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納賽爾身手矯健,那雇佣兵好幾次要抓住他,卻是抓不住,表現良好的身體素質。
似乎看著納賽爾有些可憐,安西亞要求夏一凡停下,幫幫他。「等等他吧,這個時候我們必須抱團。」
「麻蛋!」夏一凡再次爆粗口,槍呢,槍呢,這雇佣軍要抓人,還需要親自跑出來,這不是將眾人的智商放在地上摩擦嗎?
兩人跑到了一個貨梯,安西亞拿出手機,撥出萬能鑰匙,卻是直接將貨梯的鎖打開,電梯的門開了,她便回頭向著納賽爾招手,「往這邊跑!」
納賽爾快速地跑過來,當看到貨梯的時候,眼楮明顯地跳了一下,腳步明顯地慢了下來,那個佣兵很快就跟上,兩人就這樣腳前腳後地鑽進了電梯之中。
「 !」電梯門被關上,四個人擠在寬大的電梯之中,十六目相對,卻是尷尬無比。因為那佣兵已經拿出了槍,對準了安西亞。
納賽爾帶著恐懼向著兩人擠來,正好將攔住了安西亞右側的身子,讓這個自命不凡的女特工有種吃癟的感覺,讓她剛剛做好的防御動作,立刻成了無用之功。因為安西亞要攻擊這個佣兵,首先要將納賽爾撥開,而那個佣兵卻已經用槍對準了她,可以無死角攻擊。這點讓安西亞吃了一個啞巴虧。
「安西亞小姐,我想您已經拿到了整個興業銀行的所有數據,您能將它交出來嗎?」那個佣兵很客氣,眼神有些閃爍,顯然也有一些投鼠忌器的感覺。
興業銀行的所有數據?這是什麼,夏一凡頓時來了興趣,頓時他再次打開了「千眼」的技能,觀察著納賽爾和那佣兵的一舉一動。
「什麼數據,我根本不知道,我就是一個來辦業務的普通人•••」安西亞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就連夏一凡也差點被騙。
「可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能夠將我們特制的遙控炸彈完好無損地拆下?」那佣兵將炸彈拿出來,放在手上晃了晃。「而且,我听說,你手中有著全法國各大銀行的重要數據,只要你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如何?」
那個佣兵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看著炸彈,綁的有點松,我只是苗條而已•••」
「FK,別當我是傻瓜,那他身上的炸彈呢。這種炸彈是觸感炸彈,只要接觸點稍微有點破損,就會爆炸,就是專業人士也不敢輕易拆除,為什麼你可以輕松拆下!」佣兵有些不耐煩了。
電梯依舊在向上走著,似乎走不到頭。
夏一凡因為緊張,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眼楮緊張地盯著佣兵手中的炸彈,電磁雲已經布出,他在尋找炸彈的觸感節點。
這時候耳邊傳來了倪行的聲音,他這才想起了,臨行前倪行在他耳邊塞了一個隱形的耳機,剛才因為在地下保險庫,信號被隔絕,才沒有了聲音。
「這炸彈是用手機信號控制的,我正在嘗試破解號段,你拖他一段時間。」
听著倪行的話,夏一凡心中大定,開始用量子密鑰來感受空氣中傳來的手機電波。
不得不說,法國這些國家的信號塔質量實在太差,輻射太大,就在空氣中似乎都能夠捕捉到一串串的信號。這點在華夏,雖然也能夠感受到,但是卻不會有這麼清晰。
「難不成是這戒指?」夏一凡心中疑惑,但是他現在並不能判斷出自己能夠感覺到這些電波跟這戒指有關。循著這些電波,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那佣兵手中拿的炸彈里邊有著微弱的電流,在一點點的流動,但是在某個節點,這些電流被阻斷,所以看起來這個炸彈還是很安全的。
「那些數據關系著整個法國的經濟安全,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得到呢?」安西亞依舊在狡辯。
但是這句話傳到夏一凡的耳朵里,著實嚇了他一大跳,這丫頭可是變相地承認了自己得到了這些數據。
關系到整個法國經濟安全的數據,那可是多麼大的一顆炸彈,如果真的被恐怖分子得到了,那麼不僅僅是法國的災難,更將是整個世界的災難。
在南美洲的一只蝴蝶扇了扇翅膀,北美洲就可能刮起一場風暴。這就是蝴蝶效應。在經濟全球化的今天,蝴蝶效應越來越強大。RB的廣場協議、華夏收回香港、撤軍法案,這些看似跟經濟毫無牽連的事件,卻成功了引發了整個經濟的風暴。
聯系到這里,夏一凡似乎抓住了一點點的靈感,有人要攪亂整個世界。那麼安西亞手中握著的這些數據,極有可能是引爆整個炸彈的導火線。
「安西亞,一會電梯門打開,把納賽爾推出去,我來搞定這個雇佣軍!」
安西亞正處在緊張之中,腦海里突然傳來了夏一凡的聲音,立刻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好在她受過嚴格的訓練,很快就保持了鎮定。
電梯距離頂樓越來越近,通過腳下傳來的慣性和加速度,夏一凡知道電梯快要停了。
雇佣軍的忍耐似乎到了極限,沖著安西亞大喊大叫,「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我真的沒有•••」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雇佣軍直接將槍口對準了夏一凡,茫然間開槍。
夏一凡感到胸口一陣陣疼痛,然後身體在巨大的沖擊力下,差點飛起,狠狠地撞在了電梯的牆壁上,就仿佛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將自己撞到。整個電梯都是一陣搖晃,發出巨大的聲響。電梯的纜繩似乎不堪重負,發出了「蹦蹦」的響聲。
鮮血從夏一凡的嘴角流出,他感覺自己的肋骨似乎斷了,血液在沸騰,整個內髒都被一股灼熱的火焰灼燒著。
死亡似乎就在眼前。
「你•••」安西亞冷冷地看著夏一凡,眼楮中閃過一絲的歉意,然後她在冷冷地看著那個佣兵,「那也無需開槍殺人。」
「我說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今天必須把數據交出來,否則死的就是他•••」
那佣兵將槍口指向了納賽爾。
納賽爾露出驚恐的表情,然後向著安西亞求情,「親愛的女士,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不等安西亞說話,納賽爾似乎就要倒在她的身上。
「叮」,一聲脆響,電梯停下,顫了幾顫,門打開了,露出了空曠的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