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這個人的指責,陳辰笑了,笑得有些癲狂……
自己這是變了,變得冷漠?冷血?視人命如草菅?陳辰曾經質問過自己,也曾懷疑過自己,他不想自己經歷的世界越多,最後變成一個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
堅定自己的信念,跟隨著自己的心走就可以了……
「她殺過很多人,難道你手上就沒有人命?」陳辰了他一眼,冷漠說著。
聞言,他頓時就被嗆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她是濫殺無辜,而我殺的人則是該殺之人!」男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該殺之人?何為該殺之人?與你作對之人就是該殺之人?破壞你利益之人就是該殺之人?」陳辰淡然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恐怕你手上無辜的人命也不少吧,一個滿嘴都是虛假道義的人,有何資格說我?而且殺不殺別人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有何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若是不服,你可以自己去殺了她!」陳辰冰冷地說著,上前踏了一步,森然的殺意向他迎面撲去。
嚇得男子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雙目中帶著驚恐。仿佛看見了一個殺人狂魔一樣。
陳辰親手殺的人……可不少。
「切。」陳辰撇撇嘴,不屑一笑,轉身坐在凳子上,小酌了一杯。
這一幕看得周圍的人唏噓不已。有人覺得陳辰說得對,也有人覺得陳辰在強詞奪理,也有人敬佩陳辰,當然也有人暗自鄙視陳辰。
畢竟,李莫愁那是貨真價實的魔女,殺人如麻的狠辣人物。
江湖上的事情,誰又能肯定的說出對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二字……道不盡,說不清。
至于別人對陳辰的見解,仇視,陳辰根本就不在乎,畢竟,自己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反正遲早要離開。
「咳咳。」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咳出鮮血,青年男子連忙跑過去,擔憂地道,「爹。」
「孩子,記住,一定要報仇!一定要殺了那個妖女!我要你不擇手段!為你母親,弟弟,還有為父報仇!」中年男人說完,咳出鮮血,越說眼楮瞪得越大,血沫不斷從嘴中涌出來。
當他說完時,就已經沒有了生息。青年男子悲憤的抱著自己父親的頭,「爹,放心吧,我一定會報仇的!」青年男子站起來,背起自己的父親,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狠狠的刮了一眼陳辰,轉身離開。
他恨,恨陳辰有能力卻不殺了那個妖女!恨陳辰,若是他早一點出手,自己父親或許就不會死了!
若是陳辰知道他的想法的話,肯定會笑得癲狂的,這種人,真是可笑至極。
酒足飯飽之後,陳辰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以及嘰嘰歪歪,找店家要了一間上好的房間,然後叫店家準備熱水來。
多天沒有洗澡的陳辰,渾身難受,不舒服。
泡在木桶里,陳辰雙手搭在木沿上,周圍散發著熱氣,他舒服的哼了幾聲,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他放空自己的大腦,讓自己處于一種休息的狀態。
陳辰並不慌著趕路,因為已經抵達西夏,剩下的路程就需要找人問一下了。江湖上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縹緲峰的存在,因為他們本就很少出現在江湖上,就算出現在江湖上,也必定不會留下活口。
就因為如此,知道縹緲峰的人屈指可數,而知道通往縹緲峰的人就更少了。
「或許,可以去問一下丁春秋?」陳辰搖搖頭,「這個老家伙肯定不好打交道,而且對于他的毒物暫時我似乎還沒有辦法抵抗。」
陳辰想了想,還是暫時算了。先在客棧住下來,再想想辦法。
……
「混賬!一群廢物!我要的東西呢!廢物!」在某處豪華大庭院中的某間書屋里。一個身著華貴衣服的男人憤怒的咆哮著,一腳狠狠的將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踢飛出去。
「既然你們這麼沒用,那就都去死吧!」男人赤紅著眼楮,顯然憤怒到了極點,直接幾掌打出去,房間里頓時就多了三具尸體。
男人望著桌子上的箱子,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怒吼一聲,一股澎湃的內力從體內爆發出來,頓時房間里就響起瓷器炸裂,木器斷裂的聲音。
「千萬不要落在本王的手里!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男人怒喝著,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頓時桌子四分五裂。
放在桌子上的那個箱子跌落在地上,掉出幾根黃金。
……
陳辰一個人在深山老林中搜索了兩天,然而卻是什麼也沒有找到。除了遇到一些野獸外,陳辰連一個人煙都沒有看見。
「不對啊!我記得應該就在西夏邊緣某個山頂的啊。」陳辰暗自嘀咕著。
沒辦法,天山折梅手,陳辰太想要得到它了,還有生死符!陳辰暫時沒有啥目標,反正已經長生了,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啊。于是,他就不得到天山折梅手,就不會放棄。
他也想看看,天山折梅手究竟有沒有小說中的那麼神!
