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取記憶,這是夏一凡量子密鑰最常用的技能,在這翡翠礦中,這種技能似乎被放大,所以輕易地就控制住了兩名殺手。
夏一凡趁機月兌逃,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並沒有打響,那兩個殺手就被自己的同伴無情殺掉,帶頭之人就如同一個幽靈,幾個跳躍就攔住了夏一凡的去路。
「敬酒不吃吃罰酒!」帶頭之人用手槍頂住了夏一凡的腦袋,他的同伴一槍托砸向夏一凡後腦勺,將他砸暈。
武運昌隆家族的帶頭人皺著眉頭,他怎麼也想不到,為了抓一個夏一凡竟然讓他損失了五個人。雖然那兩個突然發瘋的被打死了,但是猝不及防之下,自己這方也死了三個人,還有兩個受了傷,正相互攙扶著向這邊走來。
「恥辱!」這家伙吐出一個詞,咬牙切齒,神情十分沮喪,握槍的手在顫抖,恨不得現在就打死夏一凡。
「放了他!」突然,在礦洞中出現一個空靈的聲音。
「誰在那!出來,否則開槍了!」帶頭人用華夏語和英語分別說了一邊,然而他根本無法分辨聲音的方向。
「放了他!」一個身材相對這些殺手高大一些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昨天出走的彩虹,手中正握著一個吊墜,雙眼瞳孔變得漆黑,有些迷離,看起來十分嚇人。
但是就這簡單的三個字,讓這些受過專門訓練的殺手乖乖地放下手中的武器,扭頭走向了礦洞的深處。
「夏一凡,你怎麼這麼傻!」彩虹蹲子,在他的身上放下一張紙條,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出了礦洞。
洞口,戴芳香等人已經陷入昏迷。陽光下,彩虹面色蒼白,顯得十分疲憊。
夏一凡做了一個夢,似乎夢回童年。他和龍小莊正被一群大狗追逐,撕咬。龍小莊表現的比較英勇,扭頭要跟大狗搏斗,掩護夏一凡離開。無奈人小力單,很快被大狗撲倒,其他的大狗一擁而上,撕咬著龍小莊的身體。
吃痛之下,龍小莊發出淒厲的痛呼聲,夏一凡能做的只有哭泣,他很想上前救自己的小伙伴,無奈那些大狗實在太可怕了,他不敢上前半步。
正當兩人最無助的時候,身材瘦小的彩虹提著自己的吊墜走來,口中念叨著,「請放了他們,放了他們!」
這聲音就如同天籟,那些大狗眼神中的凶狠退去,轉而變得平和起來,扭頭看看彩虹,再看看龍小莊,卻是夾著尾巴離開。
龍小莊一臉血污,帶著劫後余生的微笑。彩虹美目含淚,笑靨如花。
猛然間,夏一凡驚醒,睜開眼楮,依舊是冰冷的山洞。這個夢,太過真實了,但是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因為他跟龍小莊是從初中才認識的。那麼這個夢來自哪里?
手心似乎有張紙,字跡是那麼的熟悉,赫然就是彩虹的。
「龍小莊有危險了!」夏一凡驚得一身冷汗,他趕忙跑出山洞,叫醒了昏迷的戴芳香等人,卻發現船老大早已不知去向。
「該死的混蛋,這玉石礦老子要定了!」倪行惡狠狠地說到,隨手打了一個電話,讓夏一凡耐心等待。
隨著直升機的轟鳴,夏一凡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等直升機停穩,卻發現是華元星親自架飛機前來。
眾人也來不及敘舊,有慌忙架飛機離開,到了三山會在夜豐頌府的臨時聚集點。
「小莊被抓,我們必須要救!」夏一凡揚著紙條,「範府後山!這個地方在那里?」
華元星也是一頭霧水,「我們初來乍到,對這里卻是不熟悉。這範府倒是知道,正是翡翠礦的賣家!」
「範府!」夏一凡反復念叨著這幾個字。心中卻是浮現範辰唯的形象。
命運之線將地球上所有的人連在一塊,有些人的糾結卻是一輩子的,就如同量子糾纏一般,無論在什麼地方,兩個量子都可能發生糾纏,這種糾纏可能是微不可察,卻實實在在相互影響著。
「範家在這一帶可是實實在在的地頭蛇,範洪鼎可是大佬級的人物,背靠著米國的大財團,就是鄭將軍也得讓其三分。如果真是範府在里邊搗鬼,那麼我們還真得掂量掂量。」
華元星對這些事情還是比較了解,所以對夏一凡提出了建議。
「哼,範府怎麼了?同是華夏人,卻要吃里扒外,更何況他們早已月兌離了華夏籍,已經成為泰國人,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範府和鄭將軍府應該是相互看著不順眼吧,既然他們有意斗上一斗,不如我們就給他們添一把火。」夏一凡恨恨道。
「華夏人不打華夏人!」華元星雖然為一方豪杰,但行事卻是有些死板,尤其混跡于國外黑幫,養成了一些護短的習氣,「這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可以不可以找找折中的辦法!」
「沒有,既然敢踫我兄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夏一凡握著拳頭,直接轉向了段洛飛,「洛飛,給我搞一千萬米金給華叔,讓泰國的那些小混混活動活動筋骨,順便通知鄭將軍府,告訴他們範府最近有大動作,讓他們關注一下,我就不信,鄭將軍那邊任由範洪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妖。」
有著黑幫背景的華元星知道事情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迅速行動了起來,他們的原則是,人若犯我,直接滅他。他們最懂得用小恩小惠收買人心然後攪亂整個大局。
這就是黑幫的蝴蝶效應。
清晨,範府門口,薄霧冥冥,籠罩著夜豐頌府。管家伸著懶腰,就要打開大門,突然一個燃燒的汽油瓶從天而降,差點砸在他的頭上,駭得他趕忙後退,然而還是晚了一些,玻璃瓶破碎,汽油飛濺帶著火苗沖上了他的身體。
「誰,誰這麼大膽!」後知後覺的管家似乎並沒有感到太多的疼痛,而是頤指氣使地沖著門外大喊,但是這喊聲很快就變成了慘叫,因為他覺得自己就一頭烤乳豬。
很快,無數個汽油瓶沖向了範府的大門。然後一個個蒙頭的混混在薄霧的掩護下,迅速撤離,消失地無影無蹤,只留下範府的楠木大門被燒成了焦炭。
範洪鼎冷著臉,背著手,有些氣急敗壞。範府的損失並不大,但是這次襲擊釋放了一個危險的信號,那就是有人要刻意對付他,然而作為泰國的幾大家族之一,卻不知道對付他的人是誰,為了什麼。
一個美女濃妝艷抹的散發著濃郁的香氣,穿著輕盈的短裙,正從側門走來,看到一臉怒氣的範洪鼎便吐了吐舌頭,退了回來。
看到這個美麗的女人,旁邊的保鏢看得眼楮都直了。老半天才反過神來,這個女人看起來像極了範辰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