後。
拜佔庭的海港上。
上千艘船,緩緩的向前而去。
李默站在首船上,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
「終于要開始了,希望你們不要太弱了,要不然可就不好玩了啊。」
「法蘭克人,你們已經做好了迎接你們的王的準備了麼?」
與此同時。
蘇定芳率領大軍向西方而去。
速度不算太快。
畢竟推著炮,扛著物資,就算是想快,也快不起來。
不過,很穩。
每一個臉上都帶著興奮。
因為這一次的戰斗,是榮譽的。
只要能夠立下了戰功,就能夠成為貴族,到時候不但能夠賜予土地,更能夠得到爵位和女人。
這個時候,有些人都想大喊「殺光敵人,搶走他們的土地,搶走他們的女人!」
跨過山和河流,想拜佔庭而去。
此刻。
西方。
一支由法蘭克人和拜佔庭叛軍所組成的十萬大軍,正在快速的向拜佔庭而來。
一路上遇城攻城,一連下了好幾十座城池了。
不少的總督紛紛響應。
而這只部隊為首的將領是拉昂公爵馬丁,丕平二世的親兄弟。
他騎在馬上,意氣風發。
自從夏爾•馬特兵敗以後,法蘭克人就很是氣憤。
這一次聯軍有拉昂公爵馬丁為首,發誓一定要將拜佔庭給滅了。
一群人,緩緩的向前。
身後的大軍,就好像是一條長龍一般。
「前面就是拜佔庭的伊利里亞行省了,只要我們攻下了伊利里亞行省,然後在拿下保加利亞,拜佔庭就好像一個不穿衣服的小姑娘一般,到時候還不得乖乖的投降?」身邊的一名貴族微笑的說道。
「這一次,是將這些東方人趕出西方土地的機會,我們一定會勝利的!」另外一名貴族滿臉的激動。
「你們說的沒有錯,這拜佔庭早就應該是我們的一部分了。」拉昂公爵馬丁微笑的說道︰「我們佔據了羅馬,所以我們才是羅馬帝國的繼承者。」
「現在的拜佔庭已經不是當年的拜佔庭了,現在的拜佔庭已經墮落了,曾經強大帝國竟然讓一群來自東方的蠻族統治。」
「這簡直就是對神靈的褻瀆,對古代先賢的褻瀆。」拉昂公爵馬丁臉上滿是笑容,說道︰「這一次,我一定會率領你們,搶回屬于我們的土地。」
「我會帶領你們,殺向東方,讓東方人感受到恐懼,讓東方人成為我們的奴隸!」他高聲說道︰「羅馬萬勝!」
「羅馬萬勝!」
「羅馬萬勝!」
「羅馬萬勝!」
「……」
馬上的人紛紛怒吼了起來。
一個個興奮無比的。
這些人之中有不少的羅馬人。
幾百年的同化,在羅馬人的影響下,這些法蘭克人之中有不少的人已經認同了古代羅馬,更是有不少人以正統羅馬自居。
拜佔庭的存在,讓法蘭克人感到很憤怒。
時時刻刻都想要滅亡了拜佔庭。
因為,拜佔庭又稱之為東羅馬啊,而且在西羅馬滅絕了以後,拜佔庭就以正統的羅馬自居了,時時刻刻鄙視西羅馬的那些人。
你們這群亡國奴,現在是法蘭克人了,不是偉大的羅馬人了!
而法蘭克大部分的人也漸漸地以羅馬自居了,拜佔庭自稱是正統的羅馬人,那我們是什麼?
而且,拜佔庭還有富裕的土地,要是能夠打下了拜佔庭,不但能夠得到大量的土地,還能夠得到大量的人口。
所以,拜佔庭必須要滅亡!
一直以來,兩個國家的戰斗就從沒有停止過。
……
保加利亞省。
保加利亞總督這個時候正在府中,一臉的愁容。
因為,他剛剛得到消息,伊利里亞行省已經被法蘭克人給攻破了。
法蘭克的大軍,正在快速的向自己而來。
而與此同時,來自拜佔庭的大軍,也正在向保加利亞而來。
這讓保加利亞總督臉上滿是擔憂。
什麼辦?
接下來,自己應該什麼辦?
到底是投靠了法蘭克,還是跟著拜佔庭一起將法蘭克人趕跑?
什麼辦?
自己應該什麼辦才好?
「諸位,你們說,我們應該什麼辦才好?」他看向自己的知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