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怎樣才能接近那個軍火商?」夏一凡悄悄問。
「首先我們要參加一場賭王大賽,得了冠軍,你自然是全場最靚的仔!」段洛飛很有自信的說,「在這里越高調越好!」
「高調?那最好有個貴族身份和頭餃嘍?」夏一凡笑道,家里有基督山伯爵和百萬英鎊兩本書給他的印象很深,西方社會的傲慢與偏見是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之上的。為了標榜自己的高貴和善良,貴族們能夠為一條受傷的狗向上帝祈禱,卻又對缺衣少食的同類視而不見。
「對!」段洛飛拍拍手。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們去贏幾把!」夏一凡讓段洛飛換了二十萬米元的籌碼,如同小白一般,隨手撒在了賭大小的賭桌上,看得段洛飛是一陣咋舌。
十萬米元在這里算不上大戶,但是在公共賭桌前隨手撒出十萬,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而且無論是手法還是表情,都仿佛在他的腦門上貼了一個標簽。華夏來的土包子,暴發戶。
賭場的工作人員和這里的小混混最喜歡的就是夏一凡這樣的人,有過華夏人在拉斯賭城一晚豪擲上億元的新聞,顯然此人也是同類人。
荷官見這樣的人比較多,也算淡定,隨手開了篩盅,卻是夏一凡贏了。因為賠率不大,他也贏了伍萬元。
見好就收!夏一凡很豪邁地拍拍胸脯告訴段洛飛,「你看我是不是鴻運當頭,告訴我,賠率最高的是什麼,我要大殺四方!」
因為聲音過大,引起了不少人皺眉。
兩人趕忙演了雙簧,段洛飛拖著夏一凡離開。
緊接著十三點、俄羅斯輪盤,夏一凡幾乎是玩了一個遍,無一敗績。這讓段洛飛和在場的觀眾嘖嘖稱奇。好多賭鬼也發現了夏一凡,開始跟著他轉悠,小賺一筆。甚至有些衣冠楚楚的人,也跟著夏一凡下注,數額都不大,卻也賺得盆滿缽滿。
夏一凡也是大方,每次贏錢,都會隨手扔給荷官和服務生一個百元籌碼作為消費,所以也獲得了不少的歡呼聲。
「哈哈,我突然感受到了阿旺小和尚的快樂了!」夏一凡用手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尖,「金錢在這里就是信仰,撒錢之人就會受到頂禮膜拜!」
「什麼地方人最多!不是錢多的那種!」夏一凡低聲問。
「老虎機!」段洛飛有種不好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和夏一凡已經被人盯上了,賭場老板雖然不至于為這幾個小錢動肝火,但是值班經理的臉上卻有些掛不住了。
「邪門!這人今天運氣太好了!」值班經理也發現了夏一凡,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夏一凡走向了老虎機,便帶著兩個人跟了過來。
隨手一搖,夏一凡直接搖出了瑪麗蓮夢露的豹子號。緊接著硬幣便如同瀑布一般嘩啦啦落下。錢不多,關鍵是金錢滑落的聲音,卻是帶動著每個人的神經。
連續十把,全部是豹子號,頓時讓周邊的所有人躁動。上百台的機器瞬間被人搶空,每次跟著夏一凡搖動把手,都會出現萬能符號瑪麗蓮夢露,每個人都小賺一筆。
眼見氣氛起來了,夏一凡突然停止,然後大聲問道,「如果這上百台機器全部是瑪麗蓮夢露,我們能賺多少!」
這一下頓時將老虎機區的氣氛推向了高峰,所有人都跟著吶喊起來。
「這是爆機,也就是上億米元吧。」段洛飛吃驚,他不想把事情搞大,畢竟他身後還要一債,讓那些放高利貸的發現了,很可能很快過來追債,那時候自己陷害倪行的事情很可能東窗事發。
「哈哈,段,我就說我家老祖宗會保佑我的。他老人家說過,達則兼濟天下!各位朋友,你們敢不敢跟我賭上一把?」
氣氛已經被調動起來,有些理智的,搖搖頭離開,但是空余的老虎機很快就被佔領。所有人都抓著自己的硬幣準備跟著夏一凡大發橫財。
賭場的值班經理威廉心中冷笑,「哪來的土包子,除非我終端修改程序,否則不可能爆機!」
他甚至都懶得安排。
「听我統一號令!」夏一凡現在儼然一個統領,帶著自己士兵沖鋒陷陣,「我們的動作必須統一,否則我的幸運之神就不靈了」。
那些賭徒,在金錢面前,也突然變成了訓練有素的士兵,動作整齊劃一,看起來賞心悅目。
「媽的,能把烏合之眾變得萬眾一心,也只有錢了。」喬治也跟在後邊,心中暗罵一句。
夏一凡耳朵尖,卻是听到了喬治的嘟囔,心中大樂,「少見多怪,在華夏萬眾一心的事情枚不勝數,但哪次是能用金錢買來的。」
「一二三!」段洛飛也來了興致,幫助夏一凡發號施令,這種高高在上、控制全場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的迷人。
夏一凡也被這種氣氛感染,蠱惑人心這種事他也許不屑于做,但是收買人心,他倒是樂此不疲。
所有的賭徒動作整齊劃一,面色莊重,就仿佛虔誠的教徒向著自己的上帝膜拜,恨不得將手中的財富全部獻給自己的信仰。只是信徒們祈求的是平安,賭徒們祈求的是更大的回報和財富。
最後,夏一凡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所有賭徒的心在顫抖,但是手卻十分堅定地握在了老虎機的把手上,生怕自己不小心
「幸運與我同在!」隨著夏一凡一聲令下,所有賭徒的動作就如同機器一般精準、有序。
所有的機器就在同一時間開動,里邊的齒輪瘋狂轉動,屏幕上的幸運符號也在瘋狂轉動。每個人都握緊拳頭,看著夏一凡,他們心中莫名地充滿了信心和斗志。
經過了賭場的頹廢和失落,此時的他們,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感覺,仿佛他們不是在賭博,而是在做一件非常神聖而偉大的事業。
夏一凡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老虎機,敲著一個節拍。
賭徒們早已受到了感染,跟隨著夏一凡一起打節拍。手指雖然在輕輕地敲擊,卻引起了老虎機的共鳴和共振。
「這是干什麼?」亞米爾輕輕問值班經理威廉。
「我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你听這節拍好像很耳熟!」
亞米爾側耳傾听,有人已經輕輕跟著喝了起來,他終于明白這個節拍來自什麼地方,「FK,這是國際歌!」
就在夏一凡的手指停止敲擊的時候,老虎機的幸運符號也跟著停止,「叮!」
所有老虎機都停止了,無數人的人屏住了呼吸,整個場地安靜地如同真空。
「瑪麗蓮夢露,爆機啦!」隨著一陣歡呼聲,硬幣籌碼就如同洪水般狂瀉而出。
值班經理威廉差點暈倒,好在他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趕忙喊來保安,「維持秩序!」
只是保安根本擠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