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哥將刀子遞給了自己的小弟,命令道,「正如你剛才所說,既然要向我投誠,那麼就得拿出點誠意來。」
那小弟頓時面露難色,提刀的手在瑟瑟發抖。
為了給自己的小弟增加自信,侯哥從腰帶里拿出一把槍,直接頂在了小弟的腦門上,「如果你不干,那麼我先崩了你,然後我親自動手。但是如果你做了,就是投名狀,我將視你為兄弟。」
听到侯哥說這句話,周圍的小弟都松了一口氣,生怕侯哥說出,讓下一個干的話來。
侯哥在社會上打拼這麼長時間,能夠生存下來的都不是傻子,他更懂得威望和人心的重要性。
那小弟最終還是將刀子抵在了藍阿毛的脖子上,「兄弟,怪就怪你不說實話,到閻王那邊告狀的時候,你可要實話實說啊。」
「不!」藍阿毛拼命地掙扎著,將整個鐵柱子撞的砰砰作響,「範辰唯的日志賬號是,密碼是•••嗚嗚」
他飛快地說出了賬號密碼,然而也加速了他的死亡。密碼還不曾出口,脖子上鮮血迸流。
隨著那小弟的一聲慘叫,藍阿毛終于停止了呼吸。
夏一凡在監控中看得分明,心中也是充滿了悲哀,畢竟是自己同學,就這樣死于非命,雖然說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但是就這樣死去,卻是為他不值得。現在不是兔死狐悲的時候,還是找到罪狀才是最重要的。
「日你個仙人板板!」侯哥爆出粗口,他正豎著耳朵來獲取信息,看看找到一個保命的東西,不曾想藍阿毛就這樣輕易地死了。
在不遠處,付忠強正帶著警車向這個廢舊工廠趕來,藍阿毛的那聲慘叫似乎傳到了他的耳朵里,心中猛地一跳,催促著手下加快速度。
「快,把這日志調出來。」夏一凡趕忙給倪行通電話。
作為頂級白帽,黑入一個網絡日記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倪行很快就發來了帳號和密碼。夏一凡打開之後,里邊正是範辰唯被擄掠去泰國之後的經歷。
然而,看了一小會,帳號就現實了異常,里邊的東西已經被刪除。倪行給夏一凡發來了一個壓縮包,告訴他已經有人發現了自己入侵,幸好他已經備份,但是對方似乎也有一個高明的駭客,已經追蹤到了他。
來不想對方為何要追蹤倪行,夏一凡還是將這個文件直接發給了付忠強,此時的他根本想象不到,在整個事件的身後,有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左右整個事件的發展。
在鐵痕酒吧,阿道夫興奮地搓手,「你找到那個駭客了?」
電腦前坐著一個面無表情駭客,正不斷的敲擊鍵盤,「整個逆行者很厲害,在他的電腦中,我發現了那行代碼,而且有個完整的數據庫,只是防火牆太過復雜我看不懂,數據加密的方式也是見所未見。」
阿道夫正盯著電腦,那一串串的藍色字符不停地跳動,只是不同于傳統的電腦字符,絕大多數用的是英文字母,日語的平假名和片假名,但是這個駭客的電腦屏幕上跳動的卻是華夏象形文字,還有一個個太極陰陽、伏羲八卦的符號,看著就讓人一個頭兩個大。
「算了,警方已經出動了!該去找那個艷麗哥了,那個娘們,真是一個怪胎,如果不是必須,我還真是不想跟她打交道,雖然她很美麗,卻怎麼都像是一條毒蛇。還有那個該死的女人,就如同一場噩夢。」
一邊嘟囔著,一邊緩緩走向另外的房間。
夢靨和艷麗哥兩人並排而坐,艷麗哥的身後坐著那個泰國人,曾經讓阿道夫吃盡苦頭的泰拳殺手。
「特警已經出動了,你們還是早作安排吧。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會如此狠心,扔掉如此得力的助手。」阿道夫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對于丟掉手下這件事他也做過,不過侯哥這群人作惡多端,貪財,膽小懦弱,但是對艷麗哥言听計從,做哪些骯髒的事情從來都是樂此不疲。就連阿道夫偽造身份,想找個姑娘樂呵樂呵,這樣的事情,這些人都很快地辦理十分妥當,讓這個久經沙場的佣兵大呼厲害。
就是這樣得力的手下,艷麗哥都能夠說扔就扔,然他感到有些不值得。
化名為艷麗哥的範辰唯雙目射出仇恨的目光,對著夢靨說,「失去了這些人,我可就失去了重要的財產來源,更失去了控制那些無知少女、掠奪人奴的重要手段。」
「我送你三句話,一句話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第二句叫做丟車保帥,第三句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作為華夏人,你應該更多的這三句話的含義。我這里有更加隱秘的手段來獲取更多的資源,何必非要用這些已經暴露的黑手呢。再說了,這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胸無大志,你要對付夏一凡,到現在依舊是小打小鬧,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可是他們呢,只是為財,才不管你要對付夏一凡的目的。」夢靨輕輕地笑了。
「好吧,可惜了這些好狗。」範辰唯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不過想想夢靨的話也是對的。侯哥這群人什麼都好,就是見不到利益不肯出力,對付夏一凡,這是一早就定下的計劃,但是這群人卻利用套路貸大發橫財,只顧對付那些懦弱、無知的女孩,卻早已將夏一凡的事拋之腦後。
在那廢舊工廠,侯哥他們正在處理藍阿毛的尸體,突然警笛大作,小弟們慌慌張張地過來報告,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特警們從天而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所有人。
「媽的,是誰走漏了風聲。」侯哥突然有種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悲哀感。
「姓侯的小子,上次讓你跑了,看看這次你那親戚能怎麼保你。」付忠強那個高興啊,這次可是人贓俱獲,更何況這群人可是犯了殺人的大罪,加上「套路貸」的累累罪行,判這群人一個黑社會組織犯罪毫無懸念,更能夠順藤模瓜,抓住幕後黑手。
侯哥的小弟們早已習慣性的舉手投降,有幾個直接嚇哭了,尿了褲子。他們雖然經常跟警察打交道,那只是片警,充其量是派出所的副所長,何曾見過特警荷槍實彈的場面。
「哈哈,哈哈!」侯哥突然仰天大笑,抓起槍對準特警射擊。他的槍法很好,抬手開槍,命中了一個特警的肚子,幸好特警都穿著防彈衣,這種小口徑手槍只是讓這特警感到一陣陣的難受,卻不至于受傷。
付忠強眼疾手快,在侯哥第二次扣動扳機之前,隨手一槍,集中了他的手腕,將他拿下,「我們要活的。」
「哈哈,哈哈!」侯哥捂著手腕,並沒有疼痛的感覺,而是仰天大笑,這笑聲竟然帶著節奏和韻律。
「糟糕!」監視器的另一端,夏一凡暗道,他趕忙帶著龍小莊跑下車,撲向那廢舊工廠,心中念叨,「付隊啊,你可要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