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心理醫生,阿曼達自信能夠透過人的眼楮,看穿一個人的心靈,深入一個人的靈魂。所以一般的男人,在這個高傲的女人的眼中,都是一些毫無遮攔的動物,這個自詡高貴和優雅的女人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是不屑一顧的。
但是眼前這個東方男子,眼神滿是空洞,就如同深邃的夜空,那夜空中點綴的繁星,卻是他內心流『露』出來的憂郁。只有在看向自己的時候,那掛滿繁星的夜空會出現一彎新月。
月朗星稀,那彎新月的出現,周圍的星光黯淡,更襯托那新月如寶石般美麗。阿曼達能夠讀懂這彎新月,那是這個年輕人對自己發自內心的喜歡和尊重。這種喜歡和尊重是純淨的,就如同那天空的新月,不摻雜太多的和情感,就如同那一汪清泉。
這種感覺對成熟的女人來說是致命的,也是不可抗拒的。阿曼達原本平靜的心田,就如同瀑布下的深潭,被龍小莊這一汪清泉沖擊地浪花四濺,激『蕩』不已。
「為什麼會這樣,這個男孩到底是什麼人?這種強大霸氣卻又十分內斂的氣質,估計只有從戰場上才有的吧。但是那深邃卻有些呆滯的眼神呢?這是要走過多少滄桑,見過多少生死,才能培養出這樣的眼神。」
阿曼達並不知道,她自己已經深深陷入了龍小莊的眼神之中,情不自禁地跟著龍小莊向著男洗手間走去。
路上的行人向著這兩個人行注目禮,帶著禮貌的微笑。這種情況,男女情不自禁,在路邊,在廁所,激情一番,這種情況在巴黎司空見慣,所以大家甚至鼓掌,恭喜兩人好事玉成。
在餐廳外,里昂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吃得有些撐,襯衣上的口子有些繃緊了,尤其是肚子,本來因為久坐的大肚腩,已經有些脹氣,不由自主地扯了一下領帶,解開了領口的扣子,不由自主地說到,「真熱啊!女人都是一樣的麻煩!」
隨著等待時間的增長,里昂不由得有些擔心和焦慮,生怕阿曼達出現什麼問題。但是扭頭看去,這洗手間的位置,偶爾有人出入,每個人的臉上都神態自若,不似發生什麼危險。
畢竟這里是米其林餐廳,高檔消費場所,也是有素質的人,即使有什麼不測,以阿曼達的精明也會高聲叫吧。
看來最近被黃馬甲鬧得有些神經兮兮了,今晚得在阿曼達的床上好好做做心理治療。
想起阿曼達那縴細充滿彈『性』的腰肢,里昂就感到一陣陣的燥熱,等拿起酒杯的時候,卻是發現里邊已經空了。正要叫服務生過來倒酒,卻是發現一個年輕人正微笑著,拿起酒瓶,用最標準的姿勢給他倒了半杯葡萄酒,然後這個年輕人在阿曼達的位置坐下,從旁邊的桌拿過一個酒杯,又給自己添了一些紅酒,然後不停的晃『蕩』著,將紅酒充分氧化。
「你是」里昂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有些不安地向四周望去,周圍的人神情自若,享受著自己的美食。
「里昂馬克波旁先生,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對你來說很重要!」
夏一凡拿出一疊照片,直接扔給了里昂。
里昂心中一驚,以為眼前這個東方小子對阿曼達做了什麼,但是拿過照片之後卻是發現,這壓根就是一疊很普通的照片。畫面上,阿曼達正穿著一身運動服,似乎在晨跑。
第二張照片則是阿曼達遇到了一個男人,兩人很快地交換了一下手中的東西。那個男人遞給阿曼達的似乎是一個優盤,正是興業銀行總部數據中心的通用密鑰。
第三張照片,那個男人回頭,里昂這才看清楚,這個男人正是自己在興業銀行的死對頭。
第四張照片,阿曼達帶上帽子和死對頭錯肩而過。
「里昂先生,你不是真的認為,阿曼達這個女人是真心地要跟您同床共枕,共赴巫山雲雨吧?我建議您照照鏡子,再看看自己松弛的肚皮和,你認為對阿曼達這樣的女人有多少吸引力呢?」
說完話,里昂已經有些憤怒了,手緊緊地攢著這些照片。
「哦,我忘記了,這里還有一個東西需要給你!」
夏一凡又遞過來一張照片,是阿曼達的信用卡賬戶,金額顯示為負20萬法郎,這信用卡賬戶正是法國興業銀行的。
里昂越看越心驚,腦門不由地冒出了冷汗。
開始,他對夏一凡這個年輕人不屑一顧,甚至有趕他走的意思。但是現在,夏一凡的每一個字都敲在他的心上。他的思路也按照夏一凡設想地向下發展,這個阿曼達現在接近自己,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能告訴我,你是誰?為何要告訴我,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里昂心中有些急,但是對夏一凡還是心存警惕的。
「我還是要告訴你,我是誰不重要。那你看看這個東西」夏一凡微笑著,拿出了一個密鑰。
「我的密鑰你怎麼會有這東西?」里昂目不轉楮地看著夏一凡手中的優盤,下意識地拿出自己的手包,將自己的密鑰拿出來。
「里昂先生,你現在手中的密鑰是假的吧~」夏一凡微笑著,就在里昂愣神的那瞬間,準確地將一團電磁雲塞進了他的大腦中。
這股電磁雲在夏一凡的引導下,很快地就找到了大腦控制五官的神經,對神經中的生物電進行阻斷。
里昂感覺自己的整個大腦一片空白,看不到東西,听不見聲音,時間仿佛被停止了一般。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有人在拍著自己的手。想到自己手上還拿著安全系統的密鑰,頓時警惕了過來。卻是阿曼達已經回來,正伸出手來,按到自己的手上。
「你」里昂有些扭頭看了看,想要尋找夏一凡的身影,但是整個餐廳中,依舊是那三三兩兩的人,那里有那個東方青年的身影。
「親愛的里昂,你這是怎麼了?」阿曼達帶著疑『惑』,看著里昂。
里昂搖搖頭,想要將剛才的想法甩出腦袋,又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只是對著阿曼達笑了笑,趕忙將密鑰收起。
親愛的,這個字眼,他現在听來是那麼的刺耳。
「為什麼去了那麼久?」里昂的話語有些冷冰冰的。
「里昂,你這是在質問我?」阿曼達有些不高興,在法國,女人有著打扮的權力,里昂這樣問,卻是有些失禮了。但是因為龍小莊的原因,阿曼達也心懷鬼胎,卻是不敢對里昂表現地太不過不滿意。
總之,本該一個很愉快的夜晚,就這樣不歡而散。
大家過年好,奇趴給各位兄弟姐妹拜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