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之外,夏一凡四人正小心翼翼地尋找基地的位置,大氣不敢出一口。
張千靈手中的極光時強時弱,對于定位時左時右,總是無法找到準確的位置。
「行不行啊!」夏一凡嘟囔著,他可是心急如焚啊。
時間不等人,剛剛摧毀了卡麥斯的基地,估計現在這老家伙急的跳腳,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一旦跟武運昌隆家族再度勾結起來,遷怒于龍小莊,那麼自己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別叨叨,至少我們的大方向沒錯。」張千靈指揮著華元星和巴魯調整儀器的方向。
「是啊,在前方,有多遠,什麼位置。還不如我用自己的量子密鑰打開通道來搜索呢!」夏一凡有些氣餒,準備席地而坐,想看看自己的量子密鑰到底能夠打開多少空間。
「那你試試?方圓五公里,還是五十公里?告訴你,這地下全是翡翠礦,神仙難斷寸玉,就是我爺爺來了也不行,何況對方有量子干擾器,你無法判斷的。所以,要想趕快找到對方,你就閉嘴」張千靈擰著小鼻子,恨不得狠狠地咬夏一凡一口。
也正是這個時候,夏一凡的電話響了,正是戴芳香。
夏一凡听後,只能不住地點頭,「那你先去米國,多加保重!」
原來,王若蘭被營救出來,已經驚動了國家。章治平親自來接,卻是從王若蘭口中得到了一條令人震驚的消息。
戴芳香的任務是帶著王若萊回米國,通過訴訟的方式,引出綁架的幕後人。
有國家保護,想來戴芳香更加安全。夏一凡也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放手一搏。
「哎!別亂動啊!」張千靈有些氣餒,那個指針依舊左右擺動,「這里翡翠太多,干擾太厲害了!」
「啊!」龍小莊在靈魂中發出一聲慘叫。
他感覺自己脆弱的大腦被放進了火紅的鐵水中一般,那種深入靈魂之痛,卻是無法形容。
腦波儀和脈搏儀同時停止了跳動。
武隆信一心中咯 一下,面如死灰!「他死了?又失敗了?」
「哼!」鈦合金臉抱著手臂,嘴角帶著笑看著彩虹。
彩虹不緊不慢拿出電擊器,對準了龍小莊的心髒就是一陣狂轟濫炸,那無數的納米機器人幾乎全部都冒出了火花。
「停下,停下!再這樣下去,我的實驗室就完蛋了!」武隆信一趕忙上前,要阻止彩虹的下一步動作。
但是為時已晚。
那電擊器就如同長在了龍小莊的胸口一般,電力在瘋狂地消耗著,實驗室中的燈也忽明忽暗,柴油發電機也發出了狂躁的叫聲。
心電圖突然狂躁地跳動起來,就如同月兌韁的野馬。
「停下,怎麼回事?」艾因斯狂叫著。要知道找一具合適的軀體著實不已,現在卻毀于一旦,他的心在顫抖,蒼老的臉顯得額外猙獰。
「停下,快停下!」武隆信一的心在滴血,這套設備可是他們幾代人用命換回來的,先不說打造出來需要耗費多少資金,光制造納米機器人的材料,卻是他們在二戰中掠奪無數財富中篩選,又通過幾代人不斷搜刮才積攢出來的。
現在卻全部便宜了龍小莊一人,現在哪怕是把龍小莊煉化了,重新提取他體內的材料,要重新打造這樣一套的工具,卻也需要十幾年不眠不休的打磨。
「嘎!」
隨著武隆信一的話音落下,所有的機械都停止了運轉,整個基地陷入了黑暗之中。這一切宛如一場夢,只有那電擊器還不時地冒出火花,似乎在證明他們不是在做夢。
「他死了?」武隆信一揉了揉眼楮,目光看向鈦合金臉。
「不死也差不多了!」別人可能看不到,但是鈦合金臉的一個眼球卻是機械眼,紅外線掃描之下,火紅一片。龍小莊就如同一頭烤乳豬,已經是外焦里女敕,很多內髒已經破裂,表面已經有灼燒的痕跡,傷口處鮮血緩緩流淌,隨著高溫,鮮血很快凝固。
一股烤肉的香味緩緩散逸,幾個忍者甚至咽下了口水。
「都這樣了,還有命在嗎?」鈦合金臉狠狠地瞪了彩虹一眼,扭頭對武隆信一說到,「銷毀吧,應該還能回收一些一些材料!」
彩虹呆立當場,她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解決,在忍者的推搡之下,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怎麼會這樣?」
工人們忙碌著要恢復電力,幾個忍者將龍小莊推到了另外一間手術室,坐等電力恢復,抓緊時間回收龍小莊體內的納米機器人。
此時,在基地外邊的張千靈突然發現新大陸一般,「基地就在我們正前方一公里,嘿嘿,我的猜測沒錯吧!」
夏一凡拉著她的手就向前跑,「不用你說,那地方都冒煙了,就是個白痴也知道地下有蹊蹺!」
華元星和巴魯無奈地笑了笑,前方一公里的位置剛才還電光閃閃,很快周圍的枯草被引燃,引發了山火。
「只能說明有人在地下,不能說明入口就在那里啊!」張千靈嘟囔著。
夏一凡早已打開了量子通道,凡是有人出入的地方,總會留下很多的蛛絲馬跡。量子通道一開,天上地下,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電腦中的矢量圖,出現在了夏一凡的腦海中。
一個隱藏在廢棄礦洞的小門映入眼簾。
四個人很快鑽進了礦洞中,不知道是武運昌隆家族太過自大還是怎麼的,這里竟然無人把守。
門隱藏在岩石之後,雖然做了很巧妙的裝飾,暗光下就連華元星和巴魯這樣的老手。
這是這種門再巧妙,再厚重,也是用電力催動,而且是比較老式的密碼。
幸好這開門的電力供應是獨立系統,否則以現在基地中的無電狀態,重達幾噸的金屬門還真不是他們四個能拉開的。
基地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能夠聞到一絲絲的汽油味和灰塵飛舞的味道。
兩個忍者正充當電工,搬著柴油桶向旁邊的發電機走去,轉彎之時,正好踫到了開門的四個人。
張千靈立刻啟動極光,輕聲念叨,「你們看不見我們!」
量子通道立即打開,截斷了他們的視神經與腦回路。
「有人!」一個忍者喊道。
忍者一項以忍著稱,萬事小心翼翼,從不出錯,因為出錯就是死亡。但在這個基地,他們的心理上卻是有一種牢不可破的心理,所以放松了警惕,突然緊張起來,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另一個猛地打了個激靈,但是揉了揉眼楮,然後猛然給了前邊那人一巴掌,「八嘎!你忍者的鎮定和勇敢呢?」
「對不起!」另一個忍者馬上鞠躬,一個人扛起柴油桶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