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芳香趕忙抱住夏一凡,眼淚啪啦啪啦地猛一個勁地掉。
「我還死不了!來給爺笑一個。」夏一凡緩緩睜開眼楮,親昵地撫『模』著戴芳香的腦袋。
「哼!」戴芳香狠狠地錘了夏一凡一拳,「你嚇死我了。我就哭,我就哭!」
兩人打情罵俏,似乎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周圍的危險。
不過戴芳香哭著哭著就笑了,「你知道這種死後余生,重投愛人懷抱的幸福嗎!」
她使勁地將腦袋貼近夏一凡的胸口,仿佛不願離開。
「快別撒狗糧了,敵人都要沖進來了。」華元星沒好氣地推了夏一凡一把,「趁對方沒有進來,我們趕快找出路。剛才我想著進來了兩個姑娘,怎麼就剩你自己了,那個呢?」
夏一凡這才想起來,清子和戴芳香一塊進來的,看著戴芳香還在發呆,趕忙問她,「清子呢!」
「壞蛋,這個時候還想著那個賤人!」
想想剛才清子的表現,戴芳香感到一陣陣的後怕,自己的社會閱歷還是淺,明明被清子出賣,卻還要幫她完成任務。如果清子臨時反水,自己很可能真地只有以死明志了。
「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出路!」夏一凡親昵地撫『模』著戴芳香的秀發,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她安撫下來。
不得不說女人吃起醋來,真是不分時候,不分場景。
外邊的人不斷地涌來,那些正在門口苦苦支撐的三山會幫眾有些抵擋不住了,原本破爛的門,一下子被沖開,瘋狂的教徒和彪悍的武道昌隆家族的雇佣兵沖了進來。
華元星指揮著三山會的幫眾做著最後的抵抗,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哀傷。一同來東方畫廊的同伴至少有一百多人,而現在只剩下了五六十人,而且人人帶傷。這些人幾乎是三山會的精英,不要說全軍覆沒,就是損失一半,也會讓整個三山會元氣大傷。
「我們必須找到出口!」華元星吩咐道。
「你們撐住了!」夏一凡掙扎著站起身來,向著牆邊跑去。
早有三山會幫眾在尋找出口可惜這個房間就這麼大,人與人擠在一塊,如果有出口他們早就能夠找到,但是現在他們卻一個個攤開手,表示沒有找到別的出口。
「不可能!」
這是包括夏一凡在內,幾乎所有人的想法。
如果沒有出口,清子絕不會憑空消失。
可惜井上已經死亡,根本無法在他口中套出半點消息。現場早已被那些瘋狂的教徒和三山會的幫眾給搞『亂』,否則有精通痕跡的專家,也能找到清子離開的蛛絲馬跡。
這里一定有精巧的機關,而且應該在床的附近。
華天宇提醒道,這家伙可是玩游戲的高手,想象力也不是一般的豐富,現在他想起了游戲中的某些場景。
清子並沒有接受夏一凡的電磁雲,所以夏一凡很難跟她建立聯系。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這個秘密機關,最好是用電的。
「這個機關應該不會經常用,所以那里會很新,甚至有灰塵手印!」華天宇提出了他的想法,頓時給所有人指明了方向。
整個密室的牆壁,顯得十分厚重,上邊噴繪著各種仕女圖、飛天圖,充滿了唐朝的味道。
在這些噴繪的邊緣,刻畫著精美的花紋,泛著金屬光澤。
當手踫觸到這牆壁的時候,傳來堅硬而光滑的質感。這四面牆壁卻是純金屬澆築而成,無論是從噴繪畫,還是花紋,都看不到半點縫隙,怎麼可能會有機關。
「難不成是通風口?」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表示不可思議。
這個密室高將近四米,三山會的幫眾搭人梯看了看通風口,卻是一個垂直上下的大筒子,筒子是澆築的鋼刺,一個一百多斤的幫眾,抓住這鋼刺竟然可以懸掛在天花板上,然而這鋼刺的密集度之高,別說一個人,就連一條狗都別想通過。
更何況,以井上這種身份和身板,萬萬不可能通過這樣的通道逃生。
「那還不快點!」華元星怒喝,在這密室的門口你不斷有三山會的幫眾倒地,那些教徒實在太瘋狂了,井上又不是他們殺的,怎麼這群人如喪考妣,跟自己的幫會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這群人瘋起來,戰斗力堪比米國大兵!」三山會的幫眾叫苦連天,面對這些不按套路出牌的瘋狂的人,他們不敢過多地制造殺孽,因為死了太多的普通人,三山會會在rb『政府』的授權下,遭到所有幫會的公開絞殺。
門口的幫眾還能抵擋一陣,夏一凡定了定心,在華天宇的指引下,終于找到了幾個細小的手印。他將手按在手印之上,能夠感覺到整座牆里流淌著的電流。
可這些電流太多,有電燈的,有電話的,還有其他用電器的,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機關用電呢。
「密碼器一般使用電池,電流一定很微弱。」華天宇再次提出,「而且這弱電流可以點燃一個強大的電流,至少是110v的。有點就有磁,這種電磁反應應該很強大!」
說話間,這家伙竟然直接將屋內的電視機給砸了,然後請三山會中有熟悉電路的兄弟過來幫忙,拆下幾個二極管,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組裝了一個試電器,然後在牆邊忙碌起來。
華天宇的話讓夏一凡眼前一亮,他將手放在了牆壁上,啟動了量子密鑰,將電磁雲滲透到了牆壁之中。
這電磁雲很快在牆壁里散開,跟那些電流產生了強烈的電磁反應。這種反應在普通人來說也許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對于夏一凡這樣開啟了量子密鑰,對電磁反應異常敏感的人,眼前的巨大金屬牆就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毫無疑問,眼前是一塊巨大的金屬牆壁,然而里邊卻夾雜著無數的小電磁,一條線一條線,尤其是在一些開關的部位,這些電磁成集束狀,顯然是集束起來的電線。
在這面巨大的金屬牆的中間,有一道長方體的間斷,對電磁有著極其微小的阻隔。微不可見,難不成這就是大門?
按照自己的記憶,從地上沾著鮮血,在整個牆壁上畫出一個長方形的門狀圖形,他指著這個門說道,「這里應該有個門,機關應該在木床附近。」
(本章完)