這一日,陳辰一個人在深山中到處亂跑,終于讓他看見了一個人。
「這位兄台!不知你可知曉縹緲峰在何地?」陳辰死馬當活馬醫,連忙上前攔住此人,當即抱拳問道。
被攔住的是一個身材有些佝僂的小老頭,他一臉警惕的盯著陳辰,腳下退後兩步,出聲反問陳辰,「你是何人?如何知曉縹緲峰的?」
聞言,陳辰當即就是一喜,看樣子這個小老頭知道縹緲峰。陳辰正準備說出自己的想法時,愣了一下,他豁然想起,知曉縹緲峰的應該都是一群女子,除了她們就只有七十二洞洞主,三十六島島主知曉縹緲峰靈鷲宮的存在。畢竟他們可是被童姥折磨了幾十年,每年必須得到生死符的解藥才能苟延殘喘。
看樣子,這個佝僂的小老頭應該就是七十二洞洞主,或者三十六島島主之一了。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地位特別高的洞主或者島主。
同時陳辰也在疑惑,按理來說劇情進展沒有這麼快啊,此時的宋青書還沒有中金波旬花的毒,這段劇情是發生在那之後的事情了。看樣子,應該是蝴蝶效應,只是這蝴蝶飛得有點快了。
「在下陳辰,不知閣下又是何人?可知安洞主?」陳辰手輕輕的搭在劍柄上,臉上瞬間掛上警惕的面容。
「安洞主?」听到這三個字,小老頭明顯松了一口氣,「不知閣下為何來此?」
見狀,陳辰手也從劍柄上移開,但是依舊沒有放下警惕,「我來此是受到安洞主的邀請。」
「誤會,這是一場誤會!」小老頭突然笑著叫起來,「陳少俠,你可以叫我左老頭,我也是受邀請而來的。靈鷲宮的那個老妖婆折磨了我們這麼多年!終于輪到我們報仇了!」
「原來是左前輩。」陳辰一拱手,「在下這次前來也正是為了助陣安洞主,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會遇到左前輩,不知左前輩是七十二洞洞主還是三十六島島主?」
听見陳辰叫自己前輩,小老頭高興地大笑起來,「不必如此,小老頭我只不過是七十二洞第三十七洞洞主而已。」
「原來是左洞主,在下失敬了。」陳辰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隨即開口問道,「左洞主,不若我們結伴而行?」
「如此甚好。」小老頭高興的點點頭。
于是陳辰和左洞主一起前行,途中陳辰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挺低的,不斷的套著左洞主的話。
小老頭能夠成為七十二洞洞主之一,武功不一定很高,但是經驗肯定很豐富。人老成精,關于其它做人做事他可是有很豐富的經驗的。
或許是因為陳辰把他捧得太高,讓他一時間有些暈頭轉向。乘著他高興的大笑之時,陳辰一劍抹掉了他的脖子。
他震驚的望著陳辰,還沒有反應過來隨著鮮血的涌出,身體一下子軟倒在地上。
陳辰將尸體處理了一下。他這一次要借用的是這個左洞主的身份去參加那個會議。
當陳辰說出自己是接受安洞主邀請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這個小老頭必死無疑。若是一起見到了安洞主,陳辰的身份必定暴露。
到時候他們一群人為了不泄密肯定會將陳辰給圍殺。雖然陳辰不懼,但是也怕麻煩,萬一出現什麼意外到時候得不到天山折梅手這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