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看著被自己揍得鼻青臉腫的少年,心里一陣舒爽。
陳辰拍了拍手,低頭說︰「起來吧。」
「嘶!」少年輕輕的模了模自己的臉,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下手……」
少年話還沒說完,陳辰一個眼神嚇得他立刻把接下來想說的話全都咽了下去。只是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陳辰,就仿佛欲求不滿的……怨婦一般。
陳辰一拳捶在他頭上,「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嗷!」少年吃痛叫出聲,幽怨地瞥了一眼陳辰,連忙收回眼神。
「說說吧,為什麼要跟蹤我?」陳辰問。
「我都說了,只是想找你切磋一番,你竟然下這麼重的手!」少年說著,音量加大了幾分,表達出他的不滿。
聞言,陳辰詫異地看了一眼他,難道他說的是真的?陳辰可不會輕易的相信,「實話實說,不然休怪我不可以!」
「真的!五天前在客棧里看見你似乎會幻術,把那個小二給催眠了,然後我就很好奇,在客棧里等了你五天,你這才出現,然後我就一時技癢,沒忍住……」少年一開始的音量很大,隨後慢慢的減小,還偷偷的看了一眼陳辰,見他是否生氣。
听完他說的話,陳辰這才恍然大悟,五天前離開客棧出門買東西,當時就是感覺到有人在背後偷窺,沒想到是這個家伙。「原來如此。」
陳辰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算是暫時相信了他。
「說吧,名字,什麼地方的人,是做什麼的。」陳辰沒有繼續糾纏那個話題,而是換了一個繼續問。
「喂喂喂,我又不是你的犯人!」陳辰一個眼神過來,他立刻老實了。「顧勉,字琰東,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地方的人,我是被我師父養大的。」少年說著,臉色平靜。
「做什麼的?」陳辰繼續問,听見顧勉也是一個孤兒,陳辰的心微微動了一下。
「我,是一個浪跡天涯的劍客!」顧勉微微昂起頭說道。
「就你。」陳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撇了撇,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怎麼,你不信!我告訴你!若是剛才我用劍的話,你絕對不可能打敗我的!」顧勉氣急敗壞地道,陳辰竟然懷疑他,這令他很不爽,「不信我們就來試一下。」
「行!」陳辰稍微思索了一下,點頭應了下來,陳辰倒想看看他的劍術如何,在他陳辰面前玩劍,這是在魯班面前玩斧頭,班門弄斧嗎!
「這可是你說的!傷到了你,可不要怪我!」顧勉說著,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劍,一道劍光閃過,顧勉手持利劍,身影已經來到了陳辰的身旁,利劍揮舞間向陳辰刺來。
「呵呵,有趣。」陳辰嘴角掛起一抹冷笑,腳下一動,身影一轉,同時使出天山折梅手。
顧勉的招式看上去有些華麗,同時也攜帶著一抹劍氣,隱隱刺破空氣,給陳辰的皮膚帶來一層刺痛感。
然而,陳辰的手腕轉動,五指呈爪狀,向顧勉握著劍柄的手抓去。
顧勉一驚,沒想到陳辰的速度竟然這麼快。當即身體一矮,腳步退去,手腕翻轉之間,利劍劃破空氣向陳辰刺去。
陳辰身體躲閃,雙手變化,以一種凌厲的姿勢向顧勉抓去。
顧勉臉上露出震驚,手臂震動,手腕翻轉,利劍閃爍著寒芒,在不停的變化著。
「當!」
利劍與陳辰的手觸踫在一起,發出一聲宛若金屬交鳴一般的聲音。
就算是陳辰大宗師境界的內力覆蓋在手臂上,與顧勉的利劍觸踫在一起,依舊感覺到手指傳來一絲疼痛感。
後撤兩步,低頭一看,手指上一道血線出現。
「哈哈哈!見識到本大爺的劍術了吧!早就告訴過你,有劍在手的本大爺是不可戰勝的。」顧勉大笑起來,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瞧見顧勉得意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陳辰心里有一種想要暴揍他的沖動。
于是,陳辰腳步往前一踏,雙手快速變化,天山折梅手呼嘯著向顧勉而去。
顧勉嘴角掛著的得意笑容瞬間僵硬,陳辰的身影靠近,他的手腕剛一動,就被陳辰的手給抓住。
顧勉也不是輕易服輸的人,當即內力一震,剛震開陳辰的手,想要反擊,卻見陳辰的速度快到化為殘影,他的劍法根本來不及施展開。
陳辰的天山折梅手,號稱破盡天下一切武學,而且還號稱學不完,可以融合無數的武學進去,這也是當初陳辰「威脅」天山童姥的原因,實在是眼饞這天山折梅手啊!
在顧勉驚駭的目光下,他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痛,下意識的松開手,然後下一刻,他就僵住了身子,目露驚駭的看著陳辰。
陳辰手中握著顧勉的劍,鋒利,閃爍著絲絲寒氣的劍尖對著顧勉的脖子。
顧勉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脖子傳來的涼意,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有難以置信。
「小子,怎樣?」陳辰看著顧勉的表情,心里一陣爽快,微微揚了一下頭,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顧勉哼了一聲,頭往旁邊一偏,還有點傲嬌的意味。
「哎喲,還不說話,服不服?」陳辰用劍側面拍了拍顧勉的臉,心里覺得好笑。
「嘿嘿嘿,服,我服。」顧勉扭頭看著陳辰,露出討好的面容。說變臉就變臉,看得陳辰也是一怔。
這簡直就是能伸能屈的典範啊。陳辰頗有些無語,抬手間朝著顧勉迅速甩出一點黑影,顧勉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影沒入自己的體內。
「那是什麼東西?!」顧勉瞪大了眼楮,盯著陳辰,「你對我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只是對你襲擊我的懲罰而已。」陳辰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把手中的劍扔給了顧勉。
顧勉一臉驚疑,內力運轉,想要逼出剛才沒入體內的那一點黑影,然而卻是做無用功,仿佛剛才根本就沒有東西沒入體內,一切都只是幻覺。
「不用嘗試了,沒用的。」陳辰笑道,然後開口對顧勉道︰「鑒于你剛才偷襲我,作為懲罰,兩年之內,你必須跟隨我,听我指揮,听我的命令。」
「什麼!」顧勉的注意力被陳辰的話語吸引,驚呼了出來,「不可能!」
「你確定?」陳辰目光戲謔地看著顧勉,嘴角帶起玩味的笑容。
陳辰的笑容讓顧勉後背一陣發涼,驚疑不定的看著陳辰,一時間不敢說話。
「怎麼?有什麼意見你可以說出來啊。」陳辰面帶微笑,看上去溫柔儒雅,就像一個鄰家大哥哥一樣。
但是陳辰越這樣,越讓顧勉感到害怕,後脊一陣發涼,臉色變化,竟然不敢說話。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古怪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