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稱呼這個白帽先生為倪先生的時候,這個年輕人的手卻是不由自主地往後縮,眼神也是有些飄忽,夏一凡一下子就知道,這絕對是個假名。但是出于禮貌,他還是熱情地招待了這個逆行者。
「倪先生,我可以絕對地信任你嗎?」夏一凡坐在了椅子上,眼楮直勾勾地看著倪行。
倪行讓夏一凡的看的有些發『毛』,坐在椅子上有些焦躁不安,「你•••你為什麼要信任我?」
「因為我們要合作,合作的基礎就是信任,不是嗎?」夏一凡笑著遞給對方一杯水。
倪行伸出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你••你怎麼知道,我需要心理專業的人士合作•••」
「因為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到了誠意。」夏一凡樂了,看來自己的推測靠譜,「請您說明來意,還有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你大可以開誠布公!」
倪行本來還很生氣,但是他被夏一凡真誠的笑容打動了。
「你真厲害,我可不可以把你看成心靈的黑客?你成功地說服我了•••」
兩人來到了咨詢室,按照主次的關系坐定,倪行還真有一個心理問題需要夏一凡來解決,但是因為身份和工作的原因,倪行一直不願意找心理醫生來解決,以至于這件事將他折磨地寢食難安,日漸枯瘦。
杜金友在找到他的時候,差點認不出這個人就是曾經叱 風雲,自信不羈的頂級白帽逆行者。
本來杜金友說明來意,逆行者想直接拒絕的。
「阿友,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歡見外人的,現在我又遇到了麻煩,我覺得沒有能力幫助你!」
凡心心理工作室給了自己重生的機會,杜金友不想就這樣將到手的機會放走。
「阿行,你也知道曾經的我是什麼樣子,你再看看現在的我,已經徹底走出了人生低谷,正一點點爬向人生的高峰。這一切都拜一人所賜,正是這次找你幫忙的人,他是我同學•••」
「阿友,多說無益•••」
「說不定,我同學能夠幫助你,畢竟他是心理咨詢師,解決了很多連黃大仙那樣的人物都無法解決的心理問題•••」
杜金友將夏一凡的戰績簡要地敘述了一次,尤其是這次治療黃慶狂犬恐懼癥的事情,不知道是哪位好事之人將整個過程發到了網上,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熱議。
當然,普通的人們不懂其中的原理,只倒是夏一凡沒用狂犬疫苗就治好了狂犬病,當然還有人多人質疑他們在作秀。
這篇報道在山城論壇上、抖音、快手等各大平台上著實火了一把,正在尋求心理咨詢的倪行自然也關注到了這則新聞,只是作為聰明人,他也認為這件事就是一個炒作,糊弄普通老百姓的。
但是從杜金友的口中,倪行得知了原委,這才同意前來,跟夏一凡談一談。
對于倪行有求于自己的事情,自然很高興,也很慎重。他的鯨吞計劃,需要一個強大的電子駭客,才能夠保證自己在鯨吞計劃中保持主導地位,那麼倪行絕對是最好的人選。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駭客是要解決巨大的資金問題,這個問題還有些見不得人,那麼這個駭客一定是他能夠控制得住的人。
那麼這個倪行是最好的人選?這個夏一凡也得做好甄別,畢竟心理學尤其是社會心理工程學,是駭客的必修課。
「我最近心理有些問題,總是感覺到莫名的煩躁,唯一能夠排解煩躁的辦法就是到網上下載小電影,然後用手解決。曾經想過花錢找女人,可是總覺得髒,就打消了念頭。但是越有這個念頭,心中越是煩躁,心中越煩躁就一個人打飛機,持續好兩個月了,平均每天一到兩次•••你看我的體重,已經從110斤降到了95斤,這樣下去我擔心自己會死。」
听著倪行的話,夏一凡暗暗心驚,看著這家伙酒『色』過度的樣子,想不到卻是因為**造成的。
「我記得這種情況在你們it業叫做賢者時間,是很多食草系it工作人員平息情緒的法寶!」夏一凡有些不解地問。
「是啊,有時候工作緊張了,我們很多人都喜歡用這種方式來緩解情緒。我們還經常一塊交流工作經驗。但是這次,卻差點要了我的命!」
倪行講述了一下自己的過程。
夏一凡听得出來,他在賢者時間不是享受,而是在每次的**之後,都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和焦躁感,並非其他人的那種享受。
「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死,就是不死,估計以後也會不舉!」夏一凡這樣想,不過他卻不敢這樣說,畢竟這個倪行在將來很可能是自己重要的合作伙伴。
「那麼這件事是什麼引發的呢?」夏一凡希望能夠幫助倪行找到這件事的根源。
「我也不知道•••」倪行搖搖頭,「最近工作太忙了,讓我都忘記了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
夏一凡這下有些難受了,自己把天聊死了,這才想起自己的老師曾經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訴大家,在初診的時候不要過多地用引導『性』的語言,很容讓人鑽入牛角尖。
現在報應來了。好在這個倪行還是比較信任自己,而且也有一定的心理學知識,所以夏一凡覺得事情也許沒有那麼糟糕。
「最近一個月,有沒有發生什麼讓你特別心煩或者特別失望的事情?」
「沒有?」倪行再次搖頭,「一直都在工作,只是莫名地心煩,莫名地有『性』沖動。」
這下倒是難住夏一凡了。要知道,作為駭客,那可是有著絕對平靜如水的內心和耐心,才能夠積年累月地敲擊代碼,縱橫整個網絡。這個倪行也算是一個大家,見過大風大浪之人,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性』沖動、**、『性』工作者骯髒,這些關鍵詞似乎都指向了女人,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讓一個足夠沉著冷靜甚至有些木訥的頂級駭客焦躁到這個地步。
「那你有沒有嘗試著找一個女朋友,或者固定的女伴呢?!」夏一凡輕輕地問,這個反問切實也是初診忌諱的談話技巧,但是夏一凡卻十分有底氣地用了。
在黃文強、王閑山、彩虹母親、範杜陵等人的身上,夏一凡得出一個結論,華夏人最大的心理問題來源于為情所困。這個倪行會不會也是如此?
「我沒有時間?最近一直在做一個重大項目,可能跟這項目一直沒有成功有關系吧?」倪行倒是將了夏一凡一軍。
「你對你的工作就如此沒有信心?」夏一凡再次反問。
倪行點點頭又搖搖頭,作為一個頂級的駭客,對自己的專業有著足夠的自信。
剛才這位駭客的表情,讓夏一凡再次抓住了某種靈感。這家伙絕對是為情所困。
「你曾經交往過女朋友嗎?」
夏一凡的話語一出,這個倪行立刻愣住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