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警分出忍受,押解著蘇菲亞和幾個學生回到了警車上,要回警局。
龍小莊著了魔一般,跟著蘇菲亞他們走,當警車呼嘯而過的時候,他趕忙拉起路旁的一輛摩托車跟在了警車的後邊,跟著他們向警局飛奔而去。
夏一凡正帶著十萬元現金,剛要離開銀行,突然外邊一陣喧鬧聲和槍聲,銀行的保安還沒來得及拿出槍,直接被擊斃。這些人似乎有意不留活口,就連在銀行辦理業務的好幾個普通人也被干掉,下手干脆利落,有個顧客想要跪下求饒,但是膝蓋剛剛彎曲不曾落地,就被人一槍爆頭。
「我靠,這是干嘛?」倪行從監控中看到了這個場面,心中驚慌。他畢竟只是在網絡世界縱橫,卻從來沒有經歷過現實生活中的槍林彈雨。
他趕忙給龍小莊打電話,在他的心目中,傻大個絕對是高手,能夠救夏一凡于水火之中。只是電話一直無人接听,再看看監控器,外圍的人員已經被武裝分子屠戮一空,他們很快將強制對準了夏一凡和那個大堂經理。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夏一凡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知道這次完蛋了。這群心狠手辣的暴徒,一定會像殺其他人一樣,殺了自己。
龍大壯啊,龍大壯你在哪里。
可是周圍哪里還有龍小莊的身影。夏一凡不由得悲觀了起來,甚至來不及向自己的家人道別,只是將一團電磁雲扔出,向著拿槍之人發出了指令,「請給我一個體面的死法!」
那個暴徒竟然是一愣,遲疑了一下,扣著扳機的手指卻是沒有動,夏一凡這才留下一條性命。
「愣什麼呢,留下銀行的工作人員,其他人都殺了吧!」一個陰狠的聲音傳出來。
夏一凡听出了,此人的聲音如此耳熟,從身高和音色,他已經判斷出,此人正是跟蘇菲亞一塊搭車而來的那個中年男人。但是他卻不敢辨認,對方一旦發現有人認出自己,很可能直接痛下殺手。
大堂經理卻是下意識地去按下報警按鈕,只是他剛伸出腳來,卻被一個暴徒一槍擊斃。但是這經理的身體倒下去的時候,依舊出動了警鈴。
槍聲再次此起彼伏,這些暴徒光顧這開槍擊殺那些企圖逃離現場的人們,還有那些趕來的保安,卻是將站在中間的夏一凡給忘記了。
夏一凡苦笑著,只能舉著手,尷尬地看著這場屠殺。趁著這些人顧不上自己的時候,他將量子密鑰開到了最大,不斷地撒出大把大把的電磁雲,尤其是向著那個帶頭的家伙,內容只有一個,「你們需要人質,你們需要人質!」
有了夏一凡的提醒,這群暴徒的頭領終于醒悟過來,趕忙制止了這場屠殺,「FK,都別開槍!」一個人大喊,「我們需要人質!」
舉目四望,現在除了暴徒之外,站在銀行大廳的,也只有夏一凡一個人了。
好尷尬啊,夏一凡吐了吐舌頭。
「是你!」暴徒的頭目終于認出了夏一凡,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赫然就是阿道夫。
「哦,我不認識你!」夏一凡扭過頭去。
「哼,狡猾的小子。」阿道夫並不理會夏一凡,而是向著自己的手下布置任務,「在門口安置炸彈,看看還有沒有沒死的,每個人身上都綁著遙控炸彈,帶到保險庫去。還要,趕緊抓到經理,我們最多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暴徒們迅速展開了行動。
被黃馬甲引走的軍警得到了警示之聲,心中都是一顫,趕緊停止了追擊,向著興業銀行靠攏。那些帶著學生回警局的軍警,也調轉了車頭向著銀行趕來。
但是他們遇到了更大規模的黃馬甲,高呼著口號,要求他們釋放被抓的學生。西方的警方在執法上有著絕對的權威,已經逮捕的人怎麼可能釋放,警笛拉響,高音喇叭向著示威人群高喊,「我們在執行緊急任務,要求你們立刻讓出道路,這不是演習???」
然而,示威的人們卻高呼著,「釋放被抓的學生,嚴懲打人凶手???」
雖然軍警有威嚴,但是黃馬甲卻難以驅趕。
龍小莊眼尖,他已經看出這幫黃馬甲就是一幫普通的民眾,什麼樣的人都有,組織雖然很松散,但是卻完全憑借著一腔熱情,堵在道路上起哄。
「前方發生了槍殺案,我們必須去控制局面,如果再不散開,一切後果自負,並且告你們妨礙公務,有人員傷亡,你們將負全部責任。」
游行的民眾善良之輩居多,听說有槍戰而且人員有傷亡,有人陸續地讓開了路,但是在隊伍中仍然有幾個聲音在叫喧,「他們在說謊,巴黎現在哪里有什麼槍戰,他們不過是為自己抓了學生開月兌責任???」
警局在反方向,這個蹩腳的叫喧卻是得到了不少人的響應,人們紛紛指責軍警不該亂抓人,亂打人。
軍警們只能能暗暗心焦卻是不敢對著過分,防止引發更大的騷亂。只能不停地向上級請示,說明現場的情況。其實他們心中何嘗不是存在之一個小小的心思,凡是能去金融街搶劫殺人的武裝悍匪,哪一個是省油的燈,而且他們絕對有著嚴密的組織,所以晚去一會,也許能夠減少一些傷亡。反正,以他們的工作經驗來看,悍匪們已經到了銀行的保險庫的門前,正抓耳撓腮地想方設法打開保險庫呢。
「不急,我們完全等他們從銀行出來的時候,來個甕中捉鱉!」年老的警察安慰著那些有些心急的新手們。
黃馬甲一波一波,似乎有人特意組織的一般,讓這些軍警在短短的一公里路程,足足走了將近二十分鐘。
在銀行的大門外,幾輛增援過來的警車已經成了篩子,軍警們只能遠遠的躲開,用短槍有一下,每一下的還擊。
給武裝暴徒們當人質的人實在不多,夏一凡算是其中的一個。
「快點,把所有人質身上都綁上遙控炸彈,我就不信,這些警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沖進來找死。」
「轟!」一聲巨響,有警察按耐不住寂寞,向大廳沖來,然而他們還沒有接近大門,就觸發了門口的炸彈,這些穿著防彈衣,帶著防爆盾的警察,就如同漫天飛舞的氣球一般,被巨大的起浪掀飛,然後躺在地上哼哼。更多的人是七竅流血,被巨大的沖擊波震傷了大腦。
「增援,請求增援,對方的火力太猛了。」門口的軍警沖著對講機怒吼。
夏一凡老老實實地舉起雙手,被人在腰間圍上了一圈火藥,只要被引爆,估計他直接被炸成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