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研究,夏一凡終于找到了極光的弱點。
金球之中,那個藍色的光點,正是認為的安裝了一個量子,正跟不遠處的某個量子在發生著糾纏。
量子在小金球之中處于亂竄的狀態,似乎因為距離遙遠而失去了控制。這點倒是讓夏一凡有些驚訝,顯然這個精神控制的武器也是有巨大的弱點的。
只需打開量子空間,量子能量灌入,小金球之中的那個量子頓時安靜了下來,甚至在夏一凡的指引下,沿著小金球做著有規律的運動。
當夏一凡用自己的一個量子跟小金球中的量子糾纏時,這個量子也發生了回應。這下可好,這枚量子變成自己的了。
「嘿嘿!」夏一凡笑出聲來,嚇得睡在旁邊的戴芳香一個哆嗦。
「大半夜的你鬼笑什麼?」戴芳香很是不滿。
「我搞明白了一件事,也許這件事可以給範家一點壓力。」夏一凡抱著小金球,繼續傻笑著,「而且,我似乎得到了範家藏在這個極光中的一點信息,卡麥斯何嘗不是被範洪鼎利用。同為華夏人,我不相信他甘當別人的走狗。」
搞明白了這件事,夏一凡能夠睡個好覺。
天亮的時候,他向華元星和巴魯宣布,要跟範家談判。雖然招致包括戴芳香在內的所有人反對。但是在這種事上,夏一凡一項自作主張。
畢竟他已經長大了,是一個男人了。
龍小莊被捕,生死不明,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如果能夠拉攏範洪鼎,那麼營救龍小莊和張千靈的事,必然會容易很多。
華元星和戴芳香無奈,只能同意。他們再次來到了範家附近。
感受著這些狂熱信徒的瘋狂,三人心中都充滿了苦楚。當然,他們依舊能夠感受到範家那台致命的腦控機器依舊在運轉著,讓巴魯和華元星感到十分不適應。
「巴魯,你再去搞一個這樣的小金球。記住,拿到手之後,一定要把它放進這個鉛盒中才能回來。切記,一定要放在這個鉛盒子中,否則你會被那個腦控武器影響。」
巴魯點了點頭,強忍著惡心,鑽進了一個小胡同,偷偷打暈了一個落單的人,然後從對方的脖子上撤下一個小金球之後,直接塞進了鉛盒子中,樂滋滋地跑了過來。
夏一凡結果鉛盒子,拿出小金球,打開量子通道,很輕松地跟那個量子取得了聯系,完全控制之後,讓巴魯帶上。
說來也奇怪,華元星和巴魯帶上小金球之後,眩暈的感覺立刻就沒有了。
此時,他們就可以還原這些邪教信徒走上不歸路的場景。
範家大肆撒播小金球,如此精美的金制品,別說造型,就這些金子也足以讓他們小富一把。
當他們領取小金球之後,迅速被極光洗腦,然後變成極光的信徒和奴僕。
「太可惡了!一凡,你有辦法破解?」華元星心有余悸,生怕自己也被這小金球奴役。
「我試試吧!」夏一凡閉上眼楮,量子密鑰瘋狂運轉,打開了量子通道。
乳白色的信仰之光從天而降,瞬間切斷了他方圓十米之內的所有量子通道,那些小金球之中的量子在失去聯系的狂躁之後,很快變得順從起來。
通過這量子密鑰,夏一凡很容易將那些量子俘獲,佔為己有,然後將極光強行塞進信徒的腦海中的那些信條模去,將真相塞進他們的腦海。
這些信徒如同醍醐灌頂,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努力回憶著自己這幾天在做什麼。
「這幾天好像只是坐在範家門口了,啥都沒做!」
「太恐怖了,現在我才感覺身體是自己的。」一個信徒看著正坐在範家門口的那些人,衣衫襤褸,有人的已經腳下流膿,頭頂生瘡,卻依舊一臉微笑。再看看自己,已經髒的不成樣子了,全身散發著一股惡臭。
當這些人認清自己的面目之後,快速逃開。
夏一凡嘿嘿一笑,看來自己的計劃是成功的。他現在就是一個移動的信號屏蔽器,他所到之處,原本瘋狂的信徒頓時醒悟,再次回歸佛教的懷抱。
鄭副官早已得知了這個消息,立刻安排寺廟接受信徒,為他們進行洗禮,洗淨一身的塵埃,讓他們感受到佛光之輝。
看著越來越多的佛教徒向著佛堂用來,鄭副官已經笑得合不攏嘴,最起碼他可以向鄭安泰邀功了。
夏一凡在範家的大門口停下,早有管家跑進屋通報。
範洪鼎早已得知外邊發生的事情,所以早早地在大門口迎接。
範辰唯偷偷地露出腦袋,向著門口張望。當看到夏一凡的那一刻,臉上掛滿了復雜的表情。
「你就是夏一凡?」範洪鼎打量著這個年輕人,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就是範洪鼎?」夏一凡同樣反問,至少他現在有跟範洪鼎對峙的資本。
「你不怕我殺了你?」範洪鼎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年輕人。
「怕,怕的要死。但是有些事不是怕死能解決的。所以我來了,而且我相信你有不能拒絕的理由。」夏一凡很是自信,在周圍仍舊很很多人席地而坐,看似在保護著範家,但是只要夏一凡樂意,他可以立刻接觸所有人都的負面狀態。
保安立刻拔出槍,剛要指向夏一凡。華元星和巴魯兩個人早已上前,兩柄軍用步槍頂在了那兩個保安的腦門上。
不遠處,鄭副官正指揮著軍隊,以維護穩定的名義,在範家的不遠處巡邏。
數十名民眾瞬間站起來,摘下脖子上的小金球,狠狠地仍在地上,飽含憤怒地瞪了範家大門一眼,然後離開。
所有人都相信,只需要夏一凡同意,眼前的這些人立刻變成範家的仇敵,也會立刻沖擊範家。到時候,範家可是騎虎難下。
更何況,夏一凡所展示的強大精神控制力量,也是他們所不能抗衡的。
一個小金球滾到了夏一凡的腳下,他神態自若地彎腰將它撿起,放到了範洪鼎的面前,「黃文強、王閑山都是我的老師,範杜陵囂張算是我的師長,所以無論歲數和輩分,我似乎都可以叫您一聲範叔叔,我收到了你在這小金球中隱藏的信息。我似乎看到了一顆不屈和不甘的紅色心髒,他的名字叫中華。」
範洪鼎臉色大變,將夏一凡迎進里屋。請退了所有人,範洪鼎再次打量夏一凡,臉上卻是充滿了欣賞,「小伙子,你很不錯。你就這麼堅定地認為,我不會害你?」
「是否害我,我不敢肯定,但是我肯定,你一定會跟我合作!」
「憑什麼?」
「對于大家族來說,除了利益,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