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攔住他們!」
巴爾達見到大唐的大軍快速的向前而來。
趕緊怒吼著。
「拿起你們的武器,我的勇士們!」
「想想你們的父母,想想你們的親人!」
「這些東方人是來殺我們的,他們要是沖入了城池之中,你們的父母將會被殺死,你們的妻女將會被羞辱!」
「是時候拿起武器和他們拼了!」
「想想你們的父母,你們的妻女就在你們的背後!」
「……」
巴爾達整個人恐懼無比。
但是,他明白,若是讓這些東方人沖進來,他就完蛋了。
整個城池的守軍至少還有好幾百人,外面的人不過才一百。
難道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死這一百人麼?
不!
我們一定可以的!
他大聲的叫了起來,指揮著。
旁邊的士兵驚恐的拿起了武器。
在這個時候,唯有手中的武器能夠給他們到來一絲的溫暖。
「沖啊!」
終于,有一名士兵終于骨氣了勇氣,揮舞著手中的刀,向前沖了去。
「干掉他們!保衛妻兒!」
他大吼著︰「沖啊,沖啊,沖啊!」
「為了我們,沖啊!」
「你們這些該死的東方人,去死吧!」
「這是我們的城池,這是屬于我們的城池!」
「……」
終于。
在一個人的鼓舞下,這些人怒吼著向前沖去。
一個個面部顯得猙獰無比。
「還敢出戰,看來這些斯巴達克人還是很勇猛的啊。」騎在馬上的李山臉上露出一絲濃重,說道︰「讓我們用猛士的方式,送他們下地獄吧!」
「殺啊!」
「殺啊!」
「殺啊!」
「……」
一手牽著馬的韁繩,一抬著槍、
「呯~」
一聲響聲,一粒子彈頭快速的向前而去。
眨眼間穿過了一名敵人的額頭。
然後。
那人的臉上滿是驚愕。
下一秒。
身影快速的向地面上倒了下去。
「呯~」
「呯~」
「呯~」
「呯~」
「……」
響聲絡繹不絕。
向前沖來的身影正在不斷的向地面上倒下去。
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倒在地面上的尸體就足足有一百來具了。
而有些人被子彈擊穿了身體,卻還沒有死亡。
正在一臉痛苦的嚎叫著。
「快,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仁慈的上帝啊,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拯救一下。」
「太可怕了,這些東方人都是魔法師麼?他們太可怕了。」
「快救救我,快救救我,我的腿,我的腿!」
「……」
然而。
東方的騎兵仿佛沒有听見一般,騎著馬,向前。
巴爾達見到他的手下正一個個倒下,就知道情況不妙了。
身為整個斯巴達克最聰明的人,他一見情況不對,趕緊要跑。
「呯~」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一粒子彈快速而來,直接將他的膝蓋給擊穿了。
「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
眼中滿是驚恐。
這是魔法!
這一定是東方人的魔法!
太可怕了!
真的是太可怕了!
「噠噠噠~」
很快的。
東方的騎兵入了城。
一路上,沒有任何的力量能夠阻攔東方的騎兵的。
一匹馬走到了巴爾達的身邊。
然後,一道身影從馬上下來。
「這就是斯巴達克的總督巴爾達?」他看向巴爾達,用巴爾達听不懂的話說道︰「果然是這個家伙,就是他公然反抗陛下的下場!」
「那現在什麼辦李校尉?直接殺了麼?」旁邊,一名士兵開口問道。
「不,我要將他掉起來,讓整個城池的人都看看,凡事反抗皇帝陛下的命令的人,都會受到懲罰!」
「他要為他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李山高聲的說道。
與此同時。
在別的城池。
大唐的大軍分成好幾十股,向這些城池而去。
這是一次很好的,將內亂解決的機會!
只要將那些不願意服從的總督和他們的勢力干掉,五年之內,這個國家就只能有一個聲音!
以前羅馬諸位做不到的事情,他們來做!
長安。
佳節又至。
李泰宴請群臣。
一個個都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陛下,大唐承平,陛下是不是應該啟動圍獵活動了?」一名大臣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顯然是喝多了酒了。
他高聲的說道︰「我看那難山的野獸,如今都很是肥美了啊。」
古代的皇帝都喜歡圍獵。
圍獵,謂四面合圍而獵,又稱狩獵、打圍、畋獵。
《周禮》中記載君王四季田獵,分別稱作春搜、夏苗、秋、冬狩,作為禮儀的田獵被後來的統治者沿襲了下來。
在戰國之前,狩獵是軍事大典,為練兵的綜合演習。
隋煬帝也曾經多次組織大軍,進行圍獵活動。仲冬季節舉行的田獵作為國家一項重要的活動被納入五禮之一的軍禮之中。
世家子們腰間挎著寶劍,手中拉著弓箭,將狩獵到的獵物獻給皇帝。
不過,可惜了。
自從李世民成為皇帝以後,國家先是遇到了突厥圍城,然後又各種建設。
結果李世民一直到了退位讓賢了,也沒有能夠享受一次圍獵。
現在,大唐繁榮。
不過圍獵這種活動,都已經好幾年沒有舉行了。
不少的人都忘記了。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有人提起來了。
「你是何人?」李泰看向對方,微笑的問道。
「下官中書舍人侯善業。」那官員臉上露出一絲燦爛的微笑,心情無比的激動。
這一次能夠吸引到皇帝的注意,然後高官厚祿也就來了。
想想,整個人很是高興。
「嗯?」李泰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侯善業?
這個家伙不是和李義府一伙的奸臣麼?
李義府已經完蛋了,但是這個家伙竟然做到了中書舍人。
似乎,這些年李泰都忘記了這些奸臣的存在了。
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李泰看向對方,說道︰「你知道每一次圍獵,要耗費多少的錢財麼?」
「陛下,一次圍獵,可大可小。」侯善業面帶微笑的說道︰「小則幾十萬貫,大則幾千萬貫。」
心情更加的激動了。
他以為,這是皇帝在考量他的才學呢。
然而,對于這個漏網之魚,李泰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意。
這個家伙,該死!
凡事奸臣,李泰都不介意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