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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 天堂下的罪惡

泰國曼谷,這個擁有世界上最長名字的城市,號稱「天使之城」、「佛國之城」、「帝王之城」、「微笑之城」,在泰國人們心中無比神聖,也是號稱一生必去的地方之一。

華人的大量聚集,讓曼谷這個城市再次煥發了生機,也讓很多人看到了商機。

陽光之下總有陰影,曼谷的貧富分化也十分巨大,周邊地區也是十分荒涼。在芭提雅的一家私人別墅中,傳來了槍聲。

槍聲過後,一個矮小的男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鮮血浸濕了大理石地板,留下了鮮艷的玉石沁色。周圍暗紅色的沁色表明,這片地板曾經被鮮血浸泡過。

旁邊跪著的兩個泰國人正瑟瑟發抖,不敢正視正坐在帝王交椅上的那個人。

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雪茄,雪茄的火光將那張藏在陰暗中的臉龐照亮。此人長相極其俊美,面無血色,蒼白地如同西方傳說中的吸血鬼,一頭黑發、棕色的眼楮,給這個混血的人種增添了一種別樣的魅力。

旁邊坐著的老人輕輕咳嗽一聲,「範爺!少爺失憶了怪不得巴松,應該是極光出現了問題導致的。巴松護住有功,不應該受那麼重的懲罰。」

「哼!」這個男人只是怒哼一聲,表示對那個老人很是不滿,猛地吸一口煙站起身來,筆直的西裝卻是發出了破風之聲,舉手投足之間,均是無比的干脆利落,顯示出此人的殺伐果斷的性格。

燈光下,此人的面貌卻是發生了改變,不再陰郁,讓人看起來隱隱帶著光芒,宛若天使,讓跪在他身前的幾個泰國人忍不住頂禮膜拜。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範杜陵的佷子,範洪鼎。

在泰國,十大富豪有八位是華夏人,而且都是妥妥地佔據著富豪榜。範家雖然算不上超級富豪,但是也是一個大家族。原本是積善之家,人丁興旺。但是因為範杜陵的原因,範家早早地被某個特殊的機構盯上,在80年代越南泰國戰爭時期,軍方背景的某個勢力侵入了範家,幾乎將範家上下屠戮一空,只留下了母系為米國人的範洪鼎。

不知為何,對方並沒有殺掉範洪鼎,反而控制了他。面對著家族被屠戮,範洪鼎性情大變,開始跟範杜陵建立了聯系,希望能夠得到解月兌。只是,每一次都失敗,換來的都是一陣毒打。

在範杜陵到了米國的時候,運用他的影響力干涉,這才跟範洪鼎取得了聯系。只是這個時候的範洪鼎已經完全成為那個勢力的代言人。

範家,範洪鼎這一代只剩下了他,卻是沒有子嗣。他曾經將希望寄托于範辰唯的身上,所以對這個佷子可是非常看重。可是範辰唯卻已經失去了人倫的能力,這讓範洪鼎大發雷霆,殺了好幾個人才平息了憤怒。

「我們範家到底做了什麼孽,上天要這樣懲罰我們?」在範辰唯失憶之後,範洪鼎內心的最後一絲理智和最後一點的善念,範家積攢的良好家風,也在這一刻徹底被放棄。

那被輕視的老人氣的胡子都紅了,但是人老成精,最終還是壓下了自己的怒氣,「範爺,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是想想怎麼補救吧。」

「補救?怎麼補救。那個叫戴芳香的女人現在一定提高了警惕。赫斯特家族那個叫喬治的小子怎麼得到的信息,給我查明白了。並且向武運昌隆家族通報,如果赫斯特家族的小子再干預,那麼我們就要采取措施了。」範洪鼎的眼楮再次射出精光,「無論如何,那個叫夏一凡的家伙,必須付出代價。」

「在華夏,我們很難下手。現在華夏人來泰國旅游的那麼多,是否可以買通他身邊的人,讓他出來呢?」老人提議,「我想這件事情應該不難。離開了華夏到了泰國,姓夏的小子就是待宰羔羊,俎上魚肉。」

範洪鼎點點頭,「這個可以。但是不是旅游的名義,而是其他的名義。那個叫張千靈的丫頭還在卡麥斯的那里嗎?」

「還在那里!不過這個卡麥斯卻是將那姑娘當成寶貝一般,不允許別人踫她一下。真不知道這老家伙還好這一口,我怎麼記憶中,那老混蛋只對年輕的男人感興趣呢?」那老頭有些恨恨道,似乎對于卡麥斯喜歡女孩的事耿耿于懷。

「多事之秋啊!」範洪鼎抬起頭來看看天,「看來要變天了。查查那個夏一凡他都喜歡什麼,必要的時候送他一場富貴。勸人向善也許比登天還難,但是誘人作惡卻如江河決堤一般爽快和自然。」

老頭領命去忙活去了,帶著興奮的表情,顯然拉人下水,誘人作惡的事情沒少干。

在泰國的另一個不知名的小島上,一個禿山上,一群衣履破爛的人正背朝晴天,面對黃土,用簡陋的工具在地里拼命的挖掘著,每個人的表情都如同機器人一般,機械而僵硬。

他們仿佛不是人類,而是一個個機器人,不知疲倦,不知勞累。在他們的身邊沒有水桶,沒有補給,很多人都已經滴干了汗水,嘴唇都干裂出血,卻無人喊累、喊停。

有人跌倒了,旁人絲毫不理會。跌倒的人徑直地站起身來,繼續挖掘著。

山丘的中心已經被挖出了一個大洞,洞里的人們在瘋狂地尋找著什麼。

柔軟的土地中,夾雜著堅硬的石頭,鐵器砸下去會帶出一串串的火星。

卡麥斯坐在沙灘椅上,頭頂太陽傘,喝著冰鎮飲料,仿佛這里不是礦山,而是在夏威夷的海邊度假。

張千靈穿著青色道袍,嘟著小嘴站在卡麥斯的身邊,眼楮通紅,「你這個吸血鬼,現代社會的奴隸主,這樣剝削窮人,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很可憐他們?」卡麥斯瞥了張千靈一眼,表情十分戲謔。

張千靈不可置否地點點頭。

「他們很可憐嗎?哦,你們華夏有一句古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知道他們都做過什麼嗎?他們的國家曾經也很安寧,每個人都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但是,後來發生了動亂,他們什麼也不做,只是保持沉默,保持著懦弱。甚至還有人為叛亂搖旗吶喊,最終民族分崩離析,國家名存實亡。他們能做的就是爭先恐後地逃離自己的家園,尋求其他國家的庇護。哈哈,哈哈,笑話,這是本世紀最好的笑話。這些牲口,不,牲口還有食用價值,他們有什麼,制造禍亂的價值已經被某些勢力榨干之後,他們沒有任何價值。哪個國家的警察不是如同驅趕瘟疫一般,驅趕著他們。在這里工作,至少還有口飯吃,至少他們還有分工作,還有點人的價值•••」

卡麥斯喝著飲料,自顧說著,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張千靈听的。

張千靈低下頭,心中卻是無比的憋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卡麥斯的言論,「那你能對他們好點嗎?畢竟,他們跟你一樣,都是白人。」

「你可知道,在這里,黃種人的下場更為悲慘?」卡麥斯一句話,讓張千靈震驚不已,「當我的學生,被我利用。當你付出足夠的價值之後,我會說服他們,把這些人交給你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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