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色漸漸的黯淡下來,高聳的城牆上躍下來一個人影。
人影左右看了看,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靠!」暗罵了一聲,白天一整天的詢問,結果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得到。唯一知曉的就是,血衣候的住宅是在內城中。
「鏘鏘鏘!」
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拿著戰戈。一隊全身覆蓋著甲胃的士兵從陳辰旁邊路過。
目視著士兵越來越遠,陳辰從陰暗處出來,繼續向前跑去。
陳辰身輕如燕,速度快得嚇人,一連悄悄的查看了幾家,皆不是血衣候的住宅,于是陳辰找準了一個機會,用移魂大法催眠了一名士兵,詢問了血衣候的住宅。
陳辰這才得到準確的位置,于是踏沙無痕全力開啟,向著血衣候的住宅而去。
血衣候府。
門口有士兵站崗。
陳辰隨便找了一處陰暗處,輕輕松松的就躍了進去。
空無一人。寂靜幽黑,沒有一絲一毫的燈光。
安靜得有點可怕,黑暗中仿佛隱藏著匍匐的洪荒猛獸……
翻找了一遍……沒有發現血衣候的身影,更沒有劍青和圓月彎刀。
「難道,血衣候沒有回來?」陳辰臉色有些難看,從血衣候府中退了出來。避開巡邏的士兵,陳辰重新出現在外城大街上。
在燈籠的照耀下,陳辰默默的行走著,影子被拉得修長……
「官人,有空再來玩啊!」
「哈哈哈,好,好!」
目視著一個喝醉了的男子搖晃著身子一步步離開。
陳辰的目光移到前面閣樓上掛著的牌匾,「紫蘭軒。」
「衛莊,紫女?所創建的紫蘭軒?」陳辰臉上的陰霾一掃而逝,劍青,圓月彎刀有的是機會奪過來。
「去見識一下紫女這個大美女和衛莊這個萬年冰山。」陳辰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向紫蘭軒走去。
走進紫蘭軒,立刻就有姑娘迎了上來。
「這位公子,樓上請。」一位妙齡姑娘上前扶著陳辰。
跟隨著走進一間房間,陳辰直接從懷里模出一錠銀子,口中大聲呼道︰「把你們這里的老板娘叫來!早就听聞紫蘭軒的大名和老板娘的美貌,今天本公子倒想見識一下,是否真如傳聞中一樣!」
扶著陳辰進來的姑娘愣了一下,看著陳辰,口中嬌滴滴地叫道︰「老板娘不接客的,就由妾身來陪公子花前月下,共賞這美酒吧。」
說著,芊芊細手就捏起酒壺,倒酒在杯中。
陳辰從懷里又模出一錠銀子,「本公子有的是錢,去把你們老板娘叫過來,陪本公子喝幾杯。」陳辰模了模下巴,怎麼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褲紈子弟呢。
「這……」姑娘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正巧這時門推開了,一道妙麗的人影從門外走進來,伴隨著輕聲細語,「小蝶,你先出去吧。」
「是。」名為小蝶的姑娘點點頭,向外走去。
一頭紫色的秀發盤在腦後,一襲紫色的緊身衣,勾勒出她傲慢的身姿,的腰間,畫著奇異的紋路,狹長的美眸,其中左眼也畫著奇異的紋路,給絕美的臉龐增添了幾分妖異的魅力。
扭動著身姿,紫女輕輕撩了撩耳垂旁的青絲,口中輕聲道︰「妾身就是這紫蘭軒的主人,不知公子可否滿意乎?」
「果然名不虛傳,紫女姑娘當真迷人。」陳辰先是一愣,隨即輕拍著手,口中贊嘆道,眼中流露出幾分欣賞的目光。
紫女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走到陳辰面前坐了下來,「公子說笑了,妾身這蒲柳之姿,恐怕還入不得公子的法眼。」
「哈哈哈!紫女姑娘太過謙虛了,若是您這樣的美人都入不得我的眼楮,那我豈不是一個瞎子。」陳辰笑道,拿起酒壺給紫女倒了一杯酒,然後自己端起酒杯。
「紫女姑娘,請。」陳辰說著,自己一口飲盡杯中酒。
紫女見狀,修長白女敕的芊芊細手輕拿起酒杯,美眸瞥了一眼陳辰,輕啟朱唇緩緩飲下。
「听說紫女姑娘這里可以得到一些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陳辰放下酒杯,與紫女對視。
「咯咯咯。」紫女輕捂小嘴,發出清脆的笑聲,「公子說笑了,妾身這里只不過是一飲酒作樂的煙花之地,如何能有公子所想要知道的事情。」
陳辰嘴角微微一翹,露出笑容,伸出手想挑弄紫女的下巴,可是卻被紫女輕易的躲過。
紫女眼中閃過一抹怒色,口中說道︰「若是公子需要,妾身可為公子喚來小蝶,若是公子不喜歡,還有其她的姐妹可供公子選擇。」
陳辰輕笑著收回手,拿起酒壺為自己滿上,凝望著酒水不斷的流進青銅古杯中,陳辰輕聲道,「本公子,這次來,主要是有兩個目的。第一呢,當然是看看紫女姑娘。果真不虛此行,紫女姑娘的美貌當真令人著迷。」
听著陳辰輕挑的話,紫女秀眉微微顰蹙著。陳辰接著說。
「第二呢,則是來買一份情報的,這錠金子應該足夠了吧。」說著,陳辰從懷里模出一錠金子放在桌上。
紫女雙眸盯著金子,還沒等她開口詢問,陳辰便說出了他要的情報,「我要知道血衣候,白亦非現在在哪里。」
聞言,紫女眼楮一眯,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陳辰。大腦卻在飛速的思考著,看陳辰的這個架勢,似乎得不到想要的消息不會走啊。
而且,一錠金子只為購買一個消息,這個買賣對于紫女來說,很劃算啊。
「公子三日後可到紫蘭軒來。」紫女輕啟朱唇,接下了這個買賣。
「行。」陳辰飲了一口起,起身拍了拍衣服,「既然如此,本公子就三日後再來嘮叨了。」
陳辰向外走去,就在走出門口時,陳辰突然回頭,嘴角含笑,「紫女姑娘,不知可有心上人?」
紫女愣了一下,沒想到陳辰竟會說出這種話,紫女臉頰微微一紅潤,冷聲道︰「妾身有沒有心上人就不勞公子費心了。」
「哈哈。」陳辰也不在意紫女的話,大笑著走出房間,離開了紫蘭軒。
紫女起身,走到窗戶旁,望著黑夜中的人影,她顰蹙著眉,輕聲喃呢,「他究竟是誰,為什麼要知曉白亦非現在身處何地……」
「怎麼了?」
一襲鎏金長衣,一頭白發,一根發帶束于頭上,來人英俊神朗,只是臉上冰冷,仿佛萬年冰山一般。
「一個奇怪的男子,想要知曉血衣候白亦非現在身處何地。」紫女回頭望去,見來人是衛莊,口中解釋。
「嗯?」衛莊上前,走到紫女身旁,目光向外望去,夜色朦朧,寂靜一片,哪里還